居士易问道:“你什么意思?”
严灼心道:“人总要有个归宿,易兄现在名满江湖,难道你真的想一生浪迹江湖?”居士易陷入深思。接着往前走,严灼心道:“有时候我挺羡慕花依怒,且不论她杀了多少人,至少她知道自己该做什么,也许就是因为这样,我愿意帮她,如果将来有一天你对她拔剑相向,我一定会拦在你的面前。”严灼心轻轻一笑到:“这都是题外话,我想说的是,人生短暂,浪迹天涯岂不是辜负大好年华,要是一生无牵无挂当真白活一世。”
居士易又问道:“难道严兄你有牵挂?”
严灼心道:“那当然,等你回到中原以后,拜托你帮我去看看辛捷楚,顺便告诉她,让她不用为我担心,其实我挺想她的。”这种话像是从严灼心口中说出来的,居士易轻轻一笑。
沉默良久,居士易道:“有件事我一直想和你说,是关于李香书的。”
他这一说,严灼心长叹一口气道:“有些事你想不明白,我也想不明白,就拿香书来说,他一直淡漠名利,怎么会和洛诗禾在一起。”他叹道:“江湖无情,世事难料。”
第二天天气放晴,一大早院子里就热闹非凡,人们张灯结彩张罗马王和兔王的婚事。自从洛河图在西河被人劫走,这两个月来,十二生肖帮没有一天好日子可过。树倒猢狲散,以前的兄弟死的死逃的逃就只剩她们五个人,今日马王和兔王成婚,对十二生肖帮来说是一件莫大的喜事,她们已经决定改过自新重新做人,谁都希望这桩婚事能够一扫过去的阴霾,十二生肖帮有个好的开始。
珍珠翡翠,凤冠霞帔,美酒宴席一切都在有条不紊的准备着。兔王新婚燕尔,雅娜和阿彩帮着她梳妆打扮,拜堂之前她不能再见外人。严少度当然想去凑这个热闹,但兔王的闺房只有女儿家才能进,她进去岂不是承认自己女儿家的身份,于是在院子中跑来跑去,吩咐这人指挥那人,捣乱也好还是真的能帮上忙也罢,似乎比她自己成亲更高兴。
马王却背着大伙躲到马厩,大概是因为兔王答应嫁给他让他到这时候还没有晃过神来。十年的苦苦追求,幸福来之不易,他心中定然五味杂陈,想想这些年是怎么熬过来的,好在一切都值得,他一脸热泪。今天是个大日子,他是爱马之人,他的大日子自然就是马厩中那些马的大日子。天上太阳发出温暖的光芒,他将马厩里的马一匹匹牵出来,一边自言自语一边给马刷洗鬃毛,好让这些马也享受他的幸福。
严少度那匹宝马拴在马厩中,马王恨恨叹息一声将白马牵到烈日下道:“我说兄弟呀,你可是匹好马。”他拿起刷子刷着马鬃毛喃喃道:“可惜呀可惜,你要是我的,我对你一定比对兔子还好......”他“哎”一声道:“话可不能这么说,要是被兔子听到,她非把我骂死不可,我老马是个男人,男人当然要对自己的老婆好,你说是吧!”说完情不自禁咧开嘴呵呵大笑。
笑着笑着注意到马背上的马鞍,他心想,先把马鞍子从马背上拿下来,将马的鬃毛洗干净再放回去。马王丢下刷子就去搬马鞍,好像什么东西从马鞍下面掉出来,他低头一看,是快破羊皮纸,严少度什么都不稀罕,藏一块破羊皮纸干嘛?他一时好奇拿起来一看,那羊皮纸看样子有些年头。刚要打开,严少度“呀”大喊一声,马王转头望去,严少度冲过来从他手里抢走那张羊皮纸骂道:“你拿我的东西干嘛?”
不就是一张破羊皮纸吗?她那么紧张干嘛?马王指着那匹白马道:“我想给你的马刷刷鬃毛,前几天一直在下雪,你看你的马都脏成什么样。”
严少度将那张羊皮纸往身后一藏道:“刷毛就刷毛嘛,干嘛动我东西?”
马王瞅她一眼道:“莫名其妙,谁动你东西了?”他往严少度手里的东西望去问道:“那是什么?”
严少度“哼”一声道:“我的事情你少管。”她藏起那张羊皮纸,转身一蹦一跳离开。这一幕真好让徐妙笔看到,他没有多在意,反而好奇马王好好的新郎官不做,正事不干跑来给马洗澡,这都什么事。
正所谓春宵一刻值千金,马王喝得不省人事,只怕房门在哪也找不到。酒宴一直持续到深夜,多数人都喝得弥天大醉这才散席。今日大家都很高兴,虽然有伤在身,严灼心还是多喝了两杯,宴席散后回到房中倒头就睡着。半夜被吵醒,听说院里闹刺客,并跟过去看看。
众人一同来到马王、兔王婚房中,房间里亮着灯,兔王手握长剑扶着马王,马王手臂上挨了一剑鲜血不止。严少度最后赶来,她一边跑一边问道:“怎么了?怎么了?”说着钻进人群中。
兔王皱着眉头道:“刚才有人乘夜摸到我们房间当中,要不是我和老马警觉,今夜凶多吉少。”
哪有在人家新婚之夜来杀人的,居士易问道:“你们有没有清楚是什么人?”
二人摇摇头,鼠王哈哈一声道:“兔子,你是不是还有什么相好的男人?要不然人家怎么会在你们新婚之夜来杀人?”
这种玩笑开得未免太过头,兔王大气骂道:“耗子,你胡说什么?”
严少度也瞅了鼠王一眼道:“就是,胡说八道。”
众人不觉后怕,虎王问道:“老马没事吧?”
马王摇摇头道:“一点皮外伤,不碍事。”
新婚之夜遇上这种事,足够她们一生铭记,说不定以后二人会更加珍惜在一起的幸福。既然她们没事,大家就放心了,严灼心道:“安全起见,看还是派人四处看看吧。”
虎王等人点点头命手下人去办。今夜是马王、和兔王的新婚之夜,大家一直呆在她们房中未免说不过去。到底是什么人要杀她们?多大的仇以至于新婚之夜下手。众人退出去将房门关上,命人在院子中四下查看一番,不见任何动静,此刻刚好四更天,离天亮还早,并各自回房休息。
第二天一早,向虎王等人辞行,虎王等人知道她们有要事在身就不久留。一众人将她们送出风灵镇,居士易和雅娜回中原,严灼心要继续寻找洛河图的下落,就在镇子门口分别各奔东西。
放下屠刀,其实十二生肖帮的人个个是心胸坦荡之人,只是以前走错了路。经过最近发生的这些事,与虎王、牛王、马王、兔王、鼠王五人也算共过生死,只要她们弃恶从善,大家就是朋友。海内存知己,天下若比邻。朋友之间分分合合是难免的,这次分别以后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相见,或许从此以后都没有机会再见,以后大家都会结识新朋友,希望她们好自为之。
如果不是因为时间紧迫,严灼心一定要查出是谁要杀马王和兔王,就此告别算是留下一丝牵挂,希望她们二人一切顺利才是。严灼心、严少度、徐妙笔、阿彩四人继续往西走,煞宁儿给的三天期限已到,阿彩也要告辞,迫于无奈,严灼心只能让她离开,临走之前与她约定,拿到洛河图以后就去找她。龙王死后,剩下唯一的线索就是那块马蹄铁,马蹄铁的事,除了他和严少度任何人都不知道,这次只怕非出关不可,但愿在一个半月之内他能揭开洛河图失踪的真相。
不管是对严灼心的余情未了还是为了洛河图,花依怒有充足的理由盯着严灼心。严灼心从她眼前离开,直到消失在眼前,她目光始终如一呆呆的望着严灼心等人离去的方向。花葵好心提醒道:“姐姐,公子已经远走了。”
她没有回答,表情一直是那个样子,花葵、花蕊相互看一眼,花蕊好奇的问道:“姐姐,你在想什么?”
鱼肠闯进走到花依怒身边,朝着她目光的方向望去。江湖中人对花依怒和严灼心之间的恩怨纠葛多少有所耳闻,鱼肠道:“如果我是你,我会不择手段得到我想要的一切。”花依怒不答,他接着道:“你和我都想得到洛河图,虽然你救过我一命,不代表到时候我会对你手下留情,你我给凭本事。”
花依怒“哼”一声冷冷道:“救你的不是我。”她说着瞟了花蕊一眼。
鱼肠道:“打伤我的人是蓝月,此前我和交过一次手,如果一对一,我不会输给她。”
花依怒冷笑一声挑他一眼问道:“关我什么事?”
鱼肠一动不动道:“我项来不欠任何人人情,和你说这些是想要诉你,如果你真是在乎他,小心一个人。”
花依怒问道:“谁?”
鱼肠道:“和他在一起那个姓严的女人。”说完转身离去。
鱼肠一副冷若冰霜,救他的是花葵、花蕊二人,他对二人却没有一句答谢的话就要离开。离别总让人惆怅,花蕊表情有些难过,她的目光落在鱼肠身上,似乎想开口说点什么,却发现花依怒死死盯着她,她只好作罢低下头。花蕊到了情窦初开的年纪,年轻的女子容易爱上孤傲的浪子,只可惜鱼肠不是浪子,确切的说,他只是一把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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