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毒品配方向来由贺东芳负责,他们兄妹掌握东堂大权,谁敢说话。
很多嫉恨的眼光烧在非欢背上??这个靠裙带关系的小子,凭什麽掌握东堂的命脉?
两个人很不自在地哼了两声,一个是贺东芳的小舅舅??龙余兴,他的姐姐身为老头子的小姨太与贺东华私通,其实也是靠裙带关系上来。但到底没有非欢吃香,可以一进家门就管配方。
另一个却是贺东华的侄子??贺西桐,他是贺家名正言顺的家里人,对非欢这种不知来路却掌握机密的人最是不满。他也是对非欢最有疑心的人,可惜他查过非欢所有的资料,找不到一点破绽。所以两人之中,以他的哼声最大。
贺东华老成的说:&ldo;说得也是,小芳的夫婿,难道信不过?&rdo;他警告地瞥瞥两个极度不满的年轻人。
龙余兴被他的眼光吓得一缩,贺西桐倒很有骨气,直直与贺东华对视片刻,才傲然移开眼光。
非欢腼腆地对贺东芳露齿一笑,转头对贺东华说:&ldo;大哥怎麽说就怎麽决定吧。&rdo;
对背上如针芒般的眼光毫不理会,非欢坦然安坐。
许掠涛,我又进一步…
帮内聚会完毕,众人四散。贺东芳另有事情和贺东华商量。非欢走出大厅,随手抓了一把米,悠闲地站在花园中偌大的露天鸟笼旁喂鸟。
身後脚步声响起。
非欢冷笑,不动声色继续将手中的米一点一点抛到笼内。豢养的鸟儿完全不怕人,在非欢手边扑著翅膀。
贺西桐也抓了一把米,与非欢并肩。
&ldo;恭喜。&rdo;不明不白,用意未明的话。
非欢懒得去猜他的用意,干脆不理不睬。
&ldo;没想到这麽容易就让你进了贺家的门槛。&rdo;贺西桐盯著笼内温驯的小鸟说:&ldo;别以为贺东芳真的对你死心塌地,他们兄妹不过利用你进一步巩固把持东堂的大权。&rdo;
东堂是家族帮派,虽然贺东华已经掌握大局,但是对例如贺西桐这样有继承权利的家人,仍有一定的顾忌。
&ldo;我不明白你想说什麽。&rdo;非欢讥笑著瞧瞧贺西桐:&ldo;也许我有点笨,不过我和巩固权利有什麽关系?&rdo;
&ldo;能接触配方的只有那麽几个人,多一个自己那边的人,自然多一分保障。&rdo;
非欢轻笑:&ldo;那麽你是哪一边的?&rdo;
贺西桐猛地将手中的米一把撒出去,吓得笼中的小鸟仓皇飞开。
他靠在非欢的耳边,低声说:&ldo;小子,别以为贺东芳护著你。你走错一步,我能要求召开帮会宰了你。&rdo;
&ldo;你威胁我?&rdo;非欢蹙眉,却又很快露出他特有的酒窝:&ldo;威胁我对你有什麽好处?大权已经在大哥的手里,你轻举妄动,小心被宰的是你。&rdo;
&ldo;小人得志…&rdo;
贺西桐轻轻留下四个字,潇洒离去。
剩下非欢对著鸟笼发呆。
贺西桐不是卤莽的人,他说这番话必有深意。
到底里面有什麽乾坤?
第九章
&ldo;好好拿著,要小心呀。&rdo;贺东芳将手上的东西递给非欢时,脸上带著小孩子胡闹似的神情。
非欢却很清楚这东西的分量。
东堂毒品的配方。这样东西,要了多少人的性命,毁了多少幸福。又有多少人为了争夺它而失去一切。
非欢看著贺东芳温柔的笑脸,很难相信这东西是由她研究出来的。
&ldo;怎麽了?&rdo;女性的敏感让贺东芳察觉非欢的异常。
&ldo;什麽?&rdo;非欢掩饰著自己瞬间的失态,望望手中的东西:&ldo;哦,为什麽这麽奇怪,根本看不懂。&rdo;
贺东芳笑起来,搂著非欢的脖子亲昵地说:&ldo;傻子,除了我和大哥,每个保管配方的人都没有完整的配方。你这写的是配方的材料和分量,至於方法,则在贺西桐那里有一份。快点记熟了,把这烧掉。&rdo;
原来如此。非欢暗叫一声惭愧,才知道目的暂时只达到一半。
匆匆记熟纸上的东西,当著贺东芳的面烧去,又和贺东芳胡闹一阵。非欢找了个借口,出门去了。
知道不应该冒著危险与许掠涛联系,但心里那种兴奋的感觉,那种骄傲的模样,不展现在许掠涛面前又心痒难熬。
熙来攘往的街上,非欢拨通许掠涛的电话。
&ldo;喂?&rdo;电话里传来优雅的男声。不是许掠涛,是谈锋。当有重要会议的时候,许掠涛的手机都由身边的谈锋负责接听。
非欢在电话的另一端撇嘴,有点失望:&ldo;谈锋,我是非欢。&rd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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