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西洲摇摇头:&ldo;没有,妈妈,今天下课早。&rdo;
&ldo;阮阮,你过来。&rdo;傅西洲朝她招手。
阮阮走过去,也半蹲在林芝面前。
他揽着她柔声介绍:&ldo;妈妈,这是阮阮,我的妻子,你儿媳妇。&rdo;
林芝疑虑地看着阮阮,阮阮也傻愣愣地看着她,微笑着。
傅西洲轻拍她的肩,说:&ldo;愣着干吗,快叫人。&rdo;
&ldo;妈妈,送给你。&rdo;阮阮将手中薄荷递给她,喊出&ldo;妈妈&rdo;时,心里有点羞涩,又涌起浓浓的幸福。
他们结婚这么久,他终于在他母亲面前正式介绍她,他终于,把她当做家人。
林芝望着阮阮,带着审视的意味,过了许久,才接过她手中那盆翠绿的薄荷,然后瞪着傅西洲:&ldo;儿子,你早恋呀!&rdo;
傅西洲与阮阮都忍不住笑起来。
&ldo;痒……&rdo;林芝忽然伸手抓头发,像个小孩子般嘟嘴望着傅西洲,&ldo;痒痒的!&rdo;
林芝非要坐在太阳下洗头,阮阮只好从浴室里放了热水提到阳台上去。她也不肯让看护帮忙,要傅西洲亲自帮她洗。阮阮担心傅西洲不会做这些,哪想到,他做起来,竟然有模有样。
阮阮倚在门边,看他舀起水,慢慢地淋在母亲的头发上,再抹上洗发膏,轻柔地打出泡沫。洗完后,用大毛巾将她的头整个包起来,一点点擦干。
他做这些的时候,动作温柔、细致,充满了耐心与柔情。
人人都说他冷漠无情,这一刻阮阮忽然明白,其实他并不冷漠,他温情的一面,只展现给他在乎的人。
而这样的温情,恰恰最是珍贵。
他们陪林芝一起吃了晚饭,晚餐是阮阮亲自下的厨,简单的两菜一汤,清淡可口。林芝胃口反常地好,竟然吃了两大碗。
等林芝睡下后,他们才离开。
回去的车上,阮阮说:&ldo;十二,以后我们多来陪陪妈妈吧,如果你忙,我就自己来。她似乎很喜欢绿色植物呢,我以后都给她带。&rdo;
傅西洲俯身为她系好安全带,在她额上落下一个轻吻:&ldo;阮阮,谢谢你。&rdo;
他确实很忙,像今天这样在疗养院待这么久,是偷得浮生半日闲。香氛系列的开发企划,已经正式启动了,投资巨大,容不得半点差错。他又开始了空中飞人的生活,飞国外已成了家常便饭。聚少离多,成为他们之间的生活状态。
转眼,就到了初夏。
五月,他们结婚一周年。
阮阮感叹,时间真快啊,竟然就一年了。
纪念日的头天晚上,阮阮接到风菱的国际长途,她正在米兰出差,问她想要什么礼物。闲聊了几句,风菱挂电话前问她,纪念日有什么庆祝活动?
阮阮沉默了会,说:&ldo;他人还在国外呢,估计不能一起过了。&rdo;
对于他的忙碌,那是他的事业,她能理解,但情绪到底还是有点小低落。
那晚她早早入睡,半夜的时候,她忽然感觉到异样,迷蒙睁开眼,吓了一跳。
她的睡意全无,猛地坐起来,惊讶地看着坐在床边的人:&ldo;你……你怎么突然回来了?&rdo;
傅西洲在她身边躺下,伸手将她揽在怀里,下巴搁在她头顶,声音有点疲惫:&ldo;再睡一会儿,明天一早我们要赶飞机。&rdo;
她更惊讶了:&ldo;赶飞机?我们?&rdo;
&ldo;嗯。&rdo;他闭着眼,将她抱紧,&ldo;去意大利。&rdo;
直至第二天一早到了机场,阮阮还是觉得像是在做梦,他半夜忽然回家,一大早又整理行李,将她带到机场。
他将机票递到她手中,说:&ldo;结婚一周年快乐,老婆。&rdo;
他没有忘记他们的纪念日,这是他给她的一周年纪念日礼物。
他们飞往b城,再转机意大利佛罗伦萨,然后去往托斯卡纳。
那是当初她定好的蜜月旅行地。
他还记得,现在补给她。
难怪前阵子他问她拿了护照,原来如此。
飞机上。
阮阮偏头看着傅西洲,他正闭眼补眠,他连夜从国外赶回,没休息几个小时,又将长途飞行,他看起来非常疲惫,眼周有淡淡的青黑。
她伸手,轻轻抚摸他的黑眼圈,眼中浮起泪意,心里的感动一波波涌上来,她挽着他手臂,将头轻靠在他肩上。
抵达佛罗伦萨后,他们有半天的时间停留。这个城市,是文艺复兴的发源地,有着悠久的历史与深厚的文化底蕴,吸引人的地方太多太多了,但阮阮却拉着傅西洲去逛古董集市。比之博物馆、美术馆,她更爱街头巷尾的热闹。
他们去的那个集市颇大,很多条巷子纵横交错,像个迷宫,又逢周末,人特别多,十分热闹。商品琳琅满目,一眼望去,大多美得像艺术品。阮阮其实对首饰呀装饰品呀这些小玩意儿并不特别感兴趣,平日里也从不佩戴,但风菱很喜欢,她想给她带点别致的礼物,便穿梭在小店与地摊上认真挑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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