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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2章（第1页）

这些大概就是所谓年轻的烦恼。想起来的时候觉得天崩地裂，可是转头就会遗忘……若干年后。甚至会不记得当初为什么哭。

在去食堂的路上，找到了et。他坐在路旁的石椅上，身后一棵梧桐树。婆娑的树影照着他忧伤的侧脸。他微低着头，一动不动。

高哲先走过去。坐在他身边。无言的拍拍他肩膀。

et抬起头。徐悠悠忽然觉得眼前这个孩子好像一只受惊的小鹿。红肿地眼睛瞪的大大的，仿佛无法接受发生地一切。&ldo;刘星？&rdo;项擎朗走过去。

他点点头。&ldo;你是警察吗？&rdo;说着站起身。

他个子不高，大概不到一米七，瘦瘦小小。

项擎朗点点头，&ldo;我们只是例行询问。你不用紧张。&rdo;

刘星点点头。

&ldo;你和区令飞的关系怎么样？&rdo;

刘星地大眼睛马上又充满泪水，挺好地。&rdo;

&ldo;好到什么程度？&rdo;项擎朗问。

刘星楞了一下，&ldo;就是好朋友的关系。&rdo;

&ldo;那有没有可能区令飞误吃了你地高血压药？&rdo;

&ldo;不会的。绝对不会。区令飞连感冒都很少吃药，他说要增加自己的抵抗力，不能依赖药物。&rdo;

项擎朗看看高哲，高哲也点点头。&ldo;你得高血压多久了？&rdo;项擎朗想了想又说。

&ldo;我是遗传的，从小就有高血压。&rdo;

&ldo;你的药一般只放在宿舍吗？有没有可能被其他人拿走？&rdo;

&ldo;我不知道。&rdo;刘星低下头，&ldo;我们宿舍经常有人来……&rdo;

&ldo;你知道普通人吃了你的药会有什么副作用吗？&rdo;

&ldo;知道。&rdo;刘星轻声说。

徐悠悠有些奇怪，插嘴道，&ldo;你们都知道区令飞的验尸结果吗？&rdo;

不管是高哲还是刘星，都没有对警方调查的方向发问，难道他们都知道了？

&ldo;学校里都传开了，说区令飞的体内有利尿剂。&rdo;高哲说。

&ldo;利尿剂是治疗高血压的，你总知道吧？&rdo;

高哲看看低头不语的刘星，这才说，&ldo;我没想到这儿。他们都说区令飞的死因是过敏。&rdo;

&ldo;过敏？&rdo;项擎朗奇怪的说。

&ldo;哦。区令飞的母亲说他对鸡蛋过敏，只要吃到一点都会上吐下泻。&rdo;徐悠悠连忙解释。她昨天送走区家二老，没来得及在验尸报告上写清楚，今天一大早就被项擎朗抓来查案，根本没机会说。

项擎朗狠狠的瞪一眼徐悠悠……查了半天才发现连死因都没办法确定！

徐悠悠一脸尴尬，定定神，对高哲和刘星说，&ldo;九月五号那一天，你们吃饭的时候见过区令飞吗？&rdo;

她是想，不管是过敏反应还是利尿剂中毒，只可能是口服的。区令飞身上没有伤痕，很明显是在不知情的情况下主动服用的，既然这样，还管什么鸡蛋还是高血压药！反正结果都一样。

&ldo;没有。&rdo;两个人回答的很一致。

高哲补充道，&ldo;我不是说过吗？区令飞不和我们一起吃饭。&rdo;

&ldo;那你们知道他对鸡蛋过敏吗？&rdo;

&ldo;知道。一开学就知道了。&rdo;高哲说。

&ldo;他当时怎么说的？&rdo;

&ldo;他就说他对鸡蛋过敏。别的也没说什么。&rdo;

徐悠悠皱着眉头开始思考……鸡蛋做成什么样才能不让人发现它本来的面目？

沉溺9第二个死者

学校里再无其他发现。到目前为之，只可以肯定区令飞是在校园里吃的午饭，其后也没有出去过。

一路上徐悠悠一直在琢磨，这是否只是个意外。首先没有找到有明显动机的嫌疑人，其次，不管怎么想，鸡蛋和利尿剂也不是可以杀人的工具。就算有凶手有意图，也要区令飞去游泳才能配合，这么大的偶然性穿插在一起……真正想杀人的会选择这样一个漏洞百出的方法吗？

不可否认，也许一开始只是个恶作剧。就好像徐悠悠上学的时候，偶尔会发现书桌里的死老鼠，偶尔会喝下加了盐和味精的果汁，偶尔会被坐在她后面的男生突然抽调板凳而摔倒在地……没错，只是个恶作剧。法律说，恶作剧不犯法。

她的脸上没有表情，让项擎朗误以为她心里和脸上表现的一样，冷静漠然，一片空白。

他不是细心的人，还是会觉得奇怪。他不是没有和女同事共事过，警校毕业他跟的就是个女师父，不是电影里夸张过的女张飞。长的很亲切，身手敏捷，反应果断，有时候会和男人一样说粗口，看到不平事会拔刀相助，会大声哭会大声笑。项擎朗常常搞不清楚他们到底谁是师父，谁是徒弟，他不知道一个四十多岁的女刑警还会有这样善感的心。她前几年退居二线，在地方派出所工作，偶尔去看她，还是老样子，很远能听到她的笑声。

他不认为警察都一定要这样。可是更多时候，他希望所有人都这样，活的真实。

徐悠悠是带着面具的人。魏自超面临一个难题。

警局要求他给出区令飞确切的死因。他给了。溺水。接着又要求溺水地原因，他查了，鸡蛋过敏或者是利尿剂引起肌肉痉挛。然后又让他给出最后答案。他犯难了。区令飞的身体并没有直接显示对鸡蛋或者利尿剂的排斥反应，小腿痉挛只是溺水地诱因。那么谁又是小腿痉挛的诱因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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