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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2章（第1页）

&ldo;所以我说是非常锋利的匕首。&rdo;乔羿双手压在伤口上，&ldo;而且据我感觉，这不是激情杀人。&rdo;

&ldo;怎么说?&rdo;

&ldo;凶手的手法很纯属，第一刀，割断喉管，第二刀，斩断颈骨。这两刀都极其利落，应该是个训练有素，又冷静平稳的人。&rdo;

沈寻虚起眼，片刻后突然抬头道：&ldo;乐然，过来。&rdo;

乐然立即走近，站得笔直，&ldo;沈队。&rdo;

&ldo;刚才乔羿说的话你听见了?&rdo;

&ldo;听见了。&rdo;

&ldo;那你说说，你们特种部队里，有没有什么能造成这种伤口的匕首?&rdo;

乐然神色一松，&ldo;有，特种部队和一般侦察兵部队里都有。&rdo;

&ldo;什么匕首?&rdo;

&ldo;伞兵匕首。&rdo;

沈寻眸光渐深，&ldo;如果是你，你有没能力用伞兵匕首割出类似的伤口?&rdo;

乐然眼皮一张，为难道：&ldo;我……&rdo;

乔羿踢了沈寻一脚，&ldo;瞎问什么鬼问题!&rdo;

沈寻不理他，面色凝重地看着乐然，&ldo;我不是怀疑你，你昨天到今天都跟我在一起，你要成嫌疑人了，那我呢?只是想了解一下，到底是什么人、什么工具能造成这种伤口。&rdo;

乐然抿了抿下唇，犹豫几秒，点头道：&ldo;我，我能。&rdo;

乔羿发现沈寻的脸色猛然间变得狠辣而阴鸷。

小白问：&ldo;伞兵匕首这么厉害?&rdo;

&ldo;嗯。&rdo;乐然解释道：&ldo;伞兵匕首是每个参与伞降的士兵必备的工具，一旦出现空中特勤，我们必须以最快的速度割断主伞伞绳，打开备用伞。所以伞兵匕首做工考究，是各类侦察兵匕首里最锋利、用起来最顺手的一种。&rdo;

&ldo;所以有过部队伞降经历的人都能这样……&rdo;沈寻伸出右手，在吴令洋脖子上方一抹。

&ldo;也不一定。&rdo;乐然说，&ldo;特种兵经过专业刀术训练，类似割喉是必须掌握的技能之一，其他部队我不清楚，有的空降兵、侦察兵只负责情报采集与物资运输，可能做不到这么专业。&rdo;

沈寻眼角拉出一条冷硬的线，&ldo;专业?&rdo;

乐然这才意识到，自己好像说了什么不得了的话。

第11章第十一章

现场痕迹全部提取完毕后，乔羿带着吴令洋的尸体与技侦警员们先一步回市局。沈寻靠在报社大楼一楼墙根处抽烟，乐然跟着他，半晌冒出一句：&ldo;能给我一根吗?&rdo;

&ldo;小孩儿抽什么烟?&rdo;沈寻弹掉一截蓄得长长的烟灰，眼中有几缕红血丝。

乐然也不坚持，和他并排靠着，试探着唤：&ldo;沈队。&rdo;

&ldo;嗯?&rdo;

&ldo;这案子是不是很棘手?&rdo;

沈寻吐出一口烟雾，喉结上下滚了滚，&ldo;算是吧。&rdo;

&ldo;你怀疑凶手是我们特……&rdo;乐然刚一出口就发现不对‐‐他是被特种部队除名的人，哪里还有什么&ldo;我们&rdo;，只好尴尬改口道：&ldo;凶手是特种部队的人?&rdo;

&ldo;不知道。&rdo;沈寻扔掉烟头，用脚尖碾了碾，&ldo;目前没有证据，人证物证都没有，凶手的动机是什么也说不清。&rdo;

&ldo;要不我再去看看监控，万一发现蛛丝马迹了呢!&rdo;

&ldo;还蛛丝马迹……&rdo;沈寻摇头，&ldo;吴令洋和凶手都具有反侦察意识，他们一定早就摸清了丽景酒店和报社大楼的死角，我们再看多少遍监控，也没法找到他们的影子。&rdo;

乐然失落地撇下嘴角，低声说：&ldo;那怎么办呢?&rdo;

&ldo;暂时只能从吴令洋的人际圈子下手，看看能不能打听到什么有价值的线索。&rdo;沈寻说：&ldo;通常是凶手躲避摄像头，受害人吴令洋为什么也要躲避?他和凶手是什么关系?是不是有什么致命的利益冲突?或者见不得人的交易?我们现在还一点头绪都没有，只能抓紧时间，投入人力步步排查。&rdo;

乐然沉默了一会儿，偏头看沈寻，诚恳道：&ldo;沈队，那我能做什么?&rdo;

沈寻看了他一眼，眉间的褶子逐渐舒展，笑着叹气，&ldo;你啊，身手不错，但对刑侦差不多还算个门外汉。叫你录口供，字写得跟小学一年级的熊孩似的，估计帮不上我什么忙，今晚我需要熬更守夜的话，你就留在我身边，当个吉祥物好了。&rdo;

乐然喜怒全形于色，一听这话就不高兴了，蹙眉道：&ldo;我可以学。&rdo;

沈寻在他脸颊上揪了揪，手指上有浅淡的香烟味，&ldo;开个玩笑，生气啦?&rdo;

&ldo;……&rdo;

&ldo;小孩儿年纪虽小，脾气还挺大的。&rdo;

&ldo;我没生气。&rdo;

&ldo;目露凶光，还说没生气?跟狼崽似的。&rdo;

乐然连忙眨眼，本想学习川剧变脸，来个狼崽变眼，可惜不太成功，凶光虽散去不少，看着还是凶巴巴的。

沈寻被他的神情逗乐了，笑得眼角含情，转换话题道：&ldo;等这案子忙完了，咱们去射击馆，你传授几招射击秘诀给我。&rdo;

说起老本行，乐然两眼一亮，凶光消逝无踪，&ldo;行啊!你想练手枪还是步枪?&rdo;

&ldo;手枪吧。&rdo;沈寻宽容地笑，&ldo;步枪不适合我们刑警。&rd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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