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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章（第1页）

&ldo;当然不简单，但只能尽量找啊。&rdo;

&ldo;是啊。听我说，要介说，如果你要在东京找电力方面的工作，他可以帮忙。&rdo;志摩子说话时有点吞吞吐吐。

&ldo;甚麽意思啊？为甚麽哥哥会认识电力方面的人，不是完全不同的领域吗？&rdo;

&ldo;他好像有甚麽人脉，所以想问你有没有意愿。&rdo;

&ldo;开甚麽玩笑，我怎麽可能连这种事都要哥哥帮忙。你帮我告诉他，不要老是把我当小孩子。&rdo;

&ldo;要介是在担心你。&rdo;

&ldo;不必他操心，工作我会自己找，如果没有别的事，我要挂电话了。&rdo;

&ldo;好……那就周末见。&rdo;

&ldo;嗯。&rdo;苍太冷冷地应了一声后挂了电话。

志摩子八成不会把苍太的话直接告诉要介，应该会婉转地说，苍太想自己先找找看。志摩子向来这样，无论说话、做事都对要介察言观色。

他想起藤村说的话。

怎麽可能有这麽可笑的事？那是你从小长大的家，和家人不是有血缘关系吗？

也许该对藤村说实话，正因为不是他想的这样，所以才复杂。

7

&ldo;我完全没有任何线索，听到这起命案时，我真的吓了一跳，一开始还不太相信。真的太可怜了。&rdo;

那个男人说话时声音起伏，脸上的表情变化也很丰富。他的年纪不到五十岁，个子不高，但头很大，额头也很宽，所以，脸上的金框眼镜看起来特别小。

早濑低头看着放在桌子上的名片，上面印着&ldo;久远食品研究开发中心　分子生物学研究室　室长　褔泽民郎&rdo;。

秋山周治在六年前，都在福泽所在的那个部门工作，退休之后，以派遣的身分继续留在原部门工作。以前秋山还在那里的时候，部门名称叫&ldo;植物开发研究室&rdo;，在他退休之后，改成了目前的名字。

听褔泽说，旧名称时代的最大目标，就是培育自然界所没有的新种植物，但直到最后，都无法研发出得以商品化的成果，性急的高层决定从花卉生意中撤退，因为这个方针的改变，所以没有和秋山续约，部门的名字也改了。

&ldo;当时，秋山先生周围有没有发生甚麽问题？无论公私方面都可以，如果有甚麽事让你留下印象，请你告诉我们。&rdo;

坐在早濑身旁发问的是警视厅搜查一课的刑警柳川。他三十多岁，但一脸凶相，胸膛很厚实，浑身散发出一种威严。不知道他是否认为笑容有损於他的威严，所以整天板着一张脸。在搜查总部决定他和早濑一组时，他也只是面无表情地微微点头说了声：&ldo;请多关照。&rdo;

听到柳川的问题，褔泽微微偏着头。

&ldo;我不太清楚，根据我的记忆，好像并没有发生甚麽问题。&rdo;

&ldo;即使不是甚麽大事也无妨，像是纠纷之类也可以，就算是小事也好。&rdo;

柳川说话的语气毫不掩饰内心的不耐，褔泽猛然坐直了身体。

&ldo;如果是小事，就更……因为秋山先生六年前退休，我并没有直接和他共事过。&rdo;

&ldo;那可不可以请你找曾经和秋山先生共事的人来这里？&rdo;

&ldo;喔，嗯……找谁好呢？可不可以请你们等一下？&rdo;

&ldo;没问题。&rdo;

褔泽起身，匆匆走了出去。

柳川喝完茶杯里的茶，&ldo;啊&rdo;地叹了一口气走到窗边，&ldo;看来这里也不会有太大的收获。&rdo;他并不是对早濑说话，而是在自言自语。

柳川似乎对搜查总部派他调查死者的交友关系感到不满。如果是仇杀事件，几乎都可以藉由调查死者生前的交友关系找到凶手，侦查员调查起来也会很投入，但非熟人所为的命案几乎不可能靠这种方式破案。柳川认为这次的事件很可能是随机犯罪，早濑其实也有同感。

命案发生至今已经五天，已经向家属和附近的居民了解过情况，但至今为止，并没有听到秋山周治和任何人发生过纠纷，应该说，他几乎不和别人来往。早濑再度想起秋山梨乃说过的话。&ldo;花是爷爷的聊天对象&rdo;，也许真的是这样。

敲门声后，门打开了，褔泽走了进来，一个矮小的男人跟在他身后。他穿着工作服，看起来很安静。

褔泽介绍说，他叫日野和郎，秋山周治在这里工作时，他们曾经一起从事研究工作。

柳川重新坐在沙发上，对日野重复了刚才问褔泽的问题。

&ldo;并没有发生过甚麽大问题，&rdo;日野用缓慢的语气说，&ldo;但曾经发生过小冲突。&rdo;

柳川微微探出身体，&ldo;冲突？和谁？&rdo;

&ldo;和上面的人，&rdo;日野指了指天花板，&ldo;因为我们迟迟无法做出成果，从某个时期开始，上面的人就开始罗嗦，删减预算，人员也减少了，我们根本没办法做研究。於是，秋山先生一个人去向上面抗议，说其他部门更浪费预算，为甚麽不去删那些部门的预算。虽然他平时沉默寡言，但那种时候说起话来头头是道。&rdo;

早濑听了，觉得很像那个老人的作风。原来他在公司任职时，也是富有正义感的人。

&ldo;他有没有和谁结怨？&rdo;

听到柳川的问题，日野斩钉截铁地回答：&ldo;没有，包括我在内，有很多人都受过他的恩惠，相反的情况就……&rdo;

&ldo;是吗？&rdo;柳川兴趣缺缺地用指尖抓了抓眉毛旁，可能是因为没有问到对侦办工作有帮助的消息，&ldo;秋山先生退休后，你有没有和他见过面？&rdo;

&ldo;呃……&rdo;日野的眼睛看向右上方，&ldo;在他退休的隔年，我曾经和他见过一次。关於他写的报告，有几件事要请教他。&rdo;

&ldo;你们有没有电话联络过？&rdo;

&ldo;正确的情况我记不太清楚了，但应该联络过几次，也是为了报告的事。&rdo;

&ldo;最近一次联络是甚麽时候？&rd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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