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诗禾万分得意道:“花依怒,你也有求我的时候,可惜晚了,你要是不把洛河图交出来,今日我就让她们给你陪葬。”
花葵都知道洛诗禾心狠手辣,她根本不会对大家留情,花葵喝道:“姐姐,和她有什么可说的?我们姐妹要生一起生,要死一起死。”
花胚、花叶一听点点头,花叶道:“说的对,我们姐妹同生共死。”说到此处,手下姐妹纷纷拔出长剑。
洛诗禾喝道:“敬酒不吃吃罚酒,那就别怪我无情。”说完往后一退,洛英山庄弟子在梁肖月领头下持剑一起向花依怒等人扑去。
顷刻间石破天惊,犹如滔滔洪水倾泻而下,双方混战在一起难舍难分。虽说洛英山庄弟子训练有素,自入门开始并得到洛树云的亲自指点,手上的功夫不弱,可也别小瞧了花依怒手下的姐妹。有胆量在江湖上与别人捉对厮杀的女子都不是一般人。花依怒对手下极为严苛,凡是入明月宫的女子必须经历重重考验,没有杀人的本事就只能被别人杀,这种人只会成为累赘,花依怒绝不会用这种人。谁心里都清楚,此时谁要是稍有不慎就会血溅当场,你死我活自然要全力以赴,双方一时旗鼓相当,想分出胜负就要费些周折。
梁肖月专心于花依怒对攻,应付花依怒一个人对他而言已是捉襟见肘,迟早要败下阵来,更无心管别人。如此,花葵、花胚、花叶三人就得心应手,洛英山庄弟子根本挡不住她们。三人见招拆招,洛英山庄弟子溃不成军,还让她们刺死刺伤数人。
洛诗禾手下人手不少,但也不能这么折腾。白无常一跃而起,双掌齐处使出一招双龙抢珠分别向花胚、花叶后背击去,一股杀气直逼二人,花胚、花叶察觉背后有动静,转身双剑合璧刺向白无常。白无常一身硬功有几十年的修为,平常的刀剑伤他不得,他伸手抓住花胚、花叶刺来的剑,顺势运足功力四两拨千斤,花胚、花叶只觉得身体轻轻飘飘的飞起来,摔出三丈外倒在地上。一招制敌,白无常身法极快扑向二人,要取二人的性命。花葵见情势万急,挑开拦在眼前洛英山庄弟子的剑,纵身扑到花胚、花叶身前挥剑耍出数朵剑花拦住白无常。花胚、花叶随然受了些皮外伤,却不足以危及性命,二人乘机站起来持剑与花葵一起向白无常猛扑。
以白无常的武功,花葵、花胚、花叶三姐妹能有挡了一时不能挡住一世,早晚要死在他手里。一旁围观的杨少诚、小鲤鱼、针英、启庄心急如焚。可着急有什么用呢?小鲤鱼连一招半式也不会,杨少诚迫于与洛英山庄的关系不便出手,剩下的针英、启庄虽然有余力帮上忙,苦于没有由头,贸然出手不是坏了绿竹山庄和洛英山庄之间的情义。
正在犹豫不决之时,花葵三姐妹明显已经落了下分,不出十招就会有性命之忧。小鲤鱼焦急的看着杨少诚,杨少诚无奈把目光从小鲤鱼身上移开。杨少诚指望不上,小鲤鱼只好把目光放在针英、启庄身上。眼前这些女子对花依怒倒是有情有义忠心不二,大难临头绝无半点退后之心,令人佩服之至。
花依怒已经一退再退,洛诗禾却心肠歹毒一定要把花依怒和她手下的姐妹赶尽杀绝,未免太心狠手辣了点。花依怒有句话说的没错,她们都是女子,理应相互照应,要不让岂不是要被世上的男人欺负?路见不平拔刀相助,这才是侠义之道,想来庞老夫人不会怪她们。针英、启庄相互看一眼,拔剑一跃而起挡在白无常前面,挥剑将把无常逼退。
二人摆明了是想和洛英山庄过不去,洛诗禾见此情形喝道:“针英、启庄,你们连洛英山庄和绿竹山庄之间的情义也不顾了吗?”
启庄提剑一笑道:“洛英山庄和绿竹山庄情义固然可贵,可老夫人常说江湖中人以侠义为先,洛大小姐,今日花姑娘已经像你认错,得饶人处且饶人,你又何必咄咄逼人非要赶尽杀绝不可呢?”
洛诗禾冷笑道:“好一个侠义为先,花依怒杀人无数,洛英山庄今日不过是为武林主持公道斩妖除魔。”
针英接上话道:“洛大小姐有洛大小姐的道理,我们姐妹不懂什么是武林公道,只知道知错能改善莫大焉,花姑娘已然悔悟,洛英山庄身为武林之首理应放她一条生路,倘若洛大小姐觉得我们是存心和你过不去,那我们也没有办法。”说完,针英转头对白无常道:“白老前辈,我们姐妹深受老夫人的大恩,上次和你没有分出胜负,假如传到江湖上去,免不了有人会说老夫人的弟子有辱她的英明,要是那样的话,我们姐妹有何面目回去见老夫人?还请白老前辈手下留情。”话刚说完,针英、启庄并持剑刺去。
对付针英、启庄就不像对付花葵三姐妹那样简单了。比武较量点到为止,就算能胜过她们二人,二人毕竟是绿竹山庄庞夫人的爱徒,要是出手过重伤了她们,向绿竹山庄也不好交代。洛诗禾以为自己仗着有武林盟主的号令,打着为武林主持公道之名针英、启庄就不便出手。哪知道在针英、启庄眼里,她说的话不过是强词夺理。所谓武林公道不是她一家之言,江湖之大不能只是洛英山庄的一言堂,不是她想杀谁就能杀谁的。洛诗禾愤恨不已,然而针英、启庄处处仗着公道人心,说出来的话让她无可挑剔,她想一手遮天无奈公道自在人心。
白无常被针英、启庄缠住,洛诗禾只能把希望寄托在李香书身上,她转头看着李香书。只要能讨好洛诗禾,李香书什么事都愿意干,什么行侠仗义,他能说出一百种理所当然的理由,同时叫别人无话可说。到这个时候,情面他是顾不上了。他刚打定主意要动手,杨少诚就站出来道:“李兄,洛英山庄的事你也敢管?你是觉得舅舅不如你还是表妹无能?”
杨少诚什么时候变得那么聪明了?即使李香书心里觉得自己比洛树云强百倍,在洛诗禾面前却不敢表现出来。洛诗禾同样如此,她心高气傲不愿认输,哪会承认自己无能?杨少诚一句话把李香书逼到角落,他只能就此罢手。洛诗禾怎么也没有想到会吃这个呆子表兄的暗亏,只能是哑巴吃黄连有苦说不出。她狠狠看了杨少诚一眼,心中不知道有多少怒火,杨少诚心中有愧低头不敢看她,她咬紧牙关只好拔剑亲自动手。
杨少诚此举没有得到洛诗禾好脸色,小鲤鱼却开心的对他一笑。杨少诚顿时倍感欣慰,为博红颜一笑,哪怕会惹洛诗禾生气也是值得的。杨关山对杨少诚此举颇感不解,他急于知道洛河图的下落,并对走上前来杨少诚道:“诚儿,诗禾是你的表妹,你怎么不帮她反而帮一个外人说话?”
也是杨关山太心急了,他好像忘了长安马场有过不参与武林争斗的承诺。杨少诚听后看着他邹起眉头道:“爹,你不是和孩儿说你从不参与武林争斗吗?”
杨关山一听吓出一身冷汗,他无意间的一句话暴露差点暴露了他口是心非。他一直以为自己这个儿子没什么心机,今日险些栽在没有心机之上。他本以为为洛诗禾说话可以借机打听洛河图的下落,想法是好,要是他真做了,岂不是无故惹人怀疑?此举却无异于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不但引起杨少诚的反感,还差点把野心暴露得一览无余,杨关山想想都觉得后怕。而另一边的厮杀渐渐变成一种煎熬,有针英、启庄相助,洛英山庄再不能占据主动,客栈里乱成一片,双方皆有不少死伤,这样下去谁都得不到好处。
就在这时,客栈里飘来一阵清香,那是种独特的闻到,闻起来有股淡淡的海棠香味。在场之人专注于客栈里的打斗,对那股淡淡的香味并未在意。小鲤鱼只感觉头晕目眩全身一点力气也没有,接着脚下一软倒在地上。杨少诚见此情形吓了一跳,他想上前去扶小鲤鱼,不料他脚下似乎有千斤重担,就像中了邪一样怎么也抬不起自己的腿。事情有些不妙,杨少诚放眼望去,眼前模模糊糊,一旁打斗的人一个接一个全倒在地上,他眼前一黑也晕了过去。
眼前的人皆是中毒之相,杨关山只觉得那香味有些熟悉,自言自语道:“海棠香......”话音未落并一头栽倒在地。
徐妙笔拿走洛河图后消失的无影无踪,严灼心和鱼肠一时半刻寻不到他的踪迹,就想先找到花依怒,让她避开洛诗禾的锋芒。二人来到白羊城,寻迹追到那间客栈门外,只见客栈大门敞开,却听不到里面有一点动静。正午没有食客出入,里面死一般寂静,真是怪哉怪哉,难不成撞邪了?二人相互看一眼顿时觉得不妙,赶忙冲客栈。
刚进门,一股血腥味扑面而来,空气中那股清香还未完全散去,鱼肠见多识广,知道那股香味有些异样,他急忙卷起袖子捂住鼻孔道:“有毒。”
听了他的话,严灼心有样学样用袖子捂住鼻孔。两人站在门口往里面望去,客栈里满目疮痍,地上随处可见是鲜血,残留的兵器落得到处都是,看样子刚刚经历过一场血战。再看地上横七竖八躺着全是人,花葵三姐妹在其中,李香书、白无常、梁肖月无一例外,此外小鲤鱼、杨少诚、针英、启庄、杨关山大家可都聚在了一起,就连店里的老板伙计全都倒在地上,唯独不见花依怒和洛诗禾。紧赶慢赶,看来还是晚来一步,二人站在门口不前。
一辆马车停在客栈门口,花蕊从车上跳下来,接着程少依和辛捷楚从马车里钻出来。见严灼心和鱼肠呆呆站在门口,程少依笑道:“你们站在那里干嘛?”她走到门口闻到满屋子的血腥味,程少依捂住嘴巴问道:“什么味呀?”没有人回答她,客栈里的情形已经足够令她目瞪口呆。
花蕊扶着辛捷楚走来,见到花葵等人,再看到地上的血,她一时心急道:“花葵姐姐......”说着就往客栈里闯。
鱼肠眼疾手快,一抬手提剑将她拦下。花蕊不知道鱼肠为什么拦她,难道要她眼睁睁看着姐妹们的死活而不顾吗?辛捷楚闻出空气中的香味不对,走到她身边安慰道:“客栈里有毒,你这样贸然闯进去中毒了怎么办?”
江湖险恶,花蕊听得心惊胆战。程少依见屋里死气沉沉却问道:“她们不会都死了吧?”她要是盼着大家都死,那就没人想理她。
客栈里的清香是种什么样的毒眼下谁都不清楚,下毒之人是否还在客栈里面更难以预料。严灼心、鱼肠一手捂着鼻孔,一手暗暗握紧兵器,两人眼观六路耳听八方小心翼翼的一起走进客栈,随时以备不测。
那股清香几乎已经散尽,他们用不着像做贼一样鬼鬼祟祟。程少依觉得他们的样子实在可笑,她不屑一顾大步走进客栈道:“下毒之人能把这么多人都给迷倒,肯定不是一般人,难道他还会在这里等着别人来抓他不成?”此言有理,严灼心、鱼肠稍微放松警惕,辛捷楚和花蕊也从门外走进来。一进门,花蕊并扑到花葵身边抱起花葵,程少依凑上前去问道:“死了没有?”
她好像很想大家死,花蕊急得泪水在眼角打转,抬头狠狠盯着程少依。程少依对她微微一笑,一副幸灾乐祸的样子。不想一抬头一把剑搭在肩上,程少依转头一看,鱼肠正盯着她,她并问道:“鱼肠兄,你想怎么样?”
严灼心和辛捷楚都好很奇,他为什么突然对程少依出手。鱼肠道:“自从你出现以后,接二连三发生这么多事,你不想解释点什么?”
程少依眼球一转对严灼心嘟着嘴道:“严兄,他拿剑指着我,你都不管吗?”被鱼肠这么一问,严灼心怎能不对她起疑。看来撒娇是没用的,程少依冷了鱼肠一眼道:“你要我解释什么?”她指着辛捷楚和花蕊道:“我一直和她们在一起,你不信问她们。”
花蕊天真的看着鱼肠道:“鱼肠大哥,她真的一直和我们在一起。”
鱼肠不像花蕊那样天真,道:“你想做什么事还用得着自己动手?”这倒也是,这回连花蕊都不相信她了。
程少依见状急了,她指着地上的人道:“我想杀她们在大漠中随随便便找个地方不行吗,干嘛非要给她们下毒?白驼宫怎么会使这种下三滥的手段?”
鱼肠半信半疑,辛捷楚道:“鱼肠兄放了她吧,我相信她说的话。”
看在辛捷楚的面子上,鱼肠将剑放下道:“你最好别耍花样。”
眼下最重要的是看看躺在地上的人是死是活,辛捷楚扶起小鲤鱼,见她身上没有一点伤口,并轻轻道:“小鲤鱼你醒醒,睁开眼睛看看我是谁......”小鲤鱼没有一点动静,她并忧心的伸出手指在小鲤鱼鼻孔面前探了探,想瞧瞧她有没有呼吸。
程少依走来道:“你不用喊了,她没有死,只是被人下了迷药。”小鲤鱼的确有呼吸,只是她中的是什么毒辛捷楚一无所知。行走江湖多年,辛捷楚也算见多识广,这么厉害的迷药她还是第一次见,她抬头分别看看严灼心和鱼肠,显然他们两人对此一样毫无头绪。
一种初现江湖的奇毒,花依怒与洛诗禾不知下落,其中会不会有什么关联?下毒的人到底是谁?他为什么要迷倒所有人?花依怒与洛诗禾是不是他带走的?对方的目的又是什么?难道对方的目的也是洛河图?严灼心百思不得其解。空气中残留的清香是世间奇毒,这种毒药他闻所未闻,天玄阁也无记载,这样的话这种奇毒会不会来自关外?如果是那样,程少依肯定脱不了关系。
严灼心脑海中突然闪过一个人影,那日她们曾中李香书的暗算,要不是机缘巧合遇上赫里术无意间给她们解了围,她们早就死在李香书手中。当天给她们下毒的人是谁?严灼心依稀记得那个背影,从那人的身形来看,她虽然做了伪装,可不难瞧出她是个女人,况且当天他同样也闻到了香味,与这间客栈里残留的香气似乎有些相似之处。令人疑惑的是,李香书身边从来没有别的女人,至少大家没有亲眼见过。如果下毒之人与李香书有关,她为什么连李香书一起迷倒呢?或许可以解释此举是为了引人耳目,好让大家不要怀疑到李香书身上。可是,以他对李香书的了解,李香书不至于笨到这种地步,给自己下毒岂不是此地无银三百两?假设下毒之人和李香书有关,他的目的是什么呢?洛河图已经被徐妙笔拿走,李香书绝不会在这种时候冒冒失失做出这种傻事,无论从任何角度来看,他都没有下毒的动机。看来要想了解事情的真相,只能等大家全醒过来,但愿带走花依怒和洛诗禾的人在她们找到二人之前不要对二人下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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