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星发来了一道题目。
他从床上坐了起来,看着床头的灯,实在是懒得再打开灯拿起笔坐在书桌前写东西了。
江鹤直接一个语音电话拨过去。
&ldo;喂。&rdo;电话立刻被接通,江鹤还没开口,那头已经传来了阮星的声音。她的声音在女生当中不算嗲的那种,反而是有些低沉,尽管语气软软糯糯,也不会过分甜腻,就像是抹茶味的麻糬团一样。
&ldo;写出来了吗?&rdo;江鹤沉声问道。
&ldo;没头绪。&rdo;阮星那头说道,她顿了一下,试探地问道,&ldo;你刚刚睡着了吗?&rdo;
&ldo;怎么?&rdo;江鹤的声音慵懒,尾音散散慢慢。
&ldo;听得出来。&rdo;阮星说道,&ldo;你睡吧,我不急着问。&rdo;
&ldo;不想睡,你问吧。&rdo;江鹤将睡得蓬乱的头发向后拨,&ldo;没见你平时这么有礼貌。&rdo;
&ldo;我也只是客气一下而已。&rdo;阮星那头声音带着笑意,戏谑道。
江鹤轻笑一声,困意淡了几分:&ldo;我念你写。&rdo;
江鹤看着题目,这道题目不是难题,就是刚开始有一个逻辑很难转过来,用的是一个很冷门的知识点。很巧的是,这道题他最近刚做过,当时他也觉得挺棘手,想了不少时间。
讲通那个难点。
阮星在电话那一头叫起来,欢呼雀跃:&ldo;哦哦哦!老子知道怎么搞这道题了!&rdo;
&ldo;……&rdo;江鹤扯了扯嘴角。
两个人陷入了安静,电话里面只剩下笔与纸张摩擦的声音,像是月半小夜曲,奏响在这个只有他们两个人存在的世界里。
阮星离麦克风很近,她每个气声,每个语气上细微的转换,甚至稍重一点的呼吸声,都落在江鹤的耳朵里。
黑暗空旷的房间,貌似多了一丝人情味。
随着笔盖盖上的声音,阮星报出了正确答案。
&ldo;算出来了!&rdo;
&ldo;嗯。&rdo;江鹤嗯了一声,他看了一眼手机上的时间,&ldo;可真爱学习。&rdo;
&ldo;你好意思说别人?&rdo;
&ldo;……&rdo;
&ldo;江鹤。&rdo;阮星写完题目,趴在桌子上,深夜她突然胆子大了起来,&ldo;你这么努力学习是为了什么?&rdo;
……
&ldo;还债。&rdo;安静了一会儿,江鹤缓缓地吐出这两个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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