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覆盖着她的脸,惬意的笑容自信满溢,“你这么聪明,我相信不会做蠢事,只不过我也不喜欢看见自己的女人跟其他的男人太过亲密。”
他还不至于在别的男人面前自卑,管束她的自由,不是逼着她造反么?他没那么极端。
梁舒冉从他的语气中察觉了他不悦的情绪,“我知道分寸,我和他只是朋友,仅此而已。”
男人的独占欲么?她懂。
霍誉铭轻笑,又啄了一下她的唇,“你干脆自律这一点,我也很喜欢。”
他松开桎梏,没有继续其他的动作,舒冉心头紧绷的那根弦松了松,顺溜地翻爬起身,提醒他,“药还没上完。”
霍誉铭睐了她一眼,缄默地重新趴回床上。
这回谁也没有再说话,梁舒冉认真帮他上药,最后完工,感觉脖子有点酸。
“霍老师?”
“嗯。”沙哑的声线夹着浓浓的倦意,他闭着眼睛,掀着薄唇说明,“衣柜最左边有全新的衬衫,下方的抽屉里有新的毛巾,往右的抽屉是新的牙刷,自己过去拿。”
衬衫?
梁舒冉轻蹙眉头,淡声询问,“霍老师这儿……没有女性的换洗衣服?”
霍誉铭倏地掀开了眼皮,湛湛的眸子沉着笑,“你是第一个留宿在这里的女性。”
梁舒冉闻言,心头微恻,目不转睛地盯着他的眼睛数秒,仿佛要分辨他这句话里的真假。
须臾,她问:“我睡哪个房间?”
“当然是睡我旁边。”
梁舒冉:“……”
霍誉铭一副好整以暇,“你早晚都得跟我睡在一起,就当提前习惯。”
梁舒冉仔细掂了掂,缓缓道,“我睡相不太好,你身上有伤,我担心夜里会压着你的伤口。”
霍誉铭微眯着眼眸,一本正经地解释,“你放心,我伤成这样,即便想对你做些什么也是有心无力。”
不,以他刚才拽她的力量与速度推测,他想做什么都轻而易举,而她甚至反抗不得。
这些话,梁舒冉也仅是在心里虑一下,自然不敢说出口。
她没拒绝,也没说好,默默起身,走进了衣橱间,按照霍誉铭说的打开了衣柜,里面整整齐齐挂了一排高质感的衬衫。
她并没有洁癖,可以选择不换衣服直接躺着休息一晚上,然而白天她出了一身汗,身上的衣服又穿一晚上的话,她也实在不舒服。
而且,如霍誉铭所说,她早晚都得习惯的,大家也都是成年男女了,没必要那么矫情,犹豫了一秒,从中挑了一件黑色的,然后又找到毛巾和牙刷用具,直接拐进了浴室。
梁舒冉故意放慢动作拖延时间,又在浴缸了泡了四十分钟,皮肤都泡起皱了,才慢吞吞的穿好衣服出来。
她隔着一段距离望去,霍誉铭趴在床上,双目紧闭,呼吸均匀,看模样是睡着了。
床很大,他躺在边沿的位置,留下了三分之二的空间。
梁舒冉心绪微凝,放轻了脚步,走过去把卧室的大灯给关了,留下了一盏橘黄色的壁灯,然后蹑手蹑脚的爬到唯一的一组沙发上躺了下去。
她个子娇小玲珑的,沙发正好能容纳下,躺着,还蛮舒服的。
有钱人家的沙发,比普通人的床还要舒服。
夜里睡得朦朦胧胧的,梁舒冉忽然觉得自己仿佛被一团火给包裹住,滚烫烫的。
睁开眼,神思有短暂的恍惚,忘记了自己身处何处,醒过神时,却发现自己竟然躺在了床上,而腰上横亘着一条手臂,那股热气正从她的后背源源不断灌过来,仿如放着一个大火炉。
“霍老师?”梁舒冉小声唤他,刚睡醒的嗓音略哑。
“嗯。”
他从鼻子里哼了一个音节,轻得宛如低吟。
梁舒冉微惊,伸手去拉他抱着她的手臂,直接的肌肤相触,他的温度明显高得异常。
梁舒冉起身去开灯,骤然亮起的光线大概是让他不舒服,两道眉中间泛起了皱褶,尔后是缓缓掀开了眼皮。
“怎么了?”沙哑的嗓音带着浓重的鼻音。
梁舒冉蹙眉看了他一眼,伸手去探了探他的额头。
滚烫的温度瞬间灼伤了她的掌心。
“霍老师,你发烧了。”梁舒冉眉头蹙得更紧了,快速道,“是我打120叫车过来,还是你叫人过来送你去医院?”
“不用。”霍誉铭浑然不在意,拽着她的手捏了捏。
“你烧得太厉害了。”
“楼下客厅茶几下有家庭药箱,里面有退烧药,你帮我拿上来。”他仍是波澜不惊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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