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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0章（第1页）

楚瑞清心平气和道：&ldo;但普通人能造出飞机，甚至造出大炮。&rdo;

李天剑不禁哑然。

楚瑞清：&ldo;其实我过去跟随师父云游，也曾碰到过有根骨却不肯入门的人……&rdo;

&ldo;怎么会？&rdo;李天剑相当讶异，随即压低声音道，&ldo;入门不就能长生不老？&rdo;

楚瑞清眼眸微深，平静道：&ldo;因为对方追求的是现世的幸福，并不需要长生不老，更不愿斩断尘缘。无限的光阴等同于没有归途，百年后无人会记得你。即使你活着，又有什么意思？&rdo;

&ldo;所以归根到底，我们也是普通人，不过是跟旁人选了不同的路而已。&rdo;

人是群体动物，即使再享受孤独，偶尔也会失落，尤其是看不到终点的时候。云岭阁本质上也是将没有归途的人们聚在一起，组建成&ldo;没有归途人（猴）联盟&rdo;。因此，即使楚瑞清剑术超群，她也没觉得有什么大不了。

这就像水晶少女的成员们性格和专长各不相同，她们有属于自己的闪光点，这又有什么可比较的？

李天剑似懂非懂，他思考片刻，最后总结提炼出此番对话的核心思想：师父真是个谦逊的人。

二少爷：师父已经那么强，她还如此谦虚，真是太优秀了，让人自愧不如。

马哲老师终于晃晃悠悠地进门，他将保温杯放在讲台上，开始悠哉地开始漫长的讲课。李天剑本来害怕楚瑞清不感兴趣，小心观察她的神色，没想到她听课时相当专注，还在时不时地记笔记。

楚瑞清居然沉浸在马哲课堂上，还跟老师积极探讨问题。因为大部分人在课上昏昏欲睡，后期简直发展成楚瑞清和老师的直接交流。

课后，李天剑震惊不已，试探道：&ldo;师父，你对课程很感兴趣？&rdo;

二少爷：如果只是为学分的话，没必要，真的没必要。

楚瑞清点点头，眼神中满是真挚：&ldo;不是很有意思吗？&rdo;

李天剑沉默片刻，诧异道：&ldo;可师父是御剑的？不会感到哪里不对吗？&rdo;

李天剑内心有点纠结，御剑之人怎么能信唯物论，而且她还长生不老，这不合常理啊？

楚瑞清颇有逻辑道：&ldo;世上有的现象暂时无法用科学解释，但并不代表不存在，只是有待人类去继续研究。&rdo;

李天剑：&ldo;……&rdo;很好，很唯物。

李天剑恍然大悟，楚瑞清之所以没有建功立业的理想，似乎是由于她对现在的社会主流思想很满意？原来他过去替师上课，其实是阻挡楚瑞清追求真知的脚步？

李天剑的心情颇为微妙，不过他超强的粉丝滤镜很快便过滤掉这些，开心地跟师父共进午餐，并展开下午的学习。两人今后每周都要上课，成功从师徒混成同学，偶尔会在课间谈论剑术。

楚瑞清临走前，她突然想起什么，问道：&ldo;对了，前两次你帮我销掉违章，罚款是多少？&rdo;

齐警官当时说违规有惩罚，那前两次应该也是有罚款的。

李天剑当即一僵，他眼神飘移，磕磕绊绊道：&ldo;其实也没有太多……&rdo;

楚瑞清抿了抿唇，李天剑见状不敢撒谎，只能硬着头皮说出数字。虽然他不用师父还钱，但此时又不好搪塞，谁让他没胆对楚瑞清撒谎？

楚瑞清闻言一愣：&ldo;这么多？我还你。&rdo;

李天剑赶忙摆手：&ldo;不用，真的不用！&rdo;

楚瑞清凝眉，不容置疑道：&ldo;不行。&rdo;

李天剑面对预料之中的局面，有点纠结地挠挠头。他试图举出熟悉的例子，硬着头皮道：&ldo;师父，这其实就像偶像和粉丝一样，大家为偶像花钱，就会感到快乐，并不需要什么回报。&rdo;

&ldo;我帮师父交罚款，我也会感到开心，这都不行吗？&rdo;李天剑眼眸透亮，他可怜兮兮地张口，仿佛在谴责楚瑞清还要没收自己最后的乐趣。

楚瑞清：&ldo;……&rdo;

大师姐对粉丝们狂热的爱束手无策，所以面对示弱的小小猴也无可奈何。

楚瑞清发自真心地疑惑：&ldo;你们到底在想什么……&rdo;

李天剑掷地有声道：&ldo;每个人的梦想都不同，我们就想做（偶像的）提款机！&rdo;

楚瑞清：&ldo;……&rdo;

无法理解饭圈的楚瑞清一时竟无言以对，她看着态度坚决的徒弟，决定私下自己攒好钱，然后一次性交给对方。

楚瑞清在练习间隙抽空上课，可以说是连轴转。她和成员也终于迎来水晶少女首场演唱会&ldo;最初之梦&rdo;，首站位于帝都。因为演唱会票价昂贵，大家都不知道上座率如何，此时颇为紧张。

水晶少女们排好队列，她们站在升降台上，还没有升起，已经听到外面粉丝高亢的呼声。夏枚颤颤巍巍道：&ldo;完蛋，我有点怕，要是没有我的应援色咋办？&rdo;

夏枚的应援色是绿色，但她是综艺挂，上过的节目却都还没播出，最近人气有点下滑。

陈思佳安抚道：&ldo;没事，你可以多看看紫色，那是你爸应援色，子承父业，四舍五入勉强算你的。&rdo;

楚瑞清：&ldo;……&rdo;

夏枚又被调侃，当即气得跳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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