严少度问道:“都准备好了吗?”
带头的汉子答道:“准备好了,一切都掌握当中。”
严少度“好”一声道:“带我去看看。”
四个武士向前引路,将严少度引入一条小巷当中。徐妙笔虽然不清楚她们在说什么,不过他知道,谁要是被严少度盯上,算是倒大霉咯。跟上去一看究竟,武士将她们从后门引入一家客栈,又是客栈,徐妙笔心想,难不成采石城里的客栈都是严少度开的不成。
推开房门走进一间房中,里面又是四个持刀的武士,见到严少度一起拱手行礼。一个武士将房门关上提刀抱手道:“公子,人就在隔壁。”
墙上有小孔,便于随时监视隔壁房间里的动静。想必这个房间经过精心设计,这里能听到隔壁的动静,隔壁却听不到这里的声音。严少度走过去,从小孔中看到隔壁房间亮着灯,李香书和洛诗禾都在屋里,她嘴角上扬不禁露出微笑转身问道:“有没有惊动她们?”
带头的武士道:“一切按公子吩咐,她们在城里的几个据点都在属下的监视之下,不敢有半点差池。”
严少度狠狠道:“好,传令下去,不许放走一个。”
领头那武士抱手道:“是公子。”于是打开门匆匆跑出去传严少度的令。
今夜又要有人丧命,她到底要对付谁,徐妙笔好生好奇,却又不敢去看。就在这时,隔壁传来一个女子的声音,那女子道:“李大哥,采石城远离中原,洛英山庄鞭长莫及,大师兄不知去向,二师兄下落不明,你说该怎么办?”
另一人道:“不用担心,有我呢。”
二人的声音如此耳熟,徐妙笔自言自语道:“李公子,洛诗禾......”他将目光朝严少度投去,显然是在质问严少度为什么要对李香书下手,毕竟李香书是严灼心的兄弟。
他的质问是无效的,严少度想做什么还轮不到他说话的份。就听到隔壁洛诗禾道:“严灼心不拘一格不过是行事乖张罢了,我原以为他也算是个堂堂正正的汉子,没想到他却是个奸佞小人,这次总算看清他的真面目。”
洛诗禾此言毫无由头,徐妙笔听得实在气愤,还以为李香书会为严灼心辩解几句,谁知李香书长叹一声道:“谁说不是,大哥杀人越货虽说只是传言,可无风不起浪,天玄阁是武林中最隐秘的门派,这次就连我也不知道该不该为他说话。”
他与严灼心情同手足,就算不相信严灼心的为人,也不该这么说严灼心,这话徐妙笔听得下巴都掉下来。严少度更是气愤不已,叽里咕噜骂道:“暗箭伤人嫁祸于人,真是个伪君子。”她说的是谁?难道是李香书?徐妙笔这下子彻底糊涂了。
严少度从那个小孔往隔壁屋望去,洛诗禾慢慢走到李香书身边,目光柔情的看着李香书道:“大师兄和二师兄一定是被人害了,他们突然失踪,不是严灼心做的手脚也和花依怒脱不了干系,李大哥,我能依靠的只有,你一定要帮我。”说着并扑进李香书怀里。
这般打情骂俏,严少度暗骂洛诗禾、李香书不要脸,同时自言自语道:“真是瞎了眼......”
洛诗禾接着道:“只有得到洛河图,爹才能号令江湖对抗程不归,我可不想嫁给那个叫什么程少依的。”
听到这,严少度脸上表情阴沉下里,一挥手道:“动手。”
手下武士拱手得令,两个武士打开门悄悄来到洛诗禾房门外,那二人分别从怀里拿出一个小竹筒插在窗子上对着里面一吹气,两股青烟在洛诗禾房间中散开。清香味吸到鼻孔中,洛诗禾头一晕道:“什么味道?”
李香书大急道:“是迷香......”话刚出口,洛诗禾晕过去倒在怀里。大难临头,李香书哪还顾得上美人在怀,他屏气凝神将洛诗禾一推,洛诗禾倒在地上,他一点不心疼,纵身撞开窗子逃出去。
李香书逃出房间,在地上打了个滚站起来,十余个白衣武士持刀突然从暗处冒出将他团团围住。严少度等人所在的房间房门大开,严少度拍拍手走出来道:“大难临头丢下同伴不管只顾自己逃命,香书公子不愧是正人君子,少见少见。”两个白衣武士让开一个缺口,严少度走到李香书前面停下道:“就是不知道要是那位洛大小姐醒来会作何感想。”
李香书的目光当中多了许多看不懂的内容,狠狠道:“人不为己天诛地灭。”
世人眼中的正人君子一转眼变成无耻小人,徐妙笔这时候还没有回过神来,他不敢相信自己听到的一切,追问道:“李公子,你怎么能说出这种话?你是不是有什么苦衷?”
李香书见严少度人多势众,一听徐妙笔的话,装作无辜的模样皱眉道:“徐兄你要相信我,这一切都是洛诗禾让我干的,我只是被她蒙蔽了。”
刚才还和洛诗禾卿卿我我,一转眼就变了脸,把所有事情都推到一个女人身上,他算什么英雄好汉,徐妙笔算彻底看清李香书是个什么人,洛诗禾是可恶,但与李香书相比简直不值一提。严少度瞟了徐妙笔一眼道:“徐兄,看错这位李兄的不止你一个人,有人把他当做手足兄弟,他却想害人家身败名裂,你说这种不讲一点道义的人是不是该死?”
李香书点点头道:“好啊,原来散布谣言的人是你。”
严少度哈哈大笑道:“没错是我,可我没想到的是该来的人没有来,倒是引出你的狐狸尾巴,也算是意外收获吧。”耳边传来打斗声和厮杀声,李香书一惊,严少度道:“真是抱歉,李兄,你手下那些乌合之众你大概是等不到了,怪只怪你不自量力,你想让我替你背黑锅,门都没有,不过你不用担心,很快你就能见到他们。”她往后一退,十余个武士挥起弯刀扑上去。
李香书气急败坏,从腰间拔出软剑骂道:“胜者为王败者为寇,谁胜谁负还不知道呢。”只见两把弯刀朝他头顶劈去,李香书提剑挑开两把弯刀,纵身使出连环腿踢出两脚将两个白衣武士踢倒在地。他刚落地,另外两个白衣武士挥刀朝他下盘扫来,李香书眼疾手快,高高跃起挥剑使出一招彗星胧月,手里的软剑从两个白衣武士喉咙上刺过去,两个白衣武士应声倒地,喉咙上留下一道血痕。
李香书的武艺深不可测,不出一招二死二伤,只见软剑在他手中一旋转,一剑刺进另一人胸口。举手投足间十余个武士被他打得七零八落,如此下去一定会被他全杀光。严少度岂能坐视不理,她手握折扇一跃而起扑向李香书,手里的折扇向李香书身上几处大穴点去。二人动手,自然没有旁人的事,白衣武士纷纷退开,但见李香书先是全力防守,等严少度变换招式之机抓住机会横扫一剑,严少度大急,连忙施展轻功被逼得连连后退。
严少度从来没有遇到过这么厉害的对手,险些吃大亏。一个武士抛出一把铁剑喝道:“公子接剑。”严少度顺手接过宝剑,借力打力持剑向李香书一指,剑鞘如同一道闪电射向李香书,眨眼之间并出现在李香书眼前。李香书大骇,急忙闪身一躲,剑鞘从腰间擦过,衣裳竟被割破一道口子,就像被铁剑刺破一般。刚躲过去飞来的剑鞘,严少度挥剑摆出五朵剑花分别刺向他几处要害,李香书泰然处之,手里的软剑舞出一张密不透风的剑网,严少度一时之间奈何不了他。
二十招过去僵持不下,李香书越战越勇,严少度却渐显疲惫之态。倘若二人武功在不相伯仲之间,就算打上三天三夜也不在话下,仅仅拆了二十余招,严少度并如此吃力,足见李香书的武功不是她能比的。门外整齐的脚步身传来,数十个白衣武士举着火把赶来助阵。要所有人加在一起车轮战,李香书全无胜算,况且严少度的帮手肯定会越来越多,他心想,不如乘此时还有气力尽早脱身,免得白白耗费功力,到那时难以脱身。李香书打定主意,奋力搏三招,严少度招架不及连连后退,李香书见状高高跃起,同时运足功力与左手使出幻影神针绝技射出数枚飞针,想借夜色掩护严少度防备不及时取她性命。
一个白衣武士见到飞来的点点火星,大喝道:“公子小心。”那人护主心切挡在严少度面前,飞针从那人胸口穿心而过,那人顿时倒地。
严少度吓得往后退一步,低头一看,那人已经死于非命。如果不是手下人舍命相救,此刻已经命丧当场,严少度大气喝道:“调集人手全城搜捕,掘地三尺也要把他找出来。”
赶来支援的武士拱手道:“是公子。”说罢,举着火把纷纷往外扑。
众人刚走,一个浑身是血,手持带血弯刀的武士冲进来半跪道:“回禀公子,那些人多数已经被属下剿灭,剩余的七八个人逃走了。”
严少度迈开脚步往前走两步狠狠道:“谁都别想跑,让狼群去找他们。”
那人抱手道:“是公子。”说完站起来跑出去。
严少度走到洛诗禾房间门前一脚踢开房门走进去,洛诗禾中了迷香倒在地上昏迷不醒,她蹲下来伸手摸摸洛诗禾的脸喃喃道:“洛诗禾呀洛诗禾,你机关算尽,只怕到死都不会相信李香书在利用你。”她不屑的一笑站起来对手下人道:“把她也带回去。”于是转身走出房门。
刚才的打斗真够凶险的,徐妙笔擦了擦额头上的汗珠走到严少度身后叹道:“没想到李香书是这样的人,枉费大家与他相交一场。”严少度没有回答,她只想证明杀人的不是她,以免严灼心误会,她们连朋友也没得做。
一失足成千古恨,李香书苦心谋划从来算无一失,没想到栽在严少度手里,真可谓阴沟里翻了船。一场恶斗折损众多下属大败而逃,严少度又命人全城搜捕,如此一来,采石城全无藏身之地,只好灰头土脸彻到城外。天冷得能把人冻死,要是找不到避风的所在,漫漫长夜该如何度过。李香书并不像世人想的那样是个正人君子,他阴险狡诈,内心狠毒阴暗睚眦必较,这个仇他记在心里只怕永远不可能忘记。
侥幸逃脱的死士追寻踪迹找到李香书,刚见面,领头的汉子提刀拱手在李香书身后道:“公子,这次咋们吃的亏不小,城里的兄弟就剩我们几个逃了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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