严正抗议
终于一路杀到小佳的母亲所在位置。
这位中年妇人被埋在人堆当中,只露出一只脚和一只手臂,还有一部分脑袋以及长长的头发。
现在她的头发已经被鲜血浸泡,几乎完全湿透了。
&ldo;真不像话,为老不修,品德恶劣。&rdo;商净空喃喃叫骂的同时,把菜刀架到最上面的那位马尾男的脖子上,开始切割。
锯齿状的刀刃来回割了几下之后,马尾男愤怒地表示抗议:&ldo;别捣乱,没看到俺正忙着享乐吗?&rdo;
&ldo;脑袋离下身远着呢,我只是割你的脖子,怎么可能会影响到那里?&rdo;商净空理直气壮地说。
&ldo;真没影响吗?那好,你继续弄吧。&rdo;马尾男说。
皮肉切开,刀刃碰到了颈椎,马尾男身体抽动了几下,仿佛已经高潮,也可能由于神经受到损伤而引起的非自觉动弹。
察觉情况有些不妙,商净空咬紧牙关,使出全身之力拼命割。
&ldo;你骗我,明明有影响的,下面都软掉了。&rdo;马尾男似乎想通了,提出严正的抗议和交涉。
&ldo;是吗?对不起啦,请别生气。&rdo;他诚恳地说,这时隐形术的渐渐开始失效,他的双腿呈现出半透明的轮廓。
&ldo;没关系,知错就改还是好孩子。&rdo;马尾男的话到此为止,因为脖子已经被弄断了大半。
当小佳母亲露出来的时候,他差点把她一起咔嚓掉,因为她已经满脸是血,面孔根本无法辨认,身体同样呈红紫色,就像是刚从染缸里捞出来一样。
他把仍在蠕动的无头尸体从她身上拨下来,扔到旁边。
&ldo;快来啊,还没爽够呢。&rdo;她开心地叫喊。
&ldo;伯母,你的衣服在旁边椅子上,不过我认为你应该先去洗个澡然后再来穿衣,否则弄脏了太可惜,看着全是名牌。&rdo;他喘着粗气说。
&ldo;你是谁?&rdo;她问。
&ldo;我是商净空。&rdo;
&ldo;嘻嘻,帅哥,来让阿姨抱抱。&rdo;她慢慢从地上爬起来,许多血沿着身体往下流淌,滴到地上的血泊当中。
顺民兼良民
商净空茫然四顾,发觉除了自己和小佳的母亲之外,整个大厅内已经没有脑袋仍在脖子上的人。
尸体们已经不怎么动弹,大部分都乖乖躺着不动,只有几具生命力超顽强的还在爬来爬去,似乎想继续做游戏,或者找一只合适的脑袋安装回脖子上。
我居然杀光了整屋的人,商净空沮丧地想,自己怎么干出这样可怕的事呢,真是太不可思议了。
这时整个空间的颜色渐渐发生变化,由先前的昏黄转为明亮,墙壁上出现了几只窗户,与此同时,房间变小了许多,收拢过来的墙壁把尸体挤拢。
有些桌椅变小变旧了,有些则干脆消失了。
他心想如果这个房间再变小些的话,没准会把自己和小佳的母亲挤扁,于是赶紧拉着她的手,往外面跑。
&ldo;你要带我去哪里?&rdo;她问。
&ldo;离开这里,回家去。&rdo;
&ldo;我不想回去,那种日子烦死人了,每天面对一个无能的男人,那家伙光是看着外表光鲜,进了卧室之后一点用处都没有,只知道躺着看报纸,出门在外的时候,我还得跟他装出恩爱夫妻的样子。&rdo;她气乎乎地说。
&ldo;你可以通过其它方式解决这类问题,比如找个情人,再不行的话还可以养小白脸,叫鸭子等等。&rdo;说话的同时,商净空拖着小佳母亲沿着走廊前行。
她一直在挣扎,但是他紧紧抓着她不放。
&ldo;你胡说些什么,我是受过良好教育并且受到组织信任的顺民兼良民,怎么可能做那种事,叫鸭子和养小白脸是道德低下、行为不端的人才会做的事。&rdo;她大声说。
&ldo;我认为你刚才做的事也不怎么体面,明显与那个组织的要求和行为准则有冲突。&rdo;
&ldo;我这是短暂的休假,为了将来回到工作岗位上之后更好的为人民服务,你没权利干扰我的生活。&rdo;她似乎正在恢复正常和神智。
&ldo;为了小佳,我必须把你带回去。&rdo;他严肃地说。
&ldo;咦,我的衣服呢?&rdo;这时她突然想起了什么,&ldo;怪不得老觉得凉嗖嗖的,原来是风吹到屁股上了,嘻嘻。&rdo;
为民除害
站在庭院内,看着久违的蓝天和白云以及温暖的阳光,商净空感觉恍如隔世。
他走到水龙头旁边,拧开放水,把沾了血的脸伸过去冲洗。
中年妇人揪下一片窗帘,像是阿三女人的纱丽一样把身体包裹严实,然后慢慢过来沐浴。
商净空从窗台上找到半瓶洗发剂,递给妇人。
凉水让她的头脑迅速清醒过来,驱走了最后一点病态的亢奋。
&ldo;你把那些人全都杀掉了吗?&rdo;她问。
&ldo;嗯,餐厅里的都杀掉了,不知道其它地方还有没有漏网的。&rdo;他说。
&ldo;你真够狠的,这种事都干得出,看来没把小佳嫁给你是明智的选择。&rdo;
&ldo;那帮神汉和巫婆坏事做尽,为非作歹,我认为自己的行为没有错,算是为民除害吧。&rdo;他的语气显得缺乏自信。
&ldo;据说杀人会上瘾,你有这种感觉吗?&rdo;她平静地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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