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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ldo;好，什么事?&rdo;

&ldo;街对面有个人正看着我们。就在巷子口。&rdo;

塞利托转身看了一下。&ldo;抓住他。&rdo;那个男人身材偏瘦，尽管已是黄昏，但他仍戴着墨镜。他头上戴着帽子，穿着牛仔裤和皮夹克。&ldo;看起来很眼熟。&rdo;

&ldo;把他请过来。我想问他一些问题。&rdo;

塞利托笑了起来：&ldo;凯瑟琳&iddot;丹斯确实对你有所影响，林肯。我以为你是不相信目击者的。&rdo;

&ldo;噢，我想，在这个案子上，最好破例一次。&rdo;

大块头警探耸耸肩，问：&ldo;他是谁?&rdo;

&ldo;我可能猜错了，&rdo;莱姆的语气却显得很自信，&ldo;但是，我有种直觉，觉得那人就是钟表匠。&rdo;

[下午6：41]

第三十二章

杰拉德&iddot;邓肯坐在街边，就在萨克斯和塞利托旁边。他双手被铐住，帽子和墨镜都被摘下了，从他身上搜出几双浅黄色手套、皮夹和沾有血迹的切刀。

与丹尼斯&iddot;贝克尔不同，他的态度很和气，也很配合‐‐尽管他刚被按在地上，被三个警官搜身、戴手铐。萨克斯亲自参与了搜查。这个女警官抓捕罪犯时因出手凶狠而著称，尤其是对付他这样的罪犯。

他的密苏里州驾驶照确认了其身份，并显示出他在圣路易斯的住址。

&ldo;老天啊，&rdo;塞利托说，&ldo;你究竟是怎么发现他的?&rdo;

莱姆对这个旁观者身份的推断不见得有多么神奇。在他注意到小巷里的这个人之前，他就想到，钟表匠可能还没有离开现场。

普拉斯基说：&ldo;我找到他了，就是你要找的法医。&rdo;

新手用戴手套的手递过电话，莱姆身体往前倾，对着话筒，和法医进行了简短的交谈。法医告诉他一些非常有意思的信息。莱姆对他表示感谢，然后点了点头。于是普拉斯基挂上了电话。犯罪学家移动着风暴箭头轮椅靠近邓肯。

&ldo;你就是林肯&iddot;莱姆吧。&rdo;罪犯问。见到这位犯罪学家，他似乎感到很荣幸。

&ldo;是的。你就是大名鼎鼎的钟表匠吗?&rdo;

那男人会意地一笑。

莱姆仔细打量着他。他看起来很累，但却有种满足感‐‐甚至带着一种安宁的神色。

莱姆露出了少见的微笑，问嫌疑犯：&ldo;那么，他究竟是谁?小巷里的那名受害者。我们可以在政府档案里查西奥多&iddot;亚当斯的资料，但那只会浪费时间，对不对?&rdo;

邓肯歪着头说：&ldo;这你也想到了?&rdo;

&ldo;那么亚当斯呢?&rdo;塞利托问。然后意识到，他应该问一些意义更广的问题。&ldo;这是怎么回事，林肯?&rdo;

&ldo;我正在询问嫌疑犯，关于昨天早上在小巷里被发现的男人的情况，就是那个脖子被砸碎的男人。我想知道他到底是谁，以及是怎么死的。&rd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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