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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9章（第1页）

&iddot;荒废的地区，靠近天然气储气罐。

&iddot;档案和证据遗失。

&iddot;档案于11月28日（前后）送往158分局。无归还记录。承办警官不详。

&iddot;送往158分局哪个部门不详。

&iddot;副高级警监杰弗里斯不愿合作。

&iddot;未发现与克里莱有关的证据。

&iddot;无犯罪记录‐‐萨克斯基或公司。

&iddot;传闻‐‐118分局的警察拿了钱。最终和马里兰州的某个地方某个人有关系。牵涉到巴尔的摩的犯罪集团吗?

萨克斯盯着证据图表看了半小时，觉得有些困了。她上楼，脱下衣服，冲了个澡，让热水冲遍全身，水流很猛烈，感觉有些刺痛。她冲了好一会儿。然后，擦干全身，穿上t恤和丝绸短裤，回到卧室。

她爬上床睡到他身边，把头枕在他胸口。

&ldo;你还好吗?&rdo;他迷迷糊糊地问。

她什么也没说，抬起头，亲吻他的脸颊。然后，她又躺回去，看着床边的钟，数字正在一秒一秒地跳着。时间一分一分过得很慢，很慢，每一分钟就像一整天那么长，直到最后，快到凌晨三点钟，她睡着了。

第二部

[星期三，上午9：02]

时间如火焰，将你我燃烧。

‐‐德尔莫&iddot;舒瓦兹（注：美国诗人（1913‐1966）。）

[上午9：02]

第二十三章

林肯&iddot;莱姆一个多小时前就醒了。海岸警卫队的一位年轻警官送来了一件夹克，男式，44号，被发现时正漂浮在纽约港的水面上。巡逻艇的艇长猜测，或许这就是失踪受害者的衣服;两只袖子上都沾有血迹。

夹克是梅西百货公司的自有品牌，没有任何别的痕迹或证据来确定失主的身份。

他现在单独和汤姆呆在卧室里。汤姆刚刚帮莱姆完成他清晨必做的事‐‐理疗练习和生活助理委婉称为&ldo;卫生工作&rdo;的事情。（莱姆称之为&ldo;拉屎拉尿工作&rdo;，但只有那些容易受到惊吓的访客在场时，他才会这么说。）

艾米莉亚&iddot;萨克斯上楼来找他们。

莱姆醒来时，萨克斯已经离开了。她脱下外套放在椅子上，从莱姆身边走过，拉开窗帘，望向窗外的中央公园。

身材瘦长的年轻助理一下子就有所觉察，他说：&ldo;我去弄杯咖啡，或拿点别的什么东西。&rdo;然后他就出去了，随手在身后把门关上了。

到底怎么了?莱姆郁闷地思忖着。在过去的一天里，他遇到了太多的个人问题，超出了他的承受范围。

她仍然俯视着亮得刺眼的公园。他问：&ldo;究竟是什么差事那么重要?&rdo;

&ldo;我去了一趟阿盖尔保安公司。&rdo;

莱姆眨眨眼睛，仔细打量她平静的面庞。&ldo;在我们给那个妄想狂结案之后，《时代》杂志报道过你的故事，这家公司随即就打过电话给你。&rdo;

&ldo;是的。&rdo;

阿盖尔是一家国际公司，专为公司高级经理提供保镖服务，并和绑匪谈判，以便释放遭绑架的雇员‐‐有海外业务的公司经常遇到这样的案件。该公司希望萨克斯加入他们，并提出付给她两倍于警察薪水的工资。同时，公司承诺给她发放在大多数场合都可以使用的携枪许可证‐‐这是一种可以携带隐蔽枪支的许可证‐‐一般的保安公司很少有这种权力。这种许可证非常有用，公司还许诺要派她去外国执行任务，前往危险的地方，所以她有些动心。但她还是立即谢绝了出国的任务。

&ldo;这是为什么?&rdo;

&ldo;莱姆，我想辞职。&rdo;

&ldo;退出警队?你当真吗?&rdo;

她点点头。&ldo;我已经基本决定了。想换个职业。那样，我也能做得很好。保护家庭和孩子。这家公司也从事许多反恐的工作。&rdo;

现在，他也盯着窗外，看着中央公园光秃秃的树，想到昨天和凯瑟琳&iddot;丹斯聊到他早期治疗的情况。纽约警局的医生特里&iddot;多宾斯‐‐一个精明的年轻人‐‐曾告诉他，&ldo;没有什么是永恒不变的。&rdo;他指的是莱姆当时所经历的沮丧之情。

现在，他无法忘记这句话。

没有什么是永恒不变的……

&ldo;嗯。&rdo;

&ldo;我想我必须这样做，莱姆。不得不这样了。&rdo;

&ldo;因为你父亲的事情?&rdo;

她点点头，将手指伸进头发，用力挠着头皮。为了逃避痛苦或别的什么不幸。

&ldo;这样做太疯狂了，萨克斯。&rdo;

&ldo;我觉得，我不能再干了，不能再当警察了。&rdo;

&ldo;你不觉得这个决定作得太快了吗?&rdo;

&ldo;我想了一整夜。这辈子都没有哪件事会让我考虑这么久。&rdo;

&ldo;好吧，你应该继续考虑一下。你不能一听到坏消息，就做出这样的决定。&rdo;

&ldo;坏消息?我对我父亲的理解全都是谎言。&rdo;

&ldo;不是全部，&rdo;莱姆反驳道，&ldo;那只是他生活的一部分。&rdo;

&ldo;但这是最重要的部分。这是他最重要的身份问题，莱姆。他是个警察。&rdo;

&ldo;那是很久以前的事了。当你还是个婴儿的时候，第十六大道俱乐部就已经解散了。&rd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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