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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1章（第2页）

&ldo;让我听听录音。&rdo;

警探把他的录音机上绕的线解开。&ldo;我想你可能需要用耳机。&rdo;他说，尽力在脸上不露任何表情，然后按下了播放键。

格雷厄姆听到说话声，担架脚轮的隆隆声。&ldo;把他放这……&rdo;然后担架碰到了转门上，干呕时的咳嗽声和失去了嘴唇的说话声。&rdo;

&ldo;&lso;牙番&rso;1。&rdo;

[1弗雷迪&iddot;劳厄兹因为失去了嘴唇而咬字不清，下文同。]

&ldo;弗雷迪，你看到他了吗?他长的什么样，弗雷迪?&rdo;

&ldo;温迪?让温迪来。格雷厄路给我下的套。他事先知道。格雷厄路给我下的套。这探子在照片中把手放在我身上就像摆弄一只宠物一样。温迪?&rdo;

一个像排水管里排水的噪音。一个医生的声音：&ldo;好了，让我进来。把路让开，马上!&rdo;

录音完了。

格雷厄姆站在劳厄兹身旁，克劳福德听着录音。

&ldo;我们正在检查车牌。&rdo;警探说。&ldo;你能明白他说的话吗?&rdo;

&ldo;谁是温迪?&rdo;克劳福德问。

&ldo;大厅里那个拉皮条的，金发的那个女的。她一直想见到他。她什么也不知道。&rdo;

&ldo;为什么你们不让她进来?&rdo;格雷厄姆从床边插话进来，仍然背对着他们。

&ldo;不允许探视。&rdo;

&ldo;这人就要死了。&rdo;

&ldo;你以为我不知道吗?我他妈的从早上六点差一刻就在这儿了‐‐抱歉，护士。&rdo;

&ldo;花几分钟休息一下。&rdo;克劳福德说。&ldo;喝杯咖啡，用冷水洗洗脸。他没法说任何东西。要是他说话，我会在这里录音的。&rdo;

&ldo;好的，我去。&rdo;

警探一走，格雷厄姆就离开在床前守着的克劳福德，来到大厅，走到那女人的身边。

&ldo;温迪?&rdo;

&ldo;是我。&rdo;

&ldo;要是你真想进去的话，我带你去。&rdo;

&ldo;我想去，可是我应该整整头发。&rdo;

&ldo;没有那个必要了。&rd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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