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香书拱手道:“严兄但说无妨。”
程少依问道:“今天这出好戏是你们刻意安排的吧?”
李香书笑道:“严兄果然聪明。”
程少依一摆手道:“不是我聪明,是李兄和乔木姑娘实在高明。”李香书和乔木对她们所做的事踌躇满志,听了程少依的话,得意的一笑。程少依道:“我一直觉得奇怪,石佛寺那场大火以后,龙王藏在里面的三十万两银子去哪了?起初我以为那三十万两银子被龙王暗中转移走了,直到白驼宫的人抢了长安马场的那批货,我才知道原来杨老爷子发了那么一大笔横财,现在看来李兄和杨老爷子早就是一条船上的人,石佛寺那把大火是李兄精心策划好的吧?“程少依一笑道:“李兄此举可谓一举多得,一来轻而易举就得到龙王藏在石佛寺的三十万两银子,二来好让洛诗禾因为感激你的救命之恩而爱上你,从而达到你取代洛英山庄的目的,至于第三,你让所有人都相信这位武功了得的乔木姑娘已经死了,这样一来,你们一个在明,一个在暗,做起事来岂不是无往不利。”
李香书呵呵一声道:“在下做的事再怎么滴水不漏,不也被严兄看破了吗?”
程少依瞟了他一眼道:“李兄过奖,我有一事不明,望李兄赐教。”
李香书道:“严兄请讲。”
程少依道:“长安马场的杨老爷子号称从不管江湖事,他要洛河图干什么?”
李香书虽然有心与白驼宫合作,但凡事不能不留一手。他一想道:“杨老爷子为什么想得到洛河图在下不知,在下只知道要做成大事处处都需要银子,长安马场有的是银子,在下和杨老爷子合作只不过各取所需罢了。”
李香书回答的无孔不入,程少依没有往下追问下去,道:“李兄和乔木姑娘原本还可以接着演戏,为什么今日又要让乔木姑娘现身呢?”
乔木轻轻一笑道:“这都拜严公子所赐。”
程少依不解道:“这又关我什么事?”
李香书道:“当晚严兄跑到洛诗禾面前胡说八道一通,事后洛诗禾就对在下起了疑心,在下希望和白驼宫精诚合作自然要拿出诚意。”
程少依接着他的话道:“所有李兄你就精心编排了一出苦肉计,乔木姑娘向洛诗禾出手,李兄你再舍命相救,你的目的和石佛寺那场大火一样,就是为了博取洛诗禾对你的信任。”
李香书哈哈大笑道:“严兄聪明,只不过这件事比我预想的结果要好。”
程少依一听还是不解的问道:“你什么意思?”
李香书答道:“在下说过,等事成之后会成全严兄你的心愿,辛捷楚是将死之人,用不着我动手她迟早会死,花依怒自然就成了严兄你的障碍,现在她死了,严兄岂不是少了一个对手。”
程少依一听心里慌得七上八下,如果这件事让严灼心知道,严灼心肯定不会原谅她。她本以为答应和李香书合作可以约束李香书的行为,没想到李香书先摆了她一道。程少依气道:“你......谁让你杀花依怒的?”
李香书不紧不慢的道:“严兄不必动气,在下都是为了你好,花依怒的死不过是个意外,这件事只要我们谁也不说,严灼心永远不会知道。”被他摆了一道也就罢了,现在反而成了李香书要挟她的借口,程少依什么时候受过这种气。见她不说话,李香书拱手道:“不知严兄什么时候引荐程老爷子给在下认识?”
程少依知道李香书不好对付,和李香书合作要想不吃亏,她自然要把价码抬高,拖得越久,李香书越着急,自然就会主动和她讲条件。可花依怒一死,她抢到的先机一下子全没了,大家又回到同一起点,她甚至还处于下风,这回再想搪塞李香书只怕是糊弄不过去了。
就在这时,门外一声喝道:“不知是谁要见程某呀?”话刚落地,程不归大步走进来,程少度和蓝月紧随其后一起出现在眼前。这次,程少依为了能离开白驼宫是和程少度、蓝月动过手的,见到三人,她恨不得找个地方躲起来。
李香书一看大喜,他急忙迎上去拱手道:“晚辈李香书见过程前辈,见过程兄、蓝姑娘。”
程少度、蓝月见状看了眼程少依,程少依把头埋得很低,不敢正视二人的目光。二人回头看着程不归,程不归拱手笑道:“原来是大名鼎鼎的香书公子,程某有礼了。”
李香书忙道:“晚辈不敢,什么香书公子不过是江湖上的朋友给晚辈取的虚名,程前辈义薄云天才是真正令武林中人敬仰的。”
李香书的话让程不归十分高兴,他哈哈笑道:“程某不理江湖中的事多年,公子过誉了。”
李香书见他心情大好,乘机抱手道:“之前在下和白驼宫之间有些误会,在下在此向程前辈赔罪,希望程前辈、程兄、蓝姑娘别往心里去。”李香书这几句话说得恰到好处,谁听了这样的话都不会生气。接着,李香书问道:“程前辈,不知晚辈说的事,严兄有没有和您说过?”
自从程少依离开白驼宫之后,程不归再也没有和她见过面,与李香书合作的事程少依的确派人和他提过,只是没有细说。李香书问起,程不归不能不给程少依面子,他看了程少依一眼道:“小女的确和程某说过。”
李香书一听更欢喜道:“不知程前辈意下如何?”
程不归道:“此事与我白驼宫没有什么坏处,李公子雄心勃勃,这件事你我可以商量。”
李香书一听扑通一声跪在程不归面前道:“孩儿李香书参见义父,请义父受孩儿一拜。”他一边说,一边就给程不归磕头。
程不归、程少度、蓝月见状一震,李香书唱的又是哪一出?程少依和程不归说过合作的事,却没有提过李香书要拜他做义父。不用说又是程少依干的好事,三人看着程少依,程少依只好全当没看到三人。李香书又跪又拜,“义父”都喊了,总不至于当做没听见吧?和李香书这种人合作,只有把他变成自己人才能让人放心。事已至此,程不归只好收下李香书这个义子,只要他诚心合作,对白驼宫来说就只有好处。
程不归装模作样笑道:“李公子请起,日后咋们就是一家人,大家同心协力,何愁大事不成。”
李香书喜出望外道:“多谢义父。”说罢站了起来。片刻之后,他叹道:“孩儿无能,让洛河图在眼皮子底下丢了,请义父赎罪。”
李香书一口一声义父叫的真是亲切,作为亲生女儿的程少依却站在一旁连一声都不肯吭。蓝月挑了她一眼道:“怎么?不认识了?让你说句话那么难吗?”
程少依一听没皮没脸的笑着走到蓝月面前拉着蓝月的手道:“嫂子,你还在生我的气吗?”她眼球咕噜咕噜直转又道:“爹、大哥,我不是有意要从白驼宫跑出来的,我是想,由我亲自盯着,洛河图就不会被人再抢走,我是想为爹分忧呀。”
她总有说不完的理由,不过这次蓝月没有给她面子,蓝月话里有话道:“咋们白驼宫的大小姐真是有本事,在你眼皮子底下,洛河图还是丢了。”
程少依一听才知道她自己给自己挖了个坑,弄不好这件事又要连累严灼心,她干脆闭上嘴巴。她已经把坑挖下了,她自己不跳要谁跳?程不归瞟了她一眼道:“你真是任性,就为了那个江湖浪子,连你大哥、嫂子的话你都不听,还敢和她们动手。”
程少依慌不择路道:“爹,我可以肯定洛河图不是严兄拿走的,花依怒已经为此事丢了性命。”
程不归可不管谁死了谁活着,他不允许任何人破坏他的计划,他用责备的口吻道:“花依怒的死算是给姓严的小子一个提醒,他别想打洛河图的主意。”程不归说完,转头对李香书道:“这件事,相书你做得很好。”
李香书一听拱手道:“多谢义父夸奖。”他说完,还不忘向程少依示好道:“义父,这件事不能怪妹妹,洛河图是在白无常身上丢了的,白无常武功绝顶,能从他身上把洛河图拿走的人,肯定不是等闲之辈。”
这一声妹妹真是叫得程少依浑身起鸡皮疙瘩,程少依冷了他一眼。程不归却觉得李香书能为程少依说话,这个义子也算没有白送。就在这一来一回之间,程不归对李香书放心不少,对程少依的任性及对严灼心的怀疑越来越多。
这时,一向少言寡语的程少度接上话道:“洛河图丢失的当晚,除了洛英山庄的人就是严灼心和花依怒那伙人,洛河图不是她们拿走的还会是谁拿走的?妹妹,你别被她们骗了。”
此言一出,程少依顿时觉得不妙道:“大哥,怎么连你也不相信我的话?”
程少度较真起来道:“不是她们拿的,那你说洛河图是谁拿走的?”
程少依被问倒了,她知道要是实话实说,徐妙笔的性命肯定难保。但她的表情还是出卖了她,蓝月仔细看着她的脸,过了一会道:“你知道洛河图是谁拿走的对吗?”在场的人一听,全都看着程少依。程少依心虚起来,连连摇头。蓝月笑道:“你是我看着长大的,你有没有撒谎,我一眼就能看出来。”程少依吃惊的张大嘴巴看着她,蓝月道:“说吧,你要是不想让严灼心死,你就老老实实回答。”
整件事被她越描越黑,程少依不得已低下头小声道:“是徐妙笔。”
“徐妙笔”这三个字让在场的人下巴差点掉下来。几个人相互看一眼,怎么可能是徐妙笔呢?以徐妙笔的本事,他连靠近白无常都没有能。程少度吃惊的道:“妹妹,你不会是想为严灼心开脱,所以编出这种瞎话来骗我们吧?”
不等程少依辩解,最了解程少依的蓝月就道:“她没有说谎。”
李香书此时也道:“义父,你别小看了那个姓徐的神仙,听说天下镖局丢了洛河图,他就上蹿下跳,孩儿与他相识多年,我可从来没有见过他对什么事情这么上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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