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和冯春生,先回了纹身店,想等等龙二,问问他咪咪到底是一个什么情况。
不过,我在店里,只看到了一张纸条,纸条藏在了电视机后面的一个小暗盒子里,这是我们纹身店里约定俗称的沟通方式。
在我们遇到了生死存亡的关键点时候,这个规则就开始使用了。
那小暗盒子里的纸条,是龙二留下的。
&ldo;水子,如果你们能看到这张纸条,那就在23号的下午,到梅林小区等我。&rdo;
龙二跟我们下了约定的时间。
23号是明天,也就是龙二约我们明天下午和他见面。
要了解咪咪的事,也得等到明天下午了。
我收起了纸条,叹了口气。
冯春生让我先别着急,咪咪的事,还得见了龙二才能清楚呢‐‐在张哥和韩老板的眼里,咪咪就是一个小人物,我们都对付不过来呢,没可能下暗手找人弄死咪咪啊,多半还是有人作祟。
我点点头,让冯春生跟着我一起,先去竹圣元的家。
到了竹圣元家里,我拿出了一个可乐瓶,用剪刀,把可乐瓶给剪开,剪成了一张薄膜,薄膜上还剪出了一个小小的孔洞。
我把薄膜插到门缝里面,用那个小孔洞勾住门把手,用力一拉。
门,哐当开了‐‐这是冯春生出的主意‐‐一般门没反锁的,只要用&ldo;薄膜法&rdo;,就能很轻易的打开‐‐彭文假扮成了竹圣元,肯定是没有反锁房门的习惯的。
门打开后,我和冯春生进了房间,关上门,在房间里找着竹圣元的尸体。
很快,我们在竹圣元的书房门口,闻到了大量的血腥味道,我扭开了书房的门,竹圣元趴在了桌子上,他的背后,被插着一柄匕首。
匕首捅过去的位置,是竹圣元的心脏。
我和冯春生迅速小跑过去,我瞧着竹圣元的眼睛,他真的死不瞑目,瞪大了眼睛。
我伸手,要去抚上竹圣元的眼皮子,才伸手过去,忽然,竹圣元动了。
他的右手,抓住了我的右手,用孱弱的声音,问道:我的眼睛已经看不见了……你是水子吗?
&ldo;还活着!&rdo;冯春生猛地喊道:还活着!
我也吃了一惊,然后立马大喜,说道:老竹,你没死啊?
&ldo;已经差不多了,不要动我。&rdo;竹圣元猛地咳嗽了起来,他说:我就剩下一口气‐‐我这口气就是不往下咽,因为,我不相信‐‐你……你会杀我!
我听了,整个人鸡皮疙瘩都起来了。
要说我和竹圣元,确实有间隙,但竹圣元,到死都对我保持这么大的信心‐‐他憋着一口气强撑着,就是在等我。
我猛的吼了一声后,轻声对竹圣元说:老竹‐‐我过来了,杀你的人,是彭文。
&ldo;他……他竟然没死。&rdo;竹圣元干笑了一声。
我说张哥和韩老板都死了,我们兄弟们,也安然无恙。
我隐去了咪咪死去的消息‐‐毕竟竹圣元就真的剩下最后一口气了,我不希望他带着遗憾走!
我说彭文也被你们竹家人,带回了东北。
竹圣元的气息越来越弱,渐渐的,他说话都蜷缩着舌头:我这辈子,没什么遗憾了‐‐就是有个心愿,还没完成,水子……我的抽屉里,有一封信,你拆开看一下,我也奢求一次,你能不能……能不能……咳咳!
我没让竹圣元继续说下去,连忙接过了话:放心‐‐你的心愿,我帮你完成。
&ldo;好兄弟,好兄弟。&rdo;竹圣元轻轻的用右手,抚摸着自己的眼皮,这次,他闭眼了,他唇齿不清的说了七个字&ldo;只身打马过草原&rdo;后,整个人彻底沉睡了‐‐一次再也睁不开眼睛的沉睡。
我和冯春生站直了身体,给竹圣元鞠了一躬。
他还是死了。
我想起了竹圣元说的,他还有一个心愿未完成,写在了一封信里面,我轻轻的挪开了竹圣元的尸体,从抽屉里面,拿出了那封信。
打开信,一排熟悉的笔迹差点让我的眼泪没绷住。
&ldo;水子,如果你看到信的时候,说明我已经死了,因为今天晚上去抓张哥和韩老板,我会做局拼命的&rdo;。
信里,竹圣元自己说前几天和我喝酒之后,心里很不舒服‐‐他听了我给他背的北岛的诗&ldo;许多年后,再次举起酒杯,都是梦破碎的声音&rdo;,他重新审视了自己,他说他确实变脏了,他再也不是以前那个心怀热忱的好官了。
他瞧不起自己。
所以,他想在昨天晚上抓捕张哥和韩老板的时候,他无论如何会去拼命的!
他的这封信,也是写在他在萌生了抓捕行动和张哥、韩老板同归于尽的想法之后‐‐只可惜,出师未捷身先死,还没开始行动,他就被彭文干掉了。
总之‐‐不管彭文有没有出手‐‐竹圣元,多半也是死。
竹圣元说:我不惧怕肮脏,但我一辈子的清誉就被我亲手毁掉‐‐唯一能够保存我清誉的办法,就是我自己毁掉我自己‐‐如果我因为和张哥、韩老板火拼而死,你水子不用为我悲伤,因为我去了我自己一个人的天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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