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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2章（第1页）

笙一郎不客气地说：&ldo;来之前请先打个电话。&rdo;

伊岛微微点了点头，忽然想起了什么似的：&ldo;对了，长濑先生……您好像跟这位青年的姐姐很早以前就认识？&rdo;

笙一郎觉得胸口憋闷，透不过气来，并且感到身后的聪志在惊奇地看着自己。

&ldo;好像是说从小学时代就……&rdo;伊岛接着说。

&ldo;不……&rdo;笙一郎否认。

&ldo;我是这么听来的。还有我认识的一个叫有泽的，你们三个是一个小学校的？你们交往的时间真够长的。&rdo;

笙一郎感觉到聪志的视线强有力地落在自己身上，他拼命地寻找着合适的词语。

&ldo;偶然的重逢，十几年没见过面了。&rdo;

&ldo;但是，您把友人的弟弟安排在您的事务所工作。&rdo;

&ldo;话可不能这么说。我跟他姐姐重逢是他来我的事务所工作了一段时间之后的事。有泽在神奈川县警察本部当警察，我也是5月才知道的。这跟您的案子有什么关系吗？&rdo;

&ldo;当然没有关系。只不过是羡慕你们的友谊，持续了这么长的时间。&rdo;

&ldo;偶然重逢而已。见到有泽君代我向他问好。大家都很忙，见一面也挺不容易的。&rdo;

&ldo;一定转告。&rdo;

伊岛说完瞥了聪志一眼，就跟那个年轻警察一起走了。

&ldo;这到底是怎么回事！&rdo;警察们刚走，聪志就大叫起来。笙一郎避开聪志的目光，在自己的办公桌前坐下来。为了给自己一段思考的时间，他慢慢地掏出一支烟叼在嘴上。

&ldo;您跟姐姐是小学同学，为什么不告诉我？&rdo;

笙一郎打着打火机，想把烟点燃，可是点烟的时候竟然不能吸气，整个气道好像被什么东西堵住了。他抬起头来斟酌着字句说：&ldo;我母亲在多摩樱医院住院以后，碰到过你姐姐。当时觉得面熟，但是没敢认。后来我从侧面打听了一下她的名字，还想同名同姓的人很多，哪有这么巧，会在这里碰上我的小学同学呢？去医院看望我母亲时，终于找机会问了问，还真是我的小学同学。我也觉得非常惊奇，世界上竟有这么偶然的事。&rdo;

&ldo;为什么不跟我说？&rdo;

&ldo;我这不是正在找机会嘛。我想找一个合适的机会跟你说，让你大吃一惊。&rdo;

聪志凑到笙一郎的办公桌前：&ldo;可是，长濑先生老家是松山，我姐姐老家是山口，只不过在松山附近的双海儿童医院住过院……&rdo;

&ldo;我在山口住过。&rdo;

&ldo;是吗？那请您告诉我是哪个学校，学校的名字是什么？&rdo;

&ldo;你这是怎么了？成警察啦？&rdo;笙一郎把手上根本没点着的烟在烟灰缸里碾碎，又叼上一支。

&ldo;原来早就认识啊！&rdo;真木广美站在门口突然说话了，&ldo;总算明白了！&rdo;

&ldo;明白什么了？&rdo;笙一郎瞪了她一眼。

广美好像要把笙一郎的目光给他碰回去似的，用更厉害的眼睛瞪着他：&ldo;明白为什么长濑老师这么器重久坂师兄了。以前我一直觉得不可思议。&rdo;

&ldo;因为他成绩优秀。&rdo;

&ldo;我不敢说久坂师兄不优秀，但我敢说他并不是老师最好的搭档。&rdo;

&ldo;住口！这事用不着你多嘴！&rdo;

广美毫不畏惧：&ldo;听说在他大学时代您就关心他，原来因为他是您女朋友的弟弟呀。&rdo;

&ldo;不对！&rdo;

&ldo;老师的公寓离久坂师兄的家那么近也是偶然的吗？&rdo;

&ldo;当然是偶然的。跟他姐姐重逢是最近几天的事，不信你去问问。&rdo;这话与其说是给广美听的，倒不如说是给聪志听的。

聪志默默地看了笙一郎片刻，突然转身离开笙一郎的办公桌，从广美身边擦过。

&ldo;嗨！等等！&rdo;笙一郎叫道。

聪志不顾笙一郎的阻拦，夺门而去。

&ldo;其实我一直有感觉。老师每次到医院看望母亲回来，高兴都写在脸上……开始我还以为老师是见了母亲以后高兴呢，后来才渐渐明白，您高兴并不是因为见了母亲……&rdo;

笙一郎在皮椅上坐下，看都不看广美一眼：&ldo;行啦，回家吧。&rdo;

&ldo;连久坂师兄的私事都关心，这就不难理解了。您到底是为了他，还是为了……&rdo;

&ldo;快回家去！&rdo;笙一郎语气粗暴起来。

广美还在一个劲儿地说着什么，笙一郎把皮椅转过去背朝着她，不再理她。

广美走了，房间里只剩下笙一郎一个人一支接着一支地抽烟。

过了一会儿，笙一郎掏出手机，按下了梁平的电话号码。

4

&ldo;没有，没听说。&rdo;梁平怀疑自己是不是听错了。

宽阔的公园里，梁平坐在没人的地方的一条长凳上，正在听笙一郎的电话。周围飘散着香子兰甜甜的香味儿，身后是大片的桅子花。

梁平这天一直在多摩川绿地搜索到晚上8点。回到作为临时宿舍的练功房，一边吃饭一边掏出手机听了听来电录音，笙一郎让他赶快回电话。不到三分钟梁平就把一大碗盖饭吃完了。走出警察署，来到夹着第二京滨路的南河原公园，拨通了笙一郎的手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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