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看不到她的脸,只看得到她脖颈处,露出一片白皙的肌肤。
她微微靠着他,头垂下来,长发倾泻在两边脸侧。
周荡心不在焉地。
握着她的手掌。
纤薄柔软。
想着她头发的香味。
&ldo;训练很重要,健康更重要。&rdo;书佳没注意到他的异常,继续慢慢说:&ldo;你要是再这样,我可能会生气,然后&rdo;
&ldo;我会听你话的。&rdo;
她话没说完,就被周荡打断。
他太轻易妥协,反倒让她一愣。
&ldo;但是你从来没听过。&rdo;
&ldo;我听过。&rdo;他否认。
书佳很轻地哼了一声,没有继续跟他争论。
时间太早,他们去的那家早餐店里没有多少人,只零零落落坐着背着书包上学的小孩子,和早起锻炼的老人。
书佳和他找位置坐下。
&ldo;你要吃什么?&rdo;她放开周荡的手,拿起桌上的菜单翻看。
他靠在一边的墙上,手撑着额角,懒懒地看着她:&ldo;都可以。&rdo;
书佳瞄了他一眼,手里拿着菜单起身,嘱咐道:&ldo;我去点,你起来,别靠着墙,有灰。&rdo;
她去前面的窗口,点了两份粥。
里面人正忙活着,听到之后应了两声。
书佳想了想,微微弯腰,问:&ldo;老板,你们这儿有没有牛奶,给我一袋。&rdo;
一袋豆浆牛奶很快从窗口递出。
书佳接过,拿在手里,感觉有点凉凉的。
她犹豫了会,小声询问:&ldo;阿婆,能不能给我热一热呀,我的胃不好。&rdo;
&ldo;侬放那哇。&rdo;
她道谢。
等端着盘子回座位,周荡正在打电话。
那边不知道在说什么。
他什么表情都没有,沉默听着。只是稍有点不耐烦,时不时嗯两声。
书佳安静地在他对面坐下,动作很小地把粥放到他那边。
等他挂了电话,她才问:&ldo;你是不是偷偷跑出来被发现了?&rdo;
他低眸,看着面前那碗粥,淡淡地说:&ldo;我没有偷偷跑出来。&rdo;
她笑,像是想到什么,&ldo;我上次去你们基地,看你们的规定,感觉好严格。&rdo;
他嗯了一声。
&ldo;你们俱乐部有没有什么制度,比如说现役选手不能谈恋爱之类的?&rdo;她问。
周荡摇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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