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ldo;马尔他回国当天,我就把以前发生过的事统统说了一遍,说得很长。马尔他一声不响地把这段奇妙的遭遇最后听完,一个问题也没提。等我说完,她深深唱叹一声,说:&lso;看来我确实早该在你身旁守护你。怎么回事呢,我竟然没察觉到你有这么根深蒂固的问题,或许因为你同我太亲近了。但不管怎样,我还是有我无论如何必须做的事情来看,有很多地方非我一个人去不可,别无选择。&rso;
&ldo;我劝她不必介意。我说这是我的问题,终归我是因此而多少变得地道起来的。加纳马尔他静静沉思了一阵,然后这样说道:
&ldo;&lso;我离开日本以来你所遭遇的种种事情,我想对你是难受的残酷的。但正如你所说,无论情况怎样你是因此而阶段性地一点点接近本来的自己的。最艰难时期已经度过,一去不复返了,不会再次找到你头上。虽说并不容易,但经过一定的时间,一切都是可以忘却的。然而若没有本来的自己,从根本上人是活不下去的。就如地面,如果没有地面,在上面做什么都无从谈起。
&ldo;&lso;只有一点你必须记住‐‐你的身体已被那个男人越污了。这原本就是你必须经受的。弄得不好,很有可能永远失去自己,永远在完全的无中往来彷徨。所幸那时的你碰巧不是本来的你,因而起了很好的反作用。惟其如此,你才反倒从<假性的你>中解放出来。
这实在幸运得很。不过那脏物仍留在你体内,必须找地方冲除才行。但我无法为你冲除,具体方法也不晓得。恐怕只能由你自己寻找方法自己解决。&rso;
&ldo;姐姐接着为我取了加纳克里他这个新名。获得新生的我需要新的名字。我马上喜欢上了这个名字。加纳马尔他还把我用作灵媒。在她指导下,我一步步掌握了控制自己和将肉体与精神分离开来的方法。我生来总算第一次得以在安详的心境中欢度时光。当然,我还没有把握住本来的我那一存在。身上还缺少很多很多东西。可是现在我身边有加纳马尔他,有人可以依赖。她理解我,容纳我,引导我,好好保护我。&rdo;
&ldo;你再次碰到了绵谷升吧?&rdo;
加纳克里他点下头:&ldo;是的,我又一次见到了绵谷升先生。那是今年3月初,距我第~次被地抚摸、实现转变、同加纳马尔他一道工作已经过去五年多了。绵谷升先生来我家找马尔他,我在家里见到他的。没开口说话,只在门口一晃儿。但我一瞥见那张股,顿时触电似地呆立不动。因为那是最后一次买我的那个男人。
&ldo;我叫来加纳马尔他,告诉说那就是玷污我的那个男人。&lso;晓得了,往下全交给我,你放心就是。&rso;姐姐说,&lso;你躲在里边,决不要在他面前露面。&rso;我照姐姐吩咐做了,所以不知道他和加纳马尔他在那儿谈了什么。&rdo;
&ldo;绵谷升到底找加纳马尔地寻求什么呢?&rdo;
加纳克里他摇头道:&ldo;我一无所知,冈田先生。&rdo;
&ldo;一般都有人去你们那里寻求什么吧?&rdo;
&ldo;&lso;是的,是那样的。&rdo;
&ldo;例如寻求什么呢?&rdo;
&ldo;所有一切。&rdo;
&ldo;具体说来?&rdo;
加纳克里他咬了下嘴唇:&ldo;失物、运气、前程……等等。&rdo;
&ldo;你们都能料到吧?&rdo;
&ldo;料得到。&rdo;加纳克里他指着自己太阳穴说,&ldo;当然也不是什么都料得到。但答案大多在这里面,只要进这里即可。&rdo;
&ldo;像下到井底一样?&rdo;
&ldo;是的。&rdo;
我臂时支在桌面,慢慢做个深呼吸。
&ldo;可以的话,有一件事希望你告诉我:你好几次出现在我梦里。那是你以自己意愿有目的进行的,是吧?&rdo;
&ldo;正是。&rdo;加纳克里他说,&ldo;是有目的进行的。我进入您的意识之中,在那里同你交合。&rdo;
&ldo;这你可以做到?&rdo;
&ldo;可以,那是我的任务之一。&rdo;
&ldo;我和你在意识中交合。&rdo;我说。一旦实际出口,觉得很有些像在雪白的墙壁上挂一幅大胆的超现实主义画作,而我像从远处审视它是否挂得端正似地再次重复道:&ldo;你和我在意识中交合,对吧?可你为什么偏要和我做那种事呢?&rdo;
&ldo;因为加纳马尔他命令我那样。&rdo;
&ldo;那么说,加纳马尔他是通过作为灵媒的你来探索我的意识,以便从中寻求某种答案?
而那又是为什么呢?所寻求的答案是绵谷升委托的?还是久美子委托的?&rdo;
加纳克里他默然良久,显得有些迷惆。&ldo;那我不知道,我没得到详细情报。因为在没得到情报的情况下作为灵媒才能更为主动自觉。我只是受命通过那里而已。至于给在那里发现的东西赋予意义则是加纳马尔他的任务。不过有一点想请您理解:总的来说加纳马尔他是偏向您的。因为我憎恨绵谷升先生,而加纳马尔他是比谁都为我着想的人。大概她是为你才那样做的,我想。&rdo;
&ldo;哎,加纳克里他,我不太明白‐‐为什么你们出现后她身边怪事层出不穷?这么说,倒不是把一切责任推到你们身上。也许你们是为我做了什么。不过坦率说来,我无论如何也不认为自己因此得到了幸福,莫如说反而失去了许多许多。很多东西离我远去了。一开始是猫,继而老婆失踪。久美子走后来了封信,坦白说同一个男的睡了好些日子。我没有朋友,没有工作,没有收入,没有未来的希望,没有生存的目的‐‐这难道对我有好处不成?你俩在我和久美子身上到底子了些什么?&rdo;
&ldo;您说的我当然十分理解,您生气也理所当然。我也希望一切都能水落石出……&rdo;
我叹口气,手摸右脸颊那块德。&ldo;啊,算了算了,就算我自言自语,别往心里去。&rdo;
她目不转睛看我的脸道:&ldo;确实,这几个月您身边事情一个接着一个。对此我们或许有几分责任。不过我想这恐怕是或迟或早总有一天非发生不可的。既然迟早总要发生,那么快些发生不是反而好些吗?我的确是这样觉得的。跟你说,冈田先生,事情甚至更糟糕哩。&rdo;
加纳克里他说要去附近自选商场采购食品。我递过钱,劝她外出最好穿得多少整齐些。
她点点头,去久美子房间穿了白布衬衫和绿花裙子出来。
&ldo;随便拿您太太的衣服穿,您无所谓吗?&rdo;
我摇头说:&ldo;信上叫我全部扔掉,你穿是谁都无所谓的。&rdo;
不出所料,加纳克里他穿起来件件衣服都正相合身,合身得近乎不可思议,连鞋号也一致。加纳克里他穿起久美子的拖鞋出门去了。目睹她穿着久美子衣服的身姿,我觉得现实正进一步偏离方向,犹如巨大的客轮正缓缓转舵。
加纳克里他外出后,我倒在沙发后茫然望着院落。约三十分钟后,她抱着三个塞满食品的大纸袋搭出租车返回,动手为我做了火腿蛋和沙丁鱼色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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