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为她的丈夫,他怎么能感到不生气。但,即便有怒气,他不想对他的妻子发作。
他便一个人坐在书房,想要缓解,却缓解不了。
看他妻子的毛笔字,越看越气,这怒意来的太匆匆,怒火中烧。
——原谅他,他也只是个平凡的人,也有压不住的火气。
所以,就有了后来书房的一幕幕。
他有心迁怒佣人,有心责备佣人,确实是给她看,给她听的。
不能直接对她生气,便靠了婉转的手段,旁侧敲击。
奈何,他家阿濛也是个委实聪慧的小姑娘。
他的弦外音,她倒是一听便听了出来。
祁邵珩今日训人,迎着怒火,他出口不善。
往日不用的尖酸刻薄言语,下午在书房都是用了的。
几个佣人被他斥的眼眶泛红,双腿直颤,他都没有罢休。
言辞咄咄逼人,气势森冷,完全是就着佣人的问题发挥,发泄着自己极致的坏情绪。
一旁的以濛安坐在书房的沙发上,表面平静,实则在听着他训斥佣人,见她神色不好,怡然一副受了训的学生摸样,祁邵珩知道,阿濛是听进去了的。
不论手段、心机,效果达到,祁邵珩也不再继续斥责不好听的话,才让程姨差遣了一众佣人。
*
现下,拥着怀里的阿濛,祁邵珩说,“阿濛,没有人有意困着你。”
这几日,以濛在家祁邵珩吩咐人看着不让她外出,只准在楼上呆着,并不是小女孩儿极端的心思——囚禁。
他在她身边,看着她,要她好好养伤,不想像曾经时,他在国外,对她照顾不周,她的烧伤感染了。
他不放心,要看着她。
她会错意了。
囚禁她?
他怎么可能囚禁她?他怎么忍心呢?
想来,自从那日从茶庄园回来已经有一周,以濛未曾出去过了,是该带她出去透透气,幼年时自闭,闷在家里也难免让她在宣纸上写出那么晦暗的句子。
“阿濛,想出去我们出去便是,没人能够困住你。”
以濛一愣,听他这么说,她知道是因为祁邵珩看了自己今天下午写的字。
来不及想什么,一个错愕中,她却被他直接拦腰抱了起来。
说到做到,这个男人向来如此。
他是行动派。
说的少,做的多;且,说了,必做。
祁邵珩抱着以濛,直接出了书房,要向外走。
见她挣扎,他看她一眼,训她道,“马上就要下楼,你的膝盖伤没有完全愈合,只能走平地路,这大幅度屈伸不适宜。想要不被当病人对待,就老老实实听话。”
一句话,驳了她想要拒绝的话。
一楼,见两人要出去。
程姨看着窗外怡然变了天,不再像午间那么阳光灿烂。
天际阴沉,黑云密布。
程姨说,“先生,外面在下雨。”
“取了那把黑色的大伞过来。”
“是。”
程姨去了伞回来,见祁邵珩已经抱着以濛让她坐在沙发上,给她穿了外套,正在系围巾。
今天的太太,也没有往日对先生的漠视和不配合,她怡然坐着,看着他给她系围巾。
“先生,伞。”
“嗯。”
程姨站在不远处看着他们,先生右手拿了伞,左边仅一只手臂一用力,就把太太一把抱起来了。
由于人的惯性和下意识动作,以濛被他抱起来的同时,就伸手环住了祁邵珩的脖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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