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到裴老夫人那里时,裴老夫人见到他竟是一个人过来的,本是微沉的脸,这会越发的沉了。但望着眼前这一表人才,任谁看了都难以移开眼的人,她的目光落在他那双笔直的双腿上,眸色变得有些复杂。
裴延靠近她,便作揖行了个礼:&ldo;祖母。&rdo;
裴老夫人看了他一会,才不冷不淡的问道:&ldo;阿宁呢?&rdo;
裴延这泰然自若的模样中,透着丝温润有礼的柔和,他应道:&ldo;阿宁着实是累了,还未起。&rdo;
他说这话,明显就是料准一把年纪的裴老夫人会懂,裴老夫人自然不介意体谅些新婚燕尔的夫妇,却是不喜欢眼前这小子那副理所当然要被理解的模样。她的声音沉了些:&ldo;虽是新婚,以后也还是节制些的好,不说破了规矩,单是对身体也不好。&rdo;听着倒是个通情达理,善解人意的长辈。
裴延:&ldo;孙儿懂得养生,自不会亏了二人的身子。&rdo;
其实裴老夫人最在意的还是裴延个人的问题,便没再管杜青宁的事情,问道:&ldo;你这身武功与医术是怎回事?腿又是怎回事?&rdo;
裴延可不打算与她说太多,只抬手看似恭敬温和的再作了个揖:&ldo;恕孙儿不方便告知。&rdo;
裴老夫人闻言眉头微拧:&ldo;这有什么不方便告知的?&rdo;
裴延未语。
裴老夫人看着他,见他那似乎铁了心不说的模样,不由想起儿子裴永骁,与长孙裴律,这一个个的,似乎都固执的不像话。以前她倒不觉得有什么,如今是三番两次被这几个儿孙忤逆,这心里着实是越来越憋得慌。
她压下心中不悦,突然道:&ldo;如果祖母硬是要知道呢?&rdo;
裴延仍是未语。
裴老夫人看他的目光变得锐利了些,但见他始终一副不为所动的模样,她终是微吸一口气后,道:&ldo;你不说便罢,但祖母有一个问题真想知道,祖母再问你一次,你可是认识乔决?&rdo;
裴延:&ldo;孙儿似乎回答过。&rdo;
也就是说,他不认识,可裴老夫人总觉得他在骗她,偏偏她也抓不到把柄,哪怕自己抓心挠肝的想知道乔决的下落。
后来她紧了紧握住茶杯的力道,又沉默了一会儿,才压下心中渴望,正了正色,转而道:&ldo;你既然有一身本事,自然也不能就这么埋没了,凭你这身本事,搏个高位自然是轻而易举。改日跟你父亲去看看,你现在可以做些什么。&rdo;
裴延嘴角始终含着一抹恰到好处的淡笑,仿若无论她说什么,他都不会放在心里。
裴老夫人微眯起眼看着他,总觉得有些不妙。
果不其然,他顿了会后,突然道:&ldo;年后孙儿与新婚妻子便会搬去序月水渊。&rdo;
&ldo;你说什么?&rdo;裴老夫人突然拉大了声音。
裴延:&ldo;年后,我与阿宁便会搬去序月水渊。&rdo;
以前裴老夫人从不在意他人在哪里,绕是死在外面,她也不会过问。可如今,她是越来越看不得他住外面,前几次的经验让她知道这样会更加无法管制他这个人,若是由着他继续胡闹,他这一身本事铁定会浪费。
何况她总觉得,他这话中似乎有分家的意思。
裴老夫人语中温度陡降:&ldo;你这话是何意?&rdo;
裴延:&ldo;我这人素来都没什么出息,能与阿宁在一块逍遥快活便好,至于其他的,我别无所求。&rdo;
裴老夫人:&ldo;莫不是你要荒废这一身武功与医术?&rdo;
裴延:&ldo;这对我来说无所谓。&rdo;
&ldo;你……&rdo;她看他的眸色中多了恨铁不成钢的意味,非常浓烈,&ldo;你这真是胡闹。&rdo;
裴延又未语,仿若是在说,他就是胡闹。
裴老夫人又看了他许久,终是喝道:&ldo;下去。&rdo;这么多年来,她也从来没对他抱有过希望,既然他非得如此继续没出息,她也不是非要他更耀门楣。与他继续纠缠,怕是能把她给气死。
裴延抬手再行了个礼,便转身离去了。
裴老夫人看着他的背影,心里似乎也有些其他的琢磨。
来也好,去也罢,裴延始终是一副风淡云轻的模样,唯独在想到还在床上睡觉的杜青宁,他眸中色彩明显柔和了不少,脚下步伐不由加快了起来。
正是要去裴老夫人那里的庄映儿,在缓缓前行间,垂着眼帘不知是在想些什么。她后来叹了口气,抬眸时措不及防见到迎面走来的裴延,她的身子微僵了下,握着帕子的手不由紧了紧。
她停下脚步,待到对方离得近了,她声音细细柔柔的唤了声:&ldo;二表哥。&rdo;
&ldo;嗯!&rdo;裴延的目光在她身上暼过,只淡应了声,直接与她擦肩而过。
庄映儿回头看着他那颀长挺拔的背影,心中浮出浓烈的失落,直到再不能看到他的背影,她才收回目光,转身越发心不在焉的朝裴老夫人那里走去。
裴延回到皈寻院时,踏入房间看到杜青宁的脑袋还是钻入了被窝中,他笑了笑,便再次脱净衣服上去紧紧的抱住她。
杜青宁只下意识往他怀里钻了钻,没有半点醒意。
裴延低头在她粉嫩水润的唇瓣上亲了口,垂眸间看到她身上的点点痕迹,他虽心疼,但更多的却是觉得满足,满足于她如此彻彻底底的由里到外的属于他,满足于她浑身都是他的气息,甚至舍不得给她清理掉。
裴延是习武之人,体力好,不如她这般事后非得睡个天昏地暗才能将精力补过来,在她沉睡的这段时间里,他就这么一直嘴角含笑的看着她,仿若如何也看不过够,一双手自然也没个停时。
直到入夜时,杜青宁才在他灼烫的怀里醒来,感受到他那肆意的手,她已懒得多想什么,只看了看房中的烛光,叹道:&ldo;竟是又天黑了。&rdo;如此看来,她是要再在床上呆一晚。
她知道与他成亲后会洞房,却是没想过会日日夜夜呆在床上。
思及此,她不由心生怨气,随手捏起他腰上的一块肉,哪怕是硬的,捏不动:&ldo;你真是个大流氓。&rdo;
她这一捏就像是挠痒痒,直痒到他的心头,令他的体温随之明显的升高,搂着她的力道也紧了紧,他低头蹭了蹭她的耳根,轻笑未语。
杜青宁感觉到他的身体变化,愣了下,便抬手就捶了下他的胸口,然后道:&ldo;我饿了。&rdo;算起来,她已是近两天一夜未吃东西,这厮竟是完全没有顾及到她,只知道满足自己,令她心生一丝委屈。
绕是美人在怀的裴延仍旧觉得难耐,几乎克制不住自己,可他也觉得自己确实过火了,他亲了下她的额头,道:&ldo;已经备好了晚膳,我们一起吃。&rdo;要估摸她大概何时醒,对他来说不是难事。
杜青宁闻言觉得满意了些,便下意识想从他怀里出来,感觉到身上似乎有黏黏腻腻的感觉,她就觉得浑身不舒服。她抬头看了他一眼,脸有些红:&ldo;我还要洗澡,你先让人准备水了,我才起来。&rdo;
裴延闻言埋入她的脖颈闻了闻,闻到她身上那混着他所留下的气息的味道,不由满足的叹息起来:&ldo;其实,我觉得不洗挺好的。&rd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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