严灼心抬头看二人一眼道:“你们问我呀,我的名字叫花依怒,想必两位没有听说过。”
江湖中人还有谁没听说过花依怒这个名字?二人听后不着急反而轻松下来相互看一眼,鼠王笑道:“阁下莫不是和我们开玩笑,江湖中谁不知道花依怒是个女人。”
严灼心盯着他问道:“你们见过花依怒?”
鼠王被他看得浑身不再在摇摇头道:“没有。”
严灼心接道:“那你们怎么知道花依怒是个女人?”二人答不出来,严灼心道:“我是谁你们知道,让我来猜猜你们是谁吧!”他分别看二人一眼指着鼠王道:“你一定是十二生肖帮里的鼠王。”又指着马王道:“至于你,一定是马王,我说的没错吧!”
把两人的身份猜的如此准确,直叫二人刮目相看,马王道:“江湖传闻,花依怒是个女人,没想到却是个年轻公子,久仰久仰。”
严灼心一顿胡说八道二人还真相信,他们不知道花依怒是男是女,总该知道严灼心手里的赤羽折扇吧,看来真正的愣头青反而是他们。严灼心道:“江湖传闻有真有假多半不可信。”
二人点点头,鼠王问道:“花公子,你到河西来干什么?”
严灼心道:“十二生肖帮是河西道上鼎鼎大名的英雄好汉,洛河图二位应该听说过吧。”
十二生肖帮什么时候被人称作英雄?二人洋洋得意,鼠王道:“英雄好汉实在不敢当,我们兄弟也就混口饭吃,不敢与花公子相提并论,洛河图我们兄弟自然知道,不过我们兄弟武功低微,没有花公子的本事,不敢与江湖上的英雄好汉相争。”
颜浊兮道:“二位何必这么客气,要我说,洛河图是武林至宝,谁有本事拿到就是谁的。”二人赞同他的话,相互看一眼点点头。严灼心见将他们唬住,心想十二生肖帮在河西势力庞大,说不定他们有洛河图的消息。于是接过酒袋子痛饮一番递给二人道:“来,咋们喝酒。”二人看他如此豪气,接过酒袋子就喝。严灼心乘他们兴头上没有防备问道:“两位在河西道上称雄,消息一定比在下灵通,二位知不知道洛河图的下落?”
这一问马王顿时紧张,鼠王刚要开口,他并抢着道:“十二生肖帮不敢与江湖中的英雄争先,我们确实听说洛河图在落雁峡被人劫走,不过那都是江湖传闻,我们兄弟确实不知道洛河图的下落。”马王同时瞅了鼠王一眼,鼠王明白他的意思,到嘴边的话又咽了回去。
一句江湖传闻又将问题丢还给严灼心,不得不说马王还有点头脑。哄着他们不愿说,严灼心自然还有办法让他们乖乖开口,他当什么都没有发生道:“来,咋们接着喝酒。”
一句甜一句打,原本清醒的马王渐渐被严灼心搞得摸不着头脑,喝着喝着就倒下睡着了。醒来的时候是第二天清晨,严灼心给他们喝的也不知道是什么马尿,脑袋一阵阵的疼。阳光明媚,让二人难以睁开眼,只觉得浑身麻木,好不容易睁开眼清醒过来,原来他们被困成两个球挂在一棵胡杨树上晃来晃去,怪不得眼前那么晕。
三条人影出现在眼前,严灼心他们前夜见过,花依怒和徐妙笔他们就没有见过。方才明白着了道,花依怒心狠手辣,二人是气不过但为保性命不敢放肆,鼠王笑嘻嘻问道:“花公子,你这是什么意思?有话好好说。”
看他们这副狼狈样,花依怒和徐妙笔差点没笑出来。严灼心走到树下面抬头看着挂在上面的两个人哈哈笑道:“我说两个笨蛋,江湖险恶这么多年你们是怎么混的?”
二人真是后悔不矣,再看严灼心手里拿着匕首,马王乞求道:“哎呀花公子,我们和你往日无冤近日无仇,难道我们哪里得罪你了不成?我们在这向你赔罪,你放了我们吧。”
严灼心一笑将匕首递给花依怒,花依怒走过来冷冷道:“谁告诉你们花依怒是个男人的?”
二人这时候才反应过来,再瞧花依怒一脸的杀气,这回怕是碰上真人了,两人连连道:“花姑娘饶命,花姑娘饶命......”
花依怒喝道:“不想死,还不把你们知道的说出来。”
都是洛河图惹得祸,马王道:“我说我说......”性命攸关,这时候他顾不上兄弟情义,马王道:“十二生肖帮虽然在河西道上称雄,可洛河图的事我们知道的并不多,不过有条信索姑娘可能会感兴趣,就半个月前鱼肠找过我们,他说有人出一万两银子让十二生肖帮去劫洛河图,龙王说洛河图的事太大他没敢答应,这件事只有龙王一个人知道,我们并不知情,可龙王贪财,洛河图是不是他背着我们派人劫的我们就不知道。”
花依怒道:“我凭什么相信你说的话?”
马王“哎呀”一声道:“耗子,你倒是说句话呀。”
鼠王和龙王关系最好,他原本有意为龙王隐瞒,可是龙王三番五次让他失望,事到如今不能怪他不念兄弟之情。鼠王道:“我们说的都是真的,要是有半句隐瞒不得好死。”
花依怒道:“龙王在哪里?带我们去找他。”
反正最大的秘密都说了,索性全盘托出,鼠王道:“龙王这个人为人谨慎,他的落脚之地除了他自己以外没人知道。”
花依怒匕首一指马王喝道:“你要是不说我就杀了他。”
鼠王苦着脸道:“姑奶奶,你就算把我们两个都杀了我们一样不知道呀!”
看来他们说的是正的,严灼心走回来道:“你们两个别想耍花招,要不然我就把你们挂在这晒成肉干。”二人不停的点头,严灼心轻声对花依怒道:“放了他们吧。”花依怒顺手将匕首抛出去,匕首割断绳索,二人狠狠摔在地上“呀呀”直叫。严灼心去将匕首捡回来,一一将困在他们身上的绳索割断道:“敬酒不吃吃罚酒,早这么听说用得着吃这顿苦?”
既然他不是花依怒,那他又是谁呢?马王忍痛问道:“阁下到底是何方神圣?”
严灼心站起来打开折扇道:“我叫严灼心。”
鼠王惊道:“天玄阁阁主,小公子严灼心?”二人吓出一身冷汗,世上所有的秘密天玄阁都会查清楚,幸好刚才他们说的话都是真的,他们要是编个故事骗她们,岂不是自找麻烦。
严灼心凑上去道:“但愿你们说的是真的。”说完,三人牵着马朝黑水客栈的方向走去。
马王、鼠王相互看一眼面面相嘘,直跳的心终于稍许平静。他们算交上什么好运气?十二生肖帮先和居士易结下梁子,之后鱼肠找上门去,眼下又遇到严灼心和花依怒,中原武林当中有名的人物这一个月撞上那么多,接下来不知道还会遇见谁,怪就怪龙王和洛河图扯上关系,十二生肖帮这次真是大祸临头了。
严灼心一行三人踏进黑水客栈大门时惊起不小动静,有对花依怒的畏惧也有偶遇严灼心的喜切,只有苏行埋头算账,两耳不闻窗外事。三人小心谨慎走到柜台前,严灼心敲敲柜台道:“苏掌柜,久违了。”
苏行抬起头豁然开朗,他拱手笑道:“是严兄呀,在下估摸着这两天你该到了,我这找你的人可不少。”严灼心顺他目光的方向望去,见那个左手使剑的汉子以及燕十七、云鬼二人,其实进门的时候严灼心就注意到他们。苏行笑着将目光移到严灼心身边的花依道:“花姑娘果真美艳动人,怪不得严兄对你总是念念不忘。”接着他“唉”一声打量徐妙笔一番道:“这位莫非是严兄的挚交徐妙笔?”
苏行果然消息灵通,连徐妙笔这样的人他都知道,可把徐妙笔乐坏了。花依怒不以为然,严灼心看了她一眼转头对苏行笑道:“怪不得苏掌柜的生意那么好,苏兄恭维别人的本事可是一绝呀!”
苏行仰头哈哈大笑一声道:“苏某是个生意人,全凭一张嘴。”严灼心也跟着大笑出来。
笑过以后严灼心道:“苏兄,给我们三间客房。”
苏行道:“苏某与严兄之间做的可不当当是这吃住的买卖。”他们打什么哑谜只有他们自己清楚。苏行查了登记簿后道:“真不巧,本店的客房只剩两间了,要不然严兄三位将就将就?”
徐妙笔笑道:“那成,严兄和花姑娘一间,徐某一间。”这话花依怒听来很不痛快,狠狠瞅了徐妙笔一眼。
就在这时,旁边一个喝酒的青衣汉子忽然提枪纵身跳起来大喝一声:“花依怒杀人无数,杀了她为武林除害。”那人手里的铁枪如蛟龙般向花依怒胸口刺来。进门时这些人并对她虎视眈眈,花依怒早有防备,她提剑一拨逃开那人的铁枪,飞起一脚正好踢在那人胸口,那人“啊”惨叫一声从窗户纸上飞出去倒在客栈外面吐血身亡。
与那汉子同桌的五个人见状同时拿起兵器扑上来,花依怒拔剑一挥,铁剑上留下鲜血的痕迹,五人纷纷倒地。店里其他江湖中人见状全都站起来,花依怒眺了他们一眼,众人敢怒不敢言慢慢坐下。严灼心好生失望,徐妙笔却吓得直咽口水,遇上这个阎王爷,脑袋现在还长在自己脖子上真是万幸。
花依怒将带血的剑放在柜台上冷冷道:“现在有房间了吧?”
苏行微笑着道:“有了有了。”花依怒收起剑穿过人群往楼梯的方向走,苏行挥手对伙计道:“赶快收拾收拾给花姑娘腾地方。”
死人在河西这个地方是再正常不过的事,黑水客栈里的伙计一面将五个死人的尸体拖出去一面将地上的血迹擦去,同时有人引花依怒上楼。花依怒从人群中穿过时,江湖中人纷纷低下头,就怕多看她一眼送了性命。她倒是潇洒的走了,严灼心和徐妙笔尴尬的站在柜台前不知所措。在严灼心三人进门时,严少度并站起房间门口,三人的一举一动都在她的眼里,在她看来,花依怒杀人没什么大不了的,谁让那些人不自量力,死了活该。花依怒走上楼,严少度一笑与她擦肩而过而后往楼下走。
客栈里许多江湖中人不是严灼心的朋友也是旧识,在他们面前严灼心和徐妙笔连头都抬不起来,燕十七、云鬼二人是严灼心的好友,二人就算有心为严灼心说话也无从说起。严灼心低头从一张张桌子面前走过,看到的都是别人对他异样的目光,与严少度擦肩而过时,严少度停住道:“天玄阁阁主,小公子严灼心......”严灼心停住脚步,严少度道:“花依怒滥杀无辜,难道你还要袒护她吗?”客栈里的人都在等他回答,徐妙笔见情形不对,急忙推着他往前走。严少度冷冷一笑斜眼看严灼心,对自己点这把火她说不出的满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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