“哈哈哈!你问我还记得什么?我还记得主人,记得他对我很好,我更记得他为什么会死!”
“红尘剑,不要想着蛊惑我。你是叛徒,我会替主人杀了你!”
黑色裂缝剧烈晃动,无数黑雾涌出,黑雾翻腾着冲进云海,把云海都染黑了。
少年看着沸腾起来的云海,回头看看背后已经完全沉下去的夕阳,平静的说,“那就打一场吧。”
少年退回了剑里,身影消失。
剑在云层里穿梭,那道口子在变小,云层在汇聚,它们想抹掉这道口子。
黑雾染黑了云,黑色的云层快速蔓延。黑云滚滚,很快就遮掩住了红尘剑的身形。
头顶只有黑云,那道被红尘剑劈开的口子很快就合拢了。
云海关的众人都只有观望的份,根本插不上手。
云湛锦还在云阳柳林,等那不知何时会下的雨。
云南意制止了将士过去,自己和明长歌一起找到云湛锦。
“湛锦,云阳柳阵现在应该挡不住它。即使启动封印,效果大概也不太好。”
“父亲,我知道。我是在等下雨。”
“下雨?”
二人注意到云湛锦手里拿着玉盒,玉盒里烟雾缭绕,拿盒子的手有些发白,皮肤表面有一层白霜。
“什么时候下雨?”
云湛锦抿着嘴,“不清楚,但是我强烈感受到,快了。”
“咔”
“咔嚓”
“咔嚓”
接连一阵碎裂的声音响起。
黑色云海翻腾的很厉害,时不时有白光快速闪过。
白光每一次出现,都伴随着一声“咔嚓”的破裂声。
打斗看起来不怎么激烈,好像小孩子玩闹一般。
没有万剑齐发的威势,也没有高昂的剑鸣,只是随心所欲漫不经心的或劈或砍,但每一剑,都伴随着碎裂声。
像是剁肉馅,虽然很随意但碎的很集中。
很快,便有了一团碎云,然后更碎。
如雾如烟,在坠落。
一大片,落下来,坠入云阳柳林。
像雾像纱拂过面庞,可以感受到微凉的雨意。
玉盒在手里晃了一下,云湛锦明白,这便是下雨了。
很小很小的雨,一落地连个痕迹都没有。
不,一开始,连落地的机会都没有。
因为云阳柳林活了,柳枝随风摆动,将那些轻薄的纱衣直接捞到了身上。
一层一层的纱衣套上去,终于在柳叶上留下了细密的小水珠。
纱衣还在继续套着,柳枝摇摆着,像是在舒展身姿,而不是抢东西。
密密麻麻的小水珠终于汇成了大水珠,然后顺着叶子坠落,砸在地面上,滚了几圈,染了一层灰,慢慢不见了。
土地太干了,也可能是这一处土地它太渴了,它需要更多的水。
于是,更多的大水珠形成,然后砸下来。
一滴,两滴,三滴……
砸下来的水珠越来越多越来越急,地面终于有些湿意了。
头顶,碎玉已经有了很大一片,争先恐后的坠下来,在云阳柳林上方,汇成雨滴降落下来。
雨,这才是真正的雨。
玉盒在震动,它在提醒云湛锦,不要忘记了正事。
云湛锦收回探寻的视线,握紧玉盒,更靠近云阳柳一些。
因为玉盒散发出来的寒意,云湛锦只是觉得冷和有些僵,而身边的云南意和明长歌已经被雨打湿了。
身为仙人的他们,没能避免成为落汤鸡,不是因为他们没用仙力抵挡,而是做过了却完全没有用。
明长歌抹了一把脸上的雨水,呵呵一笑,“这雨,还真不一般。”
云南意很赞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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