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幸动了动,因为有座椅阻隔、要挣脱轻而易举,但看宫冉如此依赖他的模样,估计他又把他看成了&ldo;余学长&rdo;,想想两人在一起剩最后一个月,余幸就没拒绝这种不痛不痒的接触。到路口处,还让司机停了车,坐回了后排。
刚停车那时,宫冉还以为余幸要走、手抓的更紧,直到对方承诺不离开、去后座陪他才松。
而后,&ldo;嘀‐‐好感度+5,当前(75/00)。&rdo;
车继续往家的方向开,宫冉的头已经枕在了余幸膝上,他没舍得交付脑袋全部重量,宫冉闭眼感受着自己的心跳、几乎不敢呼吸。同时,他也发现在余幸总会在他&ldo;意识不清&rdo;的时候收起平日拒之千里的架势,格外温柔。
而余幸,感受着膝上重量,慢慢皱了眉。
……
谢绝了司机大哥帮送上楼的好意,余幸一人将宫冉拖进了电梯,后者也立刻变成狗皮膏药的粘着,可是电梯门一关,余幸就伸手推了宫冉一下:&ldo;宫冉,你应该没醉吧?&rdo;
某人身体一僵,却没承认。
余幸叹口气,&ldo;我见过你真醉的样子,不是这样。&rdo;
真说烂醉,也就只有两人初见面还发生关系的那次了。
会厅里没怀疑,回家路上、感觉膝盖上脑袋时轻时重,好像在忧虑自己能否承担重量似得才惹来他怀疑。
对谁来说都不是好回忆,宫总裁青涩的演技终于装不下去,他抬头、睁眼,终于松开了余幸,自己依者电梯壁。余秘书看刚才迷糊的人瞬间恢复清明的样子,十分意外,毕竟他只是猜测,谁知道猜这么准?
&ldo;为什么装醉?&rdo;跟在宫冉身后进家门,余幸追问,那人不答,这倒不难理解,见不得人的小计谋被揭穿,总裁很没面子。
宫冉一路坐上沙发,余幸静候片刻没得到答案:&ldo;那我回屋了。&rdo;
&ldo;别。&rdo;一句话抓到宫冉要点,余幸驻足、同他对视,对方眉间夹完蚊子才出声继续:&ldo;我有事要跟你说。&rdo;
&ldo;恩。&rdo;
余幸点头,静候下文,就听宫冉道:&ldo;之前的关系,结束吧。&rdo;
&ldo;……恩?&rdo;宫总裁深思熟虑后的决定对余幸来说太突然,从晚宴宫冉自己去、他就觉得莫名其妙,&ldo;什么意思?&rdo;
&ldo;字面上的意思。&rdo;宫冉说,&ldo;剩下的一个月……算了吧,不过,答应你的条件我依旧会做到,从明天开始,你……不再是我的秘书了。&rdo;
&ldo;后天吧,会帮你安排妥。&rdo;不动声色说再见很难,而且宫冉装醉被发现,清醒状态下,有些话他可说不出来。
放余幸离开是早晚的事,可真到了这时候,宫冉话说的胸闷。
他把能说的都说了,可交代完毕后余幸并没给他答复,不想再承担那人目光,宫总裁看望它处,故作平淡问:&ldo;还有,房子,要哪的?&rdo;
房子要哪的……
余幸还没想过这些,毕竟他以为他还有一个月才会离开宫冉身边。
他可不知道宫冉有什么想法,在余幸眼里,宫总裁忽然要结束关系,只有两种可能。要么是他已经找到了新的&ldo;感情寄托&rdo;,譬如尹韵臣,要么……他是真的走出了过去。
一个是不需要现在的自己了,另一个……是连过去的也不需要了。
人与人之间的疏远,总是从感觉对方不需要自己开始。跟想象中不同,明白&ldo;关系结束&rdo;的意思,余幸没有一点解脱感,反觉得胸腔有块大石,烦躁且沉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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