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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章（第2页）

&ldo;为什么？&rdo;

薰深吸了口气，缓缓呼出后说道：&ldo;因为冈崎光也的生日就是八月二十九日。&rdo;

&ldo;咦？&rdo;

&ldo;当然是个巧合，因为这张卡应该是江岛千夏在和冈崎开始交往之前老早就办好了的。但这种偶然的一致，却令江岛千夏感到十分危险。假如她和冈崎结婚，那么这张卡的密码就和她丈夫的生日一致了。她在银行工作多年，所以首先就会为这一点感到担心。&rdo;

听着薰的讲诉，糙薙的表情开始出现了微妙的变化，他睁大的双眼之中，蕴藏着一股认真的光芒。

薰低下头：&ldo;求您了，就请您把汤川老师介绍给我认识吧。&rdo;

接着她听到了糙薙重重的叹气声：&ldo;我会给你写封介绍信的。但我觉得多半要白费心机了。&rdo;

6．

匆匆扫了一眼从信封中取出的信纸之后，汤川把它再次塞回了信封，他长相虽然端正，却无任何表情，藏在金丝眼镜背后的双眼也极为冷淡。

他把信封往书桌上一放，抬头看着薰说：&ldo;糙薙还好吗？&rdo;

&ldo;他还好。&rdo;

&ldo;是吧，那就好。&rdo;

&ldo;那个，其实我今天前来打搅……&rdo;

薰正打算说明来意，汤川抬起右手打断了她：

&ldo;这封介绍信上是这么写的，说是或许我会不太乐意，但还是无论如何请我帮忙给你出点主意。他所得没错，我确实不太想帮这个忙。&rdo;

薰心想，这人说话可真够拐弯抹角。难道所谓学者，很多人都是像他这样的吗？

&ldo;可我听说您以前不是经常协助警方办案的吗？&rdo;

&ldo;那是以前，可现在不同了。&rdo;

&ldo;为什么呀？&rdo;

&ldo;因为一些个人原因，和你没关系。&rdo;

&ldo;能请您听我说说情况吗？&rdo;

&ldo;没这必要。因为我根本就不打算协助你们。而且这封介绍信已经把大体的情况都说清楚了。你是想知道在相隔一定距离之外，不碰对方一根手指头的情况下，能把人从阳台上推下去的方法，对吧？&rdo;

&ldo;估计并非活人，而是一具尸体。&rdo;

&ldo;都一样。总而言之，我可没工夫替你去思考这种问题。抱歉，麻烦请回吧。&rdo;汤川把介绍信推还给了薰。

薰并没有伸手去接信封，而是盯着物理学者的眼镜背后。

&ldo;您的意思是说，这不可能？&rdo;

&ldo;这我可不清楚，我是说，这事和我并没有任何关系。我已经决定不再插手协助警方办案了。&rdo;汤川的语气听起来感觉有些烦躁。

&ldo;能请您别当成是警方办案，而看成是单纯地在向您请教物理问题，好吗？就请您想成是个理科很差的人有问题不懂，跑来向您请教来了。&rdo;

&ldo;既然如此，除我之外能教的人还多得是，你还是去找其他人吧。&rdo;

&ldo;老师的工作就是教人，您就是这样对待上门向您请教的学生，给他们吃闭门羹的吗？&rdo;

&ldo;你可不是我的学生。也从来没听过我的课，不是吗？你们不过是在利用警方的权威，随意支使他人罢了。&rdo;

&ldo;没这回事。&rdo;

&ldo;麻烦你别大呼小叫的。那我来问你，你之前又学过多少科学知识呢？你说理科让你头疼，那你有没有尝试努力克服它呢？你难道不是一早就彻底放弃，背过身去不再面对科学了吗？这样也好，你就一辈子都别再跟科学打交道了。麻烦你不要遇到麻烦了才挥舞着警察手册，跑来命令科学家替你们解开谜团。&rdo;

&ldo;我可没命令过您……&rdo;

&ldo;总而言之，我要辜负你的期望了。很抱歉，教学的人也是有权选择对象的。&rdo;

薰低头咬住了嘴唇：&ldo;您这么说，是因为我是女人吗？&rdo;

&ldo;你说什么？&rdo;

&ldo;您不会是认为我是女人，所以才觉得反正是理解不了那些理科难题吧？&rdo;薰瞪着这位的物理学家说道。

汤川不禁失笑：&ldo;你要是这么说的话，小心全世界的女科学家朝你扔石头哦。&rdo;

&ldo;可是……&rdo;

&ldo;还有，&rdo;汤川的目光变得尖锐起来，指着薰说道，&ldo;假如你一遇到对手的回应不理想，就抱怨说因为自己是女人的话，建议你还是赶紧辞掉这份工作吧。&rdo;

薰使劲咬紧了牙关。很遗憾，正如这物理学者所说。在选定这份工作之初，她应该是早已做好心理准备应对所有一切不利的条件。

他刚才说自己滥用警方的权威，企图命令科学家为自己解开谜团的职责也并非完全是一派胡言。她在听说过汤川学的传闻之后，也确实曾想当然地以为过来找他商量，他一定不会无动于衷。

&ldo;对不起。我们真的很需要您的协助……&rdo;

&ldo;跟你是不是女人没有任何关系，而是因为我已经下定决心，不再和警方的搜查行为扯上任何关系了。&rdo;汤川的语调又恢复了之前的那种平和。

&ldo;明白了。在您百忙之中前来打搅，深感抱歉。&rdo;

&ldo;哪里。抱歉，帮不上你的忙。&rdo;

薰点一点头，转过身去。但在迈步走向门口之前，她还是说了一句：&ldo;我猜测凶手用了蜡烛。&rd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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