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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8章（第1页）

&ldo;唉，你长大了，我不懂你，也管不了你了。你自己好好照顾自己就行了。&rdo;

艾周听着，心里有一点儿难过，她突然觉得妈妈有点儿老了。一直讨厌她嘴碎，管东管西，现在却有些想念她神经兮兮的样子了。

befixed在威新上的表演，还上了三天的热搜。小爆为此竟有了粉丝，公司从上到下都调笑他不该来威新，应该进军娱乐圈。现在他已经不是小透明了，去食堂吃个饭，一群姐姐阿姨叫他小哥哥，喊他来一段。然后酷酷的小爆，脸红成猴屁股。

有一次，江远唐在走廊遇见他，还特别喊住他说：&ldo;小爆，那天的表演真的不错。有机会，再来一次。看得我都年轻十岁。&rdo;

搞得小爆完全不知所措。

当然，上热搜也代表着befixed的生意好，最近好多牌子的整车卖断货。于是汪鹿又有了投资开连锁店的想法。

艾周说：&ldo;你投完space，又投befixed，你家里同意你投这么多钱吗？&rdo;

汪鹿说：&ldo;反正我压岁钱还有两百多万，投基金和投店都一样。&rdo;

小浩克和小爆一同喷出来，小浩克哀号地说：&ldo;你这个有钱人，怎么混到我们中间来的！&rdo;

这一年的春节来得特别早。看方烈的生日就知道，方至从来不太在意这些。往年他和小爆就会买点儿熟食，煮点儿速冻水饺。但是今年有了艾周就不一样了。

艾周虽然厨艺不佳，但是贵在能折腾。她把店里收拾得干干净净，然后大红对子贴起来，大红灯笼挂起来。半成品买了一台冰箱，大年三十那天炒了一桌子的菜。电视里放着春晚，窗外是上海不太冷的冬天。

小爆坐在桌子旁，感动坏了。他说：&ldo;周周，自从我妈去世之后，我就没这样过过年。&rdo;

艾周给他倒了杯酒，说：&ldo;跟着方至，有速冻饺子说就可以满足了，要不然给你吃&lso;就是这个味儿&rso;。&rdo;

小爆一脸肯定地说：&ldo;还是你了解我至哥。&rdo;

零点的时候，大家一起出去放炮。小爆最爱干这事了，点燃巨大的礼花，在夜空中炸开一朵朵的光焰。方烈抱着桃子，一边跳，一边叫。而方至抱着艾周，说：&ldo;其实，我也好久没这样过过年了。&rdo;

艾周说：&ldo;以后有我，咱们都这么过。不，要过得更好。&rdo;

方至望着天空中的烟火说：&ldo;嗯，我们一定会过得更好。&rdo;

艾周抬头，看着方至的眼睛，她第一次在他眼睛里看到了对未来的期许与憧憬。他不再是从前那个冷硬、不知温柔的少年，坚硬的外表下，有了感知温度的柔软。

是因为她吗？

是因为她吧。

艾周在轰隆隆的鞭炮声中，轻轻说：&ldo;方至，等毕业之后，就娶我吧。&rdo;

她以为方至不会听到。

但是方至却低下头，贴着她的耳边说：&ldo;这句话，应该由我说。&rdo;

&ldo;什么话？&rdo;艾周装糊涂。

&ldo;毕业了，就嫁给我吧。&rdo;

艾周搂住他的脖子，以吻回答了他。

5：方至的眼泪

三月开学，经院发下课表的时候，发现夏严生的课没有了，由别的老师代替了他。有知道内幕的人说，当时夏严生为了平息那张爆料帖的影响，和学校达成自动辞职的协议。他上完上学期的课，这学期就不来了。

方至打了几次电话，也联系不上他。直到一周之后的晚上，夏严生打电话来约他见面，还是在门口的咖啡店。艾周陪着他，夏严生少了讲台上的意气风发，有点儿颓唐。

方至坐下就问：&ldo;是因为我吗？&rdo;

&ldo;和你没关系。&rdo;夏严生说，&ldo;是我自己想走，北京那边有所大学请我过去。&rdo;

两个人都沉默了一会儿，不知道说什么好。方至突然说：&ldo;对不起，因为你和我妈的关系，一直对你不太客气。其实，我应该谢谢你，照顾我妈那么多年。&rdo;

夏严生抬头看他，眼神有些不可思议，不过很快又变成欣慰。他说：&ldo;方至，你真的长大了，像个男人了。其实，我今天找你，有件事想告诉你。我之前一直犹豫要不要说，但是我现在不犹豫了，我应该告诉你。&rdo;

&ldo;什么事？&rdo;

夏严生从背包里，拿出一叠纸放在桌子上说：&ldo;其实……你爸爸一直和你妈妈有联系。&rdo;

&ldo;什么！&rdo;方至声音放大了十倍，&ldo;那他为什么不告诉我？&rdo;

夏严生拍了拍信纸说：&ldo;好好读读这些信，你要的答案都在里面。那时候，他们太年轻了，不懂得如何做父母。但是他们真的努力了。你长大了，试着去理解他们好不好？&rdo;

方至拿起那些信，转身就走了。艾周连忙站起来，给夏严生鞠了个躬，说：&ldo;谢谢，夏教授，我先走了。&rdo;

方至回到befixed，方烈坐在床上和桃子玩。方至走过去，&ldo;啪&rdo;地把信往方烈面前一甩，说：&ldo;你一直知道我妈在哪儿是不是？&rdo;

方烈呆愣地看了看方至，又看了看那些信，然后也拿起那些信用力地一甩，说：&ldo;是不是？嘿嘿，是不是！&rdo;

方至双手抓住方烈的肩膀，用力地摇着说：&ldo;我在问你话啊，你回答我！你不要一直傻下去！&rd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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