喟叹一声,她站起身,看到桌面上的日历,已经4月的天,这房间不常有人来,日历还留在2月份。
以濛想,一定是上次过来打扫的佣人翻到这儿的。
一张一张,将旧的日历撕扯掉,4月十多号。
老黄历上清清楚楚写着,禁忌:诸事不宜。
手里的日历一松,她内心一沉,总觉得有什么事要发生。
站起身,刚要离开书桌前,只听‘轰隆’一声震天响,是窗外的春日惊雷。
以濛连忙去关窗子,却不及这雷阵雨说下就下,狂风将室内的窗帘吹拂地胡乱狂舞,沾了水的窗帘不停地拍打着室内的墙面。
‘噼里啪啦’地雨点砸在玻璃上,窗户半开着,已经有雨水大肆地灌了进来。
狂风大作,以濛刚走到窗前,雨水灌进来早已经淋湿了她的衣服,以濛将手按在玻璃窗上,五指抽紧用力,废了很大力气也没有将窗户关上。
雨越下越大,玻璃窗被雨水冲刷着,打滑的厉害,以濛一个用力,将窗户关上的同时,感觉阴沉下来的窗外天际有剧烈的白光闪过,闪电将阴沉的天空撕碎,本来阴暗的室内一时间变得明亮地宛若白昼一般。
这亮白的光照的以濛的脸苍白的毫无血色,滴着水的长发,经过雨水的浸润,比往日里病态的干枯乌黑的很多。
窗外的雨越下越大。
狂风大雨大作。随后接连不断的是声声不断的巨大的‘轰隆’惊雷响。
以濛静静地立在窗前,那双眸黑白分明而清冷,她望着窗外老宅院落的红花被摧残地碎落了一地的落红。
风雨飘摇,这到处都彰显着的不安定的氛围,果然诸事不宜。
今天的日子不好。
站了一会儿,见雨水不见停,狂风更加的肆虐,以濛蹙眉,半晌后才想到了室内牀上熟睡的孩子——淼淼。
这雷声这样的大,不知道那孩子有没有害怕。
转身,步子还没迈开,以濛就看见一室的寂静内,淼淼安然站在她的背后,手里有一块毛巾。
见她转身过来。
孩子伸手将毛巾给她。
以濛不知道这孩子在她的背后站了多久,这样不出一声的,她一直也没有发现。
“醒了?淼淼是被吵醒的?”
她问她。
这孩子一眼不发也没有任何的肢体动作,只是看着她,手臂伸着,想要将毛巾递给她。
以濛浅笑,伸手却接她递过来的毛巾,却见窗外亮白的闪电撕扯着阴沉的天际,这骤然的白光刺得人眼神微晃,没有接住淼淼递过来的毛巾。
见毛巾落在地上,这孩子诚心诚意的眼神有些暗淡。
以濛蹲下身,将地上的毛巾捡了起来,“谢谢淼淼。”她说。
这孩子在意她。
淼淼拿过以濛手里的毛巾,柔软的质地,贴在她的脸上,她帮她慢慢擦掉上面的水珠,一下一下,小孩子本就稍有的力气,现在看来倒像是无尽的温柔。
小丫头表面上不说话,可心里的心思一点都不少。
以濛抱着她,像是下定了决心才说,“淼淼,过几天把你送去给一位叔叔和一位阿姨照顾,好不好?”
淼淼盯着她看,孩子的脸色垮了下去。
————
这雷阵雨吓得太急,医院外,即便是简赫帮祁邵珩撑了伞,可风雨飘摇,风夹带着雨让两人在不远的距离内,还是淋了雨。
上衣湿透,祁邵珩也没有在意。
他在前面走路走得没有章法,简赫撑伞的难度也大了起来。
一直到上了车,祁邵珩手里的两份DNA鉴定书也被淋湿了很多,可简赫看他安然坐着的样子,似乎没有想要打开看的意思。
不听祁邵珩说话,车子就这么还在停车位上停着。
狂风大作,雷阵雨来的快去的也快,现在上路安全也没有一丝的保障,不听上司说话,简赫也没有打算发动引擎。
雨越下越大。
祁邵珩坐在车里点了一支烟,烟雾缭绕,很多让他看不清楚的东西变得更加模糊。
他以为,拿到这两份鉴定书至少对于孩子的身世问题有所认知,但是,现在这个问题却在他拿到鉴定书后变得不再重要。
第一次见到淼淼那个孩子,他的内心就是愤懑的。
不需要以濛强调,单单猜测那孩子的年龄,他就意识到这孩子应该和他没有血缘关系,外加,有意问过向珊淼淼的生辰,算起来,那孩子两岁半,而以濛和他分开两年零四个月,光是推测也能得出答案。
淼淼非他亲生女。
那天,以濛说,“祁邵珩,淼淼不是你的孩子。”并不是欺骗,甚至她强调让他去和孩子做亲子鉴定。
因为,照常的思维所有人一门心思的关心的都是自己和孩子的血缘关系,以濛用激将法。
费劲心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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