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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章（第1页）

&ldo;没有。我想我本该报警的。但我不想牵连进去。这些家伙看起来挺凶的。&rdo;

&ldo;告诉我都发生了什么?&rdo;

&ldo;当时我在外面，在我家的后院里，我看到他们走到他家的后门，四下张望，然后，你知道他们那一套，就砸了锁，到里面去了。&rdo;

&ldo;白人，还是黑人?&rdo;

&ldo;我觉得应该是白人。我离他们还挺远的，看不清他们的脸。他们，你知道的，两个男人。穿着牛仔裤和夹克。其中一个块头更大一些。&rdo;

&ldo;头发什么颜色?&rdo;

&ldo;不清楚。&rdo;

&ldo;他们在里面呆了多久?&rdo;

&ldo;我估计有一个小时吧。&rdo;

&ldo;你看见他们的车了吗?&rdo;

&ldo;没有。&rdo;

&ldo;他们有没有拿走什么东西?&rdo;

&ldo;拿了。音响、cd、电视机。我想，可能还有些游戏光盘。我能站起来吗?&rdo;

萨克斯把他拎了起来，押着他走回房子。她发现后门果然有撬痕，而且撬的手段很高明。

她扫视了一下四周。一台大屏幕电视原封不动地摆在起居室里。橱柜里还陈列着许多精美的瓷器。银餐具也还在，数量很多，而且都是纯银的。这样的盗窃行为似乎不合常理。他们是不是偷走几样东西来掩盖其他的目的呢?

她又检查了房子的一楼。这房子很整洁‐‐除了壁炉。她注意到，这是那种燃气型的壁炉，但里面仍留有许多灰烬。如果用天然气生火的话，就不再需要纸张或引火物了。难道是盗贼生的火?

她没有碰壁炉里的东西，而是用手电向里面照了照：灰烬和一些烧焦的纸。

&ldo;你当时有没有发现这两个人在房里生火?&rdo;

&ldo;我不知道。也许吧。&rdo;

壁炉前还有条状的泥巴。她的汽车后备箱里有犯罪现场基本调查装备。她要在壁炉和桌子上提取指纹，收集灰烬、泥巴和其他所有可能帮助她破案的物证。

这时她的手机振动了。她瞥了一眼显示屏。林肯&iddot;莱姆给她发来了一条紧急的短消息，让她尽快返回市区。她回复了说已收到。

那两个人到底在这烧了什么东西?她盯着壁炉不停地想着。

&ldo;呃‐‐&rdo;格雷格问，&ldo;嗯，我可以走了吗?&rdo;

萨克斯对他上下打量了一会，说：&ldo;我不知道你是否明白，任何命案发生之后，警方都会对房主死亡当日的屋内财产进行彻底清点。&rdo;

&ldo;是吗?&rdo;他的目光垂了下去。

&ldo;一小时以后，我就会打电话给西切斯特警察局，让他们对着清单检查这里现有的物品。如果发现遗失了任何东西，他们就会给我打电话，而我则会把你的名字告诉他们，还要打电话给你的父母。&rdo;

&ldo;可是‐‐&rdo;

&ldo;那两个人什么都没偷走，是不是?在他们离开以后，你从后门溜了进来，然后你顺手牵羊……你都拿了些什么?&rdo;

&ldo;我只是来借些东西。从托德的房间借的。&rdo;

&ldo;他是克里莱先生的儿子吗?&rdo;

&ldo;是的。里面有一盘游戏本来就是我的。他从没还给我。&rdo;

&ldo;那么那两个人呢?他们有没有拿走什么?&rdo;

男孩犹豫了一下。&ldo;好像没拿。&rdo;

萨克斯打开了他的手铐，说，&ldo;待会你要把所有东西都还回来。放在车库里。我不锁那儿的门。&rdo;

&ldo;噢，行，好的。我保证，&rdo;男孩语无伦次地说，&ldo;一定……只是……&rdo;他哭了起来。&ldo;问题是，我还吃了他家的蛋糕。在冰箱里找到的。我不知道……我再买一块还回来。&rdo;

萨克斯说：&ldo;警察不会登记食物的。&rdo;

&ldo;真的不登记吗?&rdo;

&ldo;把别的东西还回来就行了。&rdo;

&ldo;我保证还。真的。&rdo;他用袖子擦了擦脸。

男孩抬脚要离开。她问：&ldo;还有个问题。当你听说克里莱先生自杀的消息时，你感到吃惊吗?&ldo;

&ldo;嗯，是的。&rdo;

&ldo;为什么?&rdo;

男孩笑了一下。&ldo;他有一辆740型的好车。我的意思是，那种加长型的车。开这种宝马车的人，谁会自杀呢，对不对?&rdo;

[上午9：43]

第四章

这些杀人的手法很残忍。

艾米莉亚&iddot;萨克斯见过各种各样的杀人场面，至少她认为自己一切都见识过了。但是，这两起案子却是她能想起来的最为血腥的场面。

她在西切斯特就跟莱姆通过电话，他让她立刻赶到曼哈顿下城区，以便调查两个凶案现场。这两起案子都是一个自称为钟表匠的家伙所为，但一前一后显然间隔了好几个小时。

萨克斯先勘查了较为容易处理的一处现场‐‐哈得孙河边的一座码头。当然，这里也很棘手：尸体不见了，大部分痕迹都被河面上凛冽的寒风吹散或污染了。她从所有角度对现场进行了拍照和录像。她注意到原先放钟的地方‐‐她很恼火，因为排爆队早些时候来取钟时，已经将现场破坏了。不过别无他法，这可是个有爆炸嫌疑的装置。

她也找到了凶手留下的纸条，不过已经有部分被血浸过了。接着，她从冻结的血液中取了样。她发现，当时悬在河面上方的受害者在挣扎时，曾在码头上留下了指甲的划痕。她找到了一截断裂的指甲‐‐形状宽而短，没有修饰过，说明受害者系男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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