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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9章（第2页）

宋家小女欲从学为官的消息，早在昌邑的上层传遍，可惜大多人只当是小姑娘的戏语，并未放在心上。

直到谢萝与裴祯并肩离开，宋衑嘴角的笑都未能收起来。

&ldo;衑儿。&rdo;南意的声音忽然响起。

宋衑闻言转身，见南意不知何时已站在了她的身后。

&ldo;我带你去河边走走吧。&rdo;

宋衑瞥了一眼宋衡，见他眉梢微皱。

&ldo;不去我就自己去了。&rdo;

宋衑忙挽上她的胳膊：&ldo;我要去的。&rdo;临走前特意递给了哥哥一个安慰的眼神。

&ldo;司徒钊，你过来！&rdo;是屠白的声音，&ldo;这女人耍赖，你过来给我们当令官！&rdo;

果然是喝多了，连在大庭广众之下直呼名讳这样的事都干得出来。

宇文凉拍了拍司徒钊的肩：&ldo;他这是积怨颇深，你要多担待一些。&rdo;

司徒钊笑着摇摇头：&ldo;你就是在看热闹。&rdo;

&ldo;紫笙明日就要随你去见老夫人了，今夜你就当做做善事。&rdo;

&ldo;要是我母亲派人来探你的口风‐‐&rdo;

宇文凉在昌邑时，常去司徒府拜访，司徒老夫人起先心疼他父母早逝，后又见他果真少年英豪，更是喜爱非常。

宇文凉眉梢一挑：&ldo;你还信不过我？&rdo;

&ldo;司徒钊，你怎么还不过来！&rdo;屠白的声音愈发嘹亮。

司徒钊难得露出皮笑肉不笑的神情，语气却是寻常：&ldo;我这就过来。&rdo;

是夜，屠白第一次被女人喝趴下。

宇文凉踱到船头时，宋衡正凭栏饮酒。

&ldo;裴祯不喜欢春娘。&rdo;

&ldo;恩。&rdo;

宇文凉似有些不解：&ldo;那你们吵什么？&rdo;想起什么，笑道，&ldo;我与木木就不常吵架。&rdo;

宋衡冷哼一声。

宇文凉抢过他手里的酒，正欲仰头一品，却突然顿住。想了想，仍旧将酒壶原封不动地还给了他。

&ldo;你是不是有病？&rdo;

&ldo;木木不喜欢酒味。&rdo;宇文凉抬头看着圆月，&ldo;还是不熏她了。&rdo;

宋衡这次没有骂他。他摇了摇酒壶，轻声道：&ldo;南意就很喜欢，虽然她更擅长饮薄酒。&rdo;小杯的桃花酿，一盏一盏喝着，可以喝上一夜。

&ldo;这么熟悉了，怎么还不去下聘礼。&rdo;

&ldo;她心中有结，我却无能疏解。&rdo;

士族对于女子的贞洁一向看重，而南意本就出身其中。

&ldo;会不会是你说得还不够明白。&rdo;宇文凉慢慢道，&ldo;你应当告诉她一切。&rdo;

&ldo;说起这个。&rdo;宋衡忽然话锋一转，侧身盯着他，&ldo;你是怎么知道‐‐&rdo;

宇文凉淡淡截道：&ldo;佛曰，不可说。&rdo;

&ldo;你不是说，朋友之间要相互信任吗？&rdo;

宇文凉微怔。他指了指自己，又指了指宋衡：&ldo;朋友？&rdo;

宋衡似笑非笑地看着他。

&ldo;……猜的。&rdo;

&ldo;怎么猜的。&rdo;

&ldo;江南穆府一事，我本不知晓。但其时恰好派人前往江南查探木木的身世，陈府与穆府曾有商贸往来，千丝万缕之中，倒是得知了穆府账本一事。&rdo;

宋衡喝下一口酒：&ldo;勉强应付。&rdo;

宇文凉笑了笑：&ldo;前年东海生变，你几乎是立刻建议陛下派遣大臣出使，但后来却因战事的加剧而作罢。若我未猜错，一旦陛下同意你之所请，你下一步便就是毛遂自荐了吧。&rdo;见宋衡眉心轻蹙，知晓算是周旋过去了，心下稍松，继续道，&ldo;再者，你在奏章之中，常举门客出使相辩的例子，至于你平日在朝堂上的气势，同辩客又有何异？&rd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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