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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7章（第1页）

&ldo;也许明天吧。&rdo;

露西点点头：&ldo;我在想，你有没有时间和我一起喝杯咖啡?&rdo;露西拨弄着一块防烫布垫，上面印着：第四步兵师。坚定与忠诚。

&ldo;当然了，我们能抽出空来的。&rdo;丹斯从包里找出一张名片，写下她住的酒店名字，然后在正面圈出了她的手机号码。

露西接过名片。

&ldo;给我打电话。&rdo;丹斯说。

&ldo;我会的。&rdo;

&ldo;你还好吗?&rdo;

&ldo;嗯，没问题。挺好的。&rdo;

丹斯点点头，和她握了一下手，然后离开公寓，提醒自己注意表意学分析中的一条重要规则：有时候，你不需要揭露每个谎言背后的真相。

[中午12：11]

第二十五章

艾米莉亚&iddot;萨克斯回到莱姆家，带回一小盒证据材料。

&ldo;我们找到了什么?&rdo;他问。

萨克斯再次复述了她在现场找到的东西。

根据纽约警察局的犯罪现场纤维数据库，萨克斯在露西军装上发现的纤维的确来自剪毛外套，就是那种皮夹克领子上的毛，以前的轰炸机飞行员常穿这样的皮夹克。萨克斯现场检验过钟上是否含有硝酸盐成分‐‐结果发现这只钟也不含炸药‐‐这只钟和其他三只完全一样，而且没有什么痕迹，只不过它上面留有新鲜的污迹。经过检验，发现这种物质是甲醇，用于防腐剂和清洁剂。就像上次在花店里仓皇出逃一样，钟表匠这次也没时间留下一首诗，不过也许他故意不给留言。

莱姆同意向公众发布通告，告诉他们这种时钟是钟表匠的杀人名片。但是，他估计，发布这个通告的唯一结果就是，凶手只会在确信其受害人无法呼救时，他才会留下钟。

萨克斯沿着钟表匠最有可能的逃离路线进行搜索，发现了一些痕迹，但这些并没有多大用处。

&ldo;没有其他线索了。&rdo;她解释道。

&ldo;真的都没有了吗?&rdo;莱姆边问边摇了摇头。

罗卡德法则……

罗恩&iddot;普拉斯基来了，他脱去外套，挂了起来。莱姆注意到萨克斯的眼光一下就转向这位新手，期待着他能提供些信息。

另外一起案子……

萨克斯问：&ldo;马里兰州那边有什么进展吗?&rdo;

新手回答道：&ldo;在巴尔的摩湖畔地区进行了三项反腐联邦调查。其中有一项涉及到纽约大都市地区，但仅限于泽西码头，而且和毒品无关。他们正在调查有关回扣和篡改运输文件的情况。我正在等巴尔的摩警察局发回调查结果。克里莱和萨克斯基在马里兰都没有房产，我也没发现他们曾在那儿有什么生意往来。克里莱去过离此地最接近的地方，应该是去宾夕法尼亚州参加定期的商务会议，并会见一些客户。而萨克斯基根本不出差。哦，乔丹&iddot;凯斯勒还没有把客户名单提供给我们。我给他留了口信，但他还没回电话。&rdo;

他继续说道：&ldo;我找到一些出生在马里兰并被派到118分局工作的人，但他们与此案毫无关系。我对照马里兰州的财产税数据库，逐个检查了所有被派去该局工作的人员名单。&rdo;

&ldo;等等，&rdo;萨克斯说，&ldo;你真的这样做了吗?&rdo;

&ldo;这样做有错吗?&rdo;

&ldo;哦，不是，罗恩，你是对的。思路很好。&rdo;萨克斯和莱姆会意地笑了笑。他扬起一边的眉毛，表示赞赏。

&ldo;可能吧。但还没得到什么线索。&rdo;

&ldo;嗯，继续查下去。&rdo;

&ldo;我会的。&rdo;

然后，萨克斯朝塞利托走去，问：&ldo;我有个问题，你认识霍尔斯顿&iddot;杰弗里斯吗?&rdo;

&ldo;就是那个158分局的副高级警监吗?&rdo;

&ldo;是的，他怎么回事?火气特别大。&rdo;

塞利托笑了起来：&ldo;是的，没错，他就是爱发火。&rdo;

&ldo;这就是说，我不是唯一一个受他气的人了?&rdo;

&ldo;当然不是。他莫名其妙地就会骂你一通。你怎么惹到他了?&rdo;他瞥了一眼莱姆问。

&ldo;跟我没关系，&rdo;犯罪学家开心地回答道：&ldo;那是她的案子，不是我的案子。&rdo;

萨克斯的怒气并没有吓着他。莱姆想，在某些情况下，这种小心眼的做法同样也能令人感到兴奋。

&ldo;我需要一份档案，所以就去他的分局查找。他说我应该事先征询他的同意。&rdo;

塞利托点点头：&ldo;但你得隐藏118分局的事情，不能让那些头头们知道。&rdo;

&ldo;一点没错。&rdo;

&ldo;他是就这种人。以前曾遇过挫折。他妻子曾是个社交名流‐‐&rdo;

&ldo;这个词用得妙，&rdo;普拉斯基插了一句话，&ldo;&lso;社交名流&rso;，就像说&lso;社会主义者&rso;一样。只不过这两个词正好构成一对反义词。在某种程度上，他们的意义恰好相反。&rdo;

塞利托冷冷地看了看普拉斯基，于是新手就不说了。

警探塞利托继续道：&ldo;我听说杰弗里斯和他妻子损失了不少钱。我是说，真的是很多钱。这些钱，如果换成你我的话，我们都不知道小数点该点在哪儿。他妻子是做生意的。他曾想参加政府职位的竞选‐‐我想，应该是阿尔巴尼市的职位。但如果你没有大笔的钱，就根本别想这码事。生意垮了以后，他妻子就离开了他。不过像他这样的脾气，以前也一定闹过矛盾。&rd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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