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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4章（第3页）

&ldo;嗯。&rdo;

&ldo;我给你染染吧，上下颜色不搭调，一点儿时尚感都没有。&rdo;

&ldo;好啊。&rdo;徐途问：&ldo;能染什么色？&rdo;

&ldo;我觉得亚麻灰和亚麻白金都挺适合你，张扬，独特，有活力。&rdo;小伙子衷心建议，拿毛巾包住她头发：&ldo;或者胡桃粉，类似你先前的颜色。&rdo;

徐途没所谓，抱着头发坐起来：&ldo;那就胡桃粉吧。&rdo;

两人探讨颜色正起劲儿。

秦烈忽然问：&ldo;能染黑吗？&rdo;

小伙子楞了下：&ldo;……能啊。&rdo;

&ldo;那染黑。&rdo;

他讶异的长着口，看看秦烈，又看看徐途：&ldo;黑啊！&rdo;

秦烈应一声。

小伙子支吾片刻：&ldo;大哥，你是她……&rdo;

&ldo;家长。&rdo;秦烈站起身，拿拇指肚蹭掉她眼尾的水，低声说：&ldo;我去罗大夫家一趟，过会儿回来接你。&rdo;

徐途点点头：&ldo;好吧。&rdo;

人走远，徐途收回视线，她坐到前面的椅子上，撤下裹头毛巾，擦了擦耳朵中的水。

剪头小伙子咳一声，从镜中看她：&ldo;那大哥真是你家长？&rdo;

徐途笑着：&ldo;是啊。&rdo;

&ldo;我看他岁数根本就不大。&rdo;他往门口张望片刻，八卦的问：&ldo;属于什么辈分的家长？&rdo;

徐途傲气的抬抬下巴：&ldo;我不告诉你。&rdo;

小伙儿眼神有些直愣，眼前这姑娘表情丰富，眼中神采奕奕，歪着头，散漫的擦着发，发尖水珠不经意弹向半空中，细碎的光芒围绕着她。使得她整个人既鲜活又明媚动人。

他轻咳了声：&ldo;可是听谁的？到底染成胡桃粉还是染成黑？&rdo;

她也在镜中看他：&ldo;当然染黑。&rdo;

&ldo;……&rdo;

小伙子本来心气儿还挺高，听她这话，心凉一半，好容易碰到个漂亮小姑娘，又有那种张扬气质，想在她头发上大显身手。

可发色受到局限，这让他完全没了灵感和积极性，只好按照她先前想法，刘海剪短，发尾剪齐，最后染成了全黑色。

罗大夫家今天患者多，秦烈在院中等的时间长了些。

大娘坐凳子上碾药材，秦烈和她聊会天，枯等半个多小时才进了内屋。

他同罗大夫讲述秦梓悦近况，这一年来，经他调理，小姑娘的哮喘基本得到控制，已经不用次次到场。

秦烈把之前的方子拿出来给他看，罗大夫斟酌片刻，又减几味药材，喜形于色：&ldo;下次带丫头来，我摸摸脉，试着停药吧。&rdo;

秦烈面上一松：&ldo;这是快好了？&rdo;

大夫没给肯定答复：&ldo;看看再说。&rdo;

秦烈拿了药，从院中出来，往理发店去。

到那儿的时候，徐途头发已经剪好。

两人站在镜子前不知说什么，剪发小伙子最先看见他，笑着：&ldo;大哥，回来了？我们这边刚好也完事儿。&rdo;

他拿着染色小碗儿和梳子去水槽清洗，身子一撤开，才看到后面站的姑娘。

徐途拨弄了下头发，扭着脖子，往他的方向看过来。

秦烈站屋外没挪脚，目光发直。

徐途笑笑：&ldo;拿完药了？&rdo;

他视线这才转开些，抬步进了屋。

身后叫卖迭起，屋那头水声哗哗作响，他们相对站着，完全沉浸在彼此的世界里。

徐途轻抿了下嘴唇，抬头看他。

扬头的动作，使她两颊发丝向后落几分，中间的刘海细细几缕，其余向两侧分开，整齐的发尾搭着她肩膀，发丝蓬松，油黑乌亮，冲他微微笑着的时候，眼尾上翘，嘴角的小窝都露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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