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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2章（第1页）

&ldo;你知道吗，&rdo;埃勒里说着坐在椅子上，舒服地架着腿说，&ldo;我很长时间一直想问你，只不过刚刚才想起来。格兰特先生，米勒跟巴克&iddot;霍恩很熟吗?&rdo;

&ldo;嗯?&rdo;格兰特低声吼道，&ldo;我凭什么就得知道?我以前从，没见过他。是巴克推荐他来的，我只能告诉你这个啦。&rdo;

&ldo;你怎么知道是巴克推荐他的?米勒自己说的?&rdo;

格兰特突然粗野地大笑起来：&ldo;见鬼，不是的。我才不那么傻呢，哥们儿。他给了我一张巴克写的条子，所以我才收留了他。&rdo;

奎因警官的眼睛瞪圆了：&ldo;霍恩写的条子!&rdo;他尖叫道，&ldo;看在仁慈的上帝的面子上，你怎么不早告诉我们?喂，说呀……&rdo;

&ldo;告诉你?&rdo;格兰特皱起两道浓眉，&ldo;你也没问啊。我说过他是从巴克那儿来的，我没说谎呀。你又没提过什么条子的事儿，对不对?我……&rdo;

&ldo;得了，得了，&rdo;埃勒里急急地说，&ldo;别再为这个争执了。那张条子还在吗，格兰特先生?&rdo;

&ldo;我放在什么地方了，&rdo;格兰特在各个衣袋里摸索，&ldo;我知道我不会丢的……在这儿!嗨，看吧。&rdo;他哼唧着，把一张皱皱巴巴的纸条从桌子那边递过来，&ldo;看看我是不是有什么瞒着你们的。&rdo;

那张字条是用巴克雷旅馆的信笺写的，字迹粗大狂放。

上面写道：

亲爱的比尔：

此人是本杰明&iddot;米勒，一个老朋友。迫切需要找份工作‐‐我猜他在西南部混不下去了，游荡到了城里，找上了我。所以拜托你给他份差事，行吗?他绳技练得相当熟练，马骑得也不错。

我给了他几块钱，但是他真正需要的是一份工作。他没有马，所以就让他骑我的那匹英琼吧，那是我好莱坞时代的老伙伴。为讨个吉利，我骑吉特的马。多谢了……

巴克

&ldo;这是霍恩的笔体吗，格兰特先生?&rdo;奎因警官怀疑地问。

&ldo;没错儿。&rdo;

&ldo;你敢发誓吗?&rdo;

&ldo;你自己去看吧。&rdo;格兰特冷冷地说。接着他站起身从保险柜中取出一份法律文件，那是一份格兰特与霍恩之间的合同。在下边署名的地方分别签着他们两人的姓名。奎因警官比较了一下两张纸上霍恩的签字，然后一言不发地把合同还给格兰特。

&ldo;笔迹相同吗?&rdo;埃勒里问。

奎因警官点了点头。

&ldo;那么，你不知道这会儿米勒在哪儿了，哦，格兰特先生?&rdo;埃勒里轻快地说。

格兰特站起来，脚尖踢着椅子腿儿：&ldo;谁知道谁下地狱!&rdo;他吼了一声，&ldo;你们把我当成什么人了‐‐我是团里人的奶妈么?我凭什么必须知道他在哪儿?&rdo;

&ldo;喔，嘘，&rdo;埃勒里轻声说，&ldo;脾气还不小。&rdo;他站起身从房间里踱了出去。

奎因警官安慰了格兰特一会儿才出来。不知道他们谈了些什么，反正当奎因警官走出门来的时候已经‐‐在那天第一次‐‐笑逐颜开了。埃勒里在走廊里仍然能听得出‐‐疯狂比尔&iddot;格兰特先生又接茬儿踢打托尼&iddot;马斯的桌子去了。

他们询问了当天值勤的探员：是否有个疤脸儿的牛仔离开了运动场。回答是似乎有这么个人出去了。大约在两小时以前，米勒离开了运动场。探员没注意他朝哪个方向去了。

奎因父子继而朝巴克雷旅店‐‐牛仔们住宿的地方找去了。

旅店里也没有米勒的踪影。那天下午没有人看见过他回旅馆来。

到这会儿奎因警官警惕起来，埃勒里也显得焦躁不安。

&ldo;这事儿看起来，&rdo;奎因警官无奈地站在走廊里说，&ldo;似乎……&rdo;

埃勒里神经兮兮地兀自吹着口哨：&ldo;是啊，是啊，我知道。米勒好像已经从我们手指缝里溜掉了。奇怪呀，非常奇怪。我恐怕要……跟你说吧!现在你想干什么，爸?&rdo;

&ldo;我要回总部去，&rdo;奎因警官阴沉地说，&ldo;马上布置大搜捕。我必须抓到他，如果这是最后还能做到的事儿。假如他没什么鬼，用得着这么躲躲藏藏的吗?&rdo;

&ldo;下结论为时尚早。因为一个人失踪几小时还不至于下搜捕令。说不定他正在哪儿聊天儿或是看电影呢。这样吧，你想怎么办就怎么办。我想留在这儿……不，我要回到运动场去。&rdo;

六点钟的时候，天已经暗了下来。奎因父子再次在运动场碰了面。

&ldo;爸，你到这儿来干什么?&rdo;埃勒里吃惊地问。

&ldo;跟你想干的一样。&rdo;

&ldo;我不过是随便走走……你那边儿运气如何?&rdo;

&ldo;哦，&rdo;奎因警官神情严肃地说，&ldo;这回我们似乎碰到麻烦了。&rdo;

&ldo;不!&rdo;

&ldo;米勒逃走了。&rdo;

&ldo;肯定?&rdo;

&ldo;看来是这样。这家伙进城以后去过的所有地方我们都找遍了‐‐就是没影儿。整个儿骑术团的人都在，惟独米勒。而且没有人知道他去哪儿了。最后有人看见他是在下午两三点钟的时候，出了运动场。此后就失踪了。&rd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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