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些天荣一便告知过,从天气预报来看,婚礼这两天的天气可能不太好。包括那张婚礼流程表上,也在很多事项备注过假若遇上雨天的Plan-B,所以对于此时的落雨倒丁点儿不意外。
须臾,他把剩余的酒一饮而尽,酒杯放入厨房的水槽便不再管,关了客厅的灯,迈步上楼时,听到从黄金荣的房间里传出咳嗽声。
一皱眉,陈青洲顿住脚步,侧耳凝听,幸而咳得并不久,两三声之后,又听闻咳痰的动静,旋即归于寂静。
他稍舒缓神色,这才继续步子。
回到卧室,关上门,定住,环视一圈房间——明天婚宴结婚直接住去新宅,今夜是最后一次睡在这里。
眼前掠过无数的画面。
浅色的地毯没有换过,赫然残留某人试图绝食时掀翻饭菜后清理未尽的油污。
更衣间所挂的衣服有一半是各种类型各种款式的运动衫。
窗台旁侧仿若还有某人在抬脚到墙壁上压腿,一眨眼,却是又空无一人。
稍稍敛瞳,陈青洲走进浴室里刷牙,同时视线扫射。
目之所及的除了他的个人洗漱用品,还有另外一个人的,不过已经很久没有用过了。
很久没有用过的,还包括一套女人的水乳液套装。非常简单,除此之外别说化妆品,连多余的护肤品都没有。
收回视线,陈青洲吐掉嘴里的漱口水。
少顷,他从浴室出来,经过敞开的落地窗,瞥见打从买回来那日起便被遗忘在阳台角落里的摇椅——是当初在家具城偶遇阮舒,看到阮舒选购,他顺手也买了一把。
不过他和傅清辞之间的战争,从来都似他在强她,能顺利打响是首要考虑的,并没有太多的机会玩其他花样,战场基本固定在床上,最多偶尔傅清辞不小心放松警惕时能趁其不备再凹个姿势。所以摇椅至今未曾使用过。
当然,以后也不可能了。
关上窗门,拉阖窗帘,陈青洲转回身,目光最终落在醒目地挂在那儿的两套礼服。
一套是西式西服,一套是中式马褂。
陈青洲走上前,手指触上长袍马褂。
红色面料,吉祥纹样,金银线装饰,华丽而精致。
与之相对应的龙凤褂,那日试礼服的时候他瞧过一眼,当时被大长老的女儿穿在身上,很漂亮。他在脑海中的画面上移动视线,移到女人的脸上,却是冷不丁看到傅清辞窘迫而别扭的神情,好像恨不得下一秒就脱掉身上的喜服。
闭了闭眼,他剔除掉傅清辞,试图重新看一遍,却发现无论如何都记不起大长老女儿的模样。
记不起来……
竟然记不起来……
明日即将成为他新婚妻子的女人,在他的脑海中只有一张五官不清的面容……
唇边泛出一记浓浓的自嘲,陈青洲关掉卧室的灯,于浓墨般的漆黑中躺到床上。
…………
雨声淅淅沥沥,打在窗外的芭蕉叶,落在屋上的瓦片顶,异常清晰。
空气湿热,黏稠。
梦境零散,破碎,杂乱。
傅清辞猛地睁开眼,双眸呆滞,胸口如同压了一块大石头,堵住她呼吸不得顺畅。
雨未歇,天色阴沉,透着不甚明亮的天光。
她想看清楚现在究竟几点,却是骤然从床上翻身,捂着肚子,趴在床边,对着地面不停地呕。
睡在里侧的晏西几乎也马上醒来,焦虑地想要帮她,却是手足无措。
发现她的脸色白得惨淡额头全是冷汗,晏西再坐不住,惊惶地爬下床,拖鞋也来不及穿,打着赤脚便离开房间,跑向黄桑母女的屋,攥着拳头就敲门:“黄阿姨!黄阿姨!你快来看看我妈妈!黄阿姨!”
“来了来了!”黄桑很快出来,匆匆走在晏西的前头,最后面跟着睡眼朦胧的格格。
一进屋,但见傅清辞手臂无力地垂着,像是晕过去,半个身体即将掉下床。黄桑不免也有些忙乱,三步并作两步及时跑上前扶住傅清辞,揽傅清辞回床上。
手急急伸到傅清辞的裤子下,却是摸出濡湿的血。
黄桑不禁神色一紧。
…………
天气不好,担心陈青洲起晚耽误了迎亲,荣一瞅着时间,上二楼叩响他卧室的门:“二爷?”
未曾想,不等他提醒,里面几乎立刻就传出应门声:“进来吧。”
微微一怔,荣一自行打开门进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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