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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4章（第1页）

&ldo;这儿？&rdo;

&ldo;往下。&rdo;徐途脸不自觉烧起来。

秦烈神色微凛，用力按了把，撒开手，站起来。

&ldo;你是不是没事儿干了，要玩回屋自己玩。&rdo;秦烈赶她，声音却格外温和。

徐途后背粘在墙上，有点耍赖的意思：&ldo;月色这么好，不如我们聊聊天？&rdo;

头顶廊灯柔和昏昧，几只小虫绕着光源飞来飞去。

走廊空间并不大，她昂头看他，眸中吸入无限光彩，熠熠生辉。

秦烈攥了下拳，听见自己问：&ldo;聊什么？&rdo;

徐途避开目光看向别处，似乎认真想了会儿：&ldo;那天在洛坪湖，我说的都是真的。长这么大，那是我第一次和别人说、那句话。&rdo;她表达的有些笨拙，故意装得淡定：&ldo;所以，想听听你的想法。&rdo;

秦烈隐忍着：&ldo;没想法。&rdo;

徐途一愣：&ldo;怎么会没想法？我们已经亲上了，要不是那条狗突然窜出来，也许就……&rdo;她声音弱下去：&ldo;也许……&rdo;

&ldo;徐途。&rdo;秦烈打断她：&ldo;你到底打算说什么？&rdo;

&ldo;我是想说，如果你不是特别讨厌我的话……&rdo;徐途心跳如鼓：&ldo;我们、可不可以试着在一起？&rdo;

秦烈沉默好一阵：&ldo;你今年十九？&rdo;

&ldo;二十。上个月刚过完生日。&rdo;徐途紧忙解释：&ldo;就是把秦梓悦弄丢的那天。&rdo;

秦烈眼皮低垂，看向角落，想起那晚下了雨，他们去山上找秦梓悦，回来在刘春山家里避雨。她浑身cháo湿，瑟瑟发抖，寒冷加恐惧，连续抽了几根烟都没缓过来，他喂她吃一颗槟榔，在廊下待了将近一小时，也说很多话。

她第一次同他聊往事和母亲，生日的事却只字未提。

也是那晚，他把一个执拗又倔强的小身体，认真的记入了心坎儿里。

怦然心动。

徐途小声说：&ldo;我早就成年了。&rdo;

&ldo;不是这个问题。&rdo;他不再回忆。

徐途心跳加快，紧紧抿住嘴唇。

安静无声，秦烈说：&ldo;以后别开这种玩笑了。&rdo;

&ldo;我没开玩笑。我是认真的。&rdo;徐途不由离开墙壁，脊背挺得笔直，努力直视着他，眼中是从未有过的坚定和执着。

她想让秦烈看到她的态度。

走廊统共一米来宽，秦烈往后撤了步，靠在墙壁上。

头顶的碎发遮住他的眉眼，他说：&ldo;不太可能。&rdo;

&ldo;……为什么？&rdo;

秦烈咬牙：&ldo;我岁数能当你叔了。不合适。&rdo;

徐途沉吟片刻，用尽量轻松的口气说话：&ldo;你也知道自己一把年纪啦！还不赶紧把握机会？&rdo;

秦烈脸色沉了几分，静静看着她：&ldo;对你没感觉。&rdo;

徐途一滞，双手背在身后，无意识抠着墙壁：&ldo;你在说谎。&rdo;

&ldo;随你怎么想。&rdo;

&ldo;那你中午为什么去学校？难道不是担心我吗？&rdo;

秦烈说：&ldo;你想多了。我不放心学生。&rdo;

&ldo;那以前……&rdo;

&ldo;别说了。&rdo;秦烈沉声打断：&ldo;我们不合适。&rdo;

一锤定音。

不知过了多久，门板被风吹了下，拍在走廊墙壁上。

秦烈还靠墙站着，晃了晃神，面前已经没有人，最后那句话他脱口而出时就后悔了，他发现，他对她的免疫力，差得超乎想象。

秦烈忍着没追上去，从兜里摸出烟盒，着急抽的时候，才发现卷烟的过程尤其麻烦。

他直接放弃，烟纸攥成团，将目光投向院子中，深深叹了口气。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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