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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章（第1页）

&ldo;做啥好事？&rdo;

&ldo;还能啥好事，就是孤男寡女那档子事呗！听说完事了还衣衫不整地回来，我听了都红脸叻！&rdo;

死八婆！瞎说什么！老子气不打一出来，左右看看有什么称手的东西。

不想那八婆又开腔了：&ldo;杨老头啊，你儿子是在赶时间给你造孙子叻！不过也太心急了，你跟他们说说，下次要挑个没人的地方啊，哈哈哈哈。&rdo;

挑你老娘的鬼地方，老子抓起手边两掌宽的石头，跳起来就朝王八婆身上招呼过去。

石头实实在在砸在王寡妇大腿上，她&ldo;嗷&rdo;一嗓子叫起来，看到是我后立马躲到杨老头身后。老子两步冲过去，准备再结结实实给她两拳，谁知道被杨老头死死抱住。王寡妇见状，赶紧拖着腿跑了。

&ldo;八婆，再乱嚼舌头，见一次打一次！&rdo;老子一嗓子吼出来，前面跑路的王寡妇明显崴了一下。

等到她跑得没影了，杨老头才松开手，转过来扯扯我敞开的前襟，嘴角抽抽的却半天没挤出一个字，神色复杂地走开了。

我站在原地又骂骂咧咧咒了几句，才勉强消气回去。一踏进院门，就看到杨老头从灶屋端出药罐子，把里头的药渣一股脑全倒在了院边的草坡上，然后钻进东屋，不出来了。

晚饭时，青青去叫门，老头说是心里烦，吃不下，还是不出来。

看来杨老头真生我气了。

看来王寡妇真是他意中人。

之后的两天，杨老头都是天不亮就出门，星星都出来了他才回家。一回来又钻进他的东屋，完全不出来见人。

我想，杨老头可能不会原谅我了。为了个说人是非的八婆，我们的父子情谊怕是尽了。

不过这种情况，在第三天下午有了好转，杨老头从外面回来后，一进院子就主动找我说话了。

当时我正举着斧子站在院里劈柴，青青说屋后劈好的那些不够烧了，我又去山上拾了些回来。

杨老头从院门里走进来，看到我先是有些诧异，然后又问我：&ldo;你现在举得动斧子啦？&rdo;

这叫什么话，老子从来都是个天生神力的奇男子，以前是不屑显弄，现在午后劈柴，正好消食。于是我恰如其分地回答：&ldo;我乐意！劈柴碍你眼了？&rdo;

杨老头摸摸下巴，摆出一副正经架子：&ldo;明天，你就到镇上周木匠那里做学徒，我已经去说好了。&rdo;

什么？又突然发什么疯？

&ldo;当屁的学徒，我不去！&rdo;

杨老头又急眼了：&ldo;村里的年轻人，要么出门博功名，光宗耀祖，要么老实种地，吃喝不愁，再不济，学门手艺，也够糊口。也就你，这么大了，都娶媳妇的人了，还在浪荡，没个正形！&rdo;

我浪来浪去又不是一天两天了，现在突然看不顺眼？我还就不走！

&ldo;那我要读书，你去找人借些书来，我在家里看！&rdo;老子灵活反击。

杨老头越说越来气，老腰一叉：&ldo;你就不是读书的料，从小看到书就犯困。不用找人借，你以前学堂的那些书，都在桌脚下垫着，这些年你有想过它们吗？你有拿起来翻过吗？&rdo;

算你狠，揭我老底，但我还是不服：&ldo;那在家种地，这总可以吧？我有的是力气，保你饿不死！&rdo;

&ldo;种地？你老子我都没地种，要四处跑去医病，哪有多的地给你？咱家那点地，不够糊口的，青青一个人就能做完。&rdo;

老子心里不痛快，索性一屁股坐到地上坚决表态：&ldo;不去，就是不去！&rdo;

可巧林青青从园子里回来，赶紧放了锄头过来扶我，然后掸着我屁股上的灰说：&ldo;相公你就剩这一件干净衫子，要是再脏可没换的了。&rdo;

&ldo;青青，爹要赶我出门，要我去镇上，回不来了！&rdo;我赶紧求救。

这边林青青还没张嘴，杨老头又激动了：&ldo;瞎说！镇子这么近，你每天早上去，傍晚回，怎得回不来！&rdo;

&ldo;左右我就是不去做学徒，谁爱去谁去！&rdo;老子又一屁股蹲下去，不就是打了他老相好吗？报复得也太狠了吧！

&ldo;公公也是好意，相公为什么不愿去呀？&rdo;

一听这话就知道是打圆场，作为老子的媳妇，就得坚定不移地替老子一个人说话！老子扭过头，连青青也不想搭理。

谁曾想杨老头又受刺激了，冲着青青撒气：&ldo;还不是想着跟你厮闹，好叫全村都知道家里的丑事！&rdo;

欺负我的媳妇，忍不了！我&ldo;噌&rdo;地站起来：&ldo;杨老头你说啥？什么丑事！&rdo;

&ldo;呸，我可说不出，羞死祖宗了！&rdo;杨槐越说越臊，直接甩脸子进屋，&ldo;嘭&rdo;地关上了房门。

青青轻轻拽了拽我的袖子：&ldo;去跟公公服个软吧，不要斗气了。&rdo;

听了这话，老子更火大了，作为媳妇不能打马虎眼，必须站在我这一边！

&ldo;不去！&rdo;老子大吼一声，甩着袖子冲出了院门。

老子越跑越委屈，越委屈跑得越快，开始顺着村道跑，后来直接冲上了坡。

不记得跑了多久，直到一面土坎拦住了老子的道。坎下突起一块大石头，看着尤为碍眼，老子助跑几步冲过去就是一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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