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姨急忙使了个眼色,叫他们收拾完赶快退下。
祁邵珩很生气,宜庄的佣人突然意识到,今晚一向不喜形于色的主人是真的动了怒气的。
本职工作做完,没人敢在客厅里继续逗留,全部退下。
凌晨3:30宜庄终归恢复了沉寂,祁邵珩孤身一人坐在客厅里,不是不回卧室,而是因为刚才的一个小插曲,烦心地很。
就在邢医生和于灏前脚刚出了卧室,祁邵珩掀开薄纱*幔去看牀上的人。
长发散乱枕间,以濛因为疼痛身体极度地蜷缩在一起,不停地颤抖。
疼,一定疼的厉害,可是她宁愿嘴上咬出鲜血也闭口不痛呼一声,不是伪装坚强,她是在向祁邵珩表示无声的抗议。
以濛就是如此,越是怒,她越是静,实则(性)子烈的很。
也许和曾经的自闭症有关,这种扭曲的安静是极端排外的目空一切,她排斥任何人的接近,当然这其中也包括祁邵珩。
以濛躺在牀上,宛若岸上脱了水的鱼儿一样大力喘息着。
不想回想,可刚才的一幕不停地反反复复地在她脑海里上映。
客厅的软榻上,他死死扣着她的手腕,吻得那么深,从嘴唇一直到脖颈,到耳际,耳廓,再到锁骨,持续向下.....
被压在身下,以濛震惊得意识到祁邵珩对她真的是有(欲)望的,荷尔蒙混乱下的,男欢女爱的(性)欲。
震惊之余,以濛挣扎不了,挣扎不开,只能任由他为所(欲)为。
可是,他的吻那么烫人,那样的有技巧,以濛以为她会被毁在那样情(欲)的(欲)海里。
她那么恭敬地对待他,她当他是自己长辈。
但是,他竟然如此把她亵玩与股掌间。
吻她,咬她,不停地啃噬着她的敏感点.....
甚至在客厅就要那样轻薄她......
祁邵珩把她当做了什么?
即便是做他利益熏心的棋子,她也是有自尊的,和他那些所谓的绯闻女友不一样,不是用来供他发泄(欲)望的。
他不能这么对她。
绝对不能!
苍白如百合花的唇,有血迹自上面滴落,在洁白的*单上晕染开来。
祁邵珩内心一疼,拿了毛巾就去擦拭她嘴上的血迹,却听被疼痛折磨的精疲力竭的人说,“你,别过来。”
以濛说,“你,别过来。”
眼神冰冷,除了防备里面隐隐有痛恨。
而这痛恨,刺痛了他。
脸色苍白的没有一丝血色,以濛漠视着他,一边因为疼痛喘息,一边对他说,“祁邵珩。”
她第一次叫他名字,一字一字,因为伤口疼说得慢,从齿缝里逼出来,带着咬牙切齿。
以濛说,“我......和你签的是......股份让.....权书,不是卖身契,你,怎么能,怎么能....这样对我!”
喘着气,她断断续续地说给他听,可言语间的冰冷没有因为她的虚弱减弱分毫。
祁邵珩坐在牀沿上,还是尊重她和她保持了一定的距离。
“阿濛,别这么说,下午领了结婚证的,我们是合法夫妻。”他在笑,这笑有些凄薄。
“谁.....和你是......夫妻?一年的协议而已,为了牟取利益,不惜....让自己的侄女嫁....给你,祁邵珩,这话说出来......你不觉得....无耻吗?”
“阿濛,怎么能这么任(性)得说你丈夫呢?”
丈夫?
“不,你不是......”
“阿濛,听话。我们是合法夫妻,下午就是了。”他伸手去扶她的肩,却被她躲开,“别动我!”她瞪着他,“祁邵珩,你别动我,别动我......”
嘶哑虚弱的嗓音,以濛死死咬着下唇,伤口越来越深,凝聚成血珠,一滴一滴地往下落。
砸在雪白的软枕间,开出朵朵触目惊心地红花。
祁邵珩一惊,急忙顺着她劝哄道,“不说,我们不说了。阿濛听话,好好休息,好好休息,休息好了我们再说。”
拿着毛巾帮她擦拭干净唇上的血迹,却被以濛转身避开。
祁邵珩手指一僵,叹了口气,帮她拉高被子,遮住了她一脸的苍白和眼神中的幽恨。
看不得她排斥自己,但祁邵珩更看不得她受伤的疼痛。
她需要空间,他给她。
已经不想再逼迫她。
蜷缩在牀上的薄被下,以濛用没有受伤的手臂颤抖地抱紧了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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