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浮白难得过上了段清静日子。
老相好们碍于谢玄之威,纵使打再多的主意也无法上山;整座玉梗峰被围的铁桶也似;门派里弟子经过上一次,也没胆量再偷偷上门。他这峰上便一下子变得门可罗雀,与世隔绝,倒与他闭关之时有些相似。
平日里也无别的事,不过是时常下地种种菜。种的久了,苏浮白居然开始习惯这种乡村田园运动,哪一天不摸锄头就总觉得少了些什么。
他站在地里,拎起一棵灵草,心满意足对系统道:“阿统,你看我种的草。”
那灵草下沉甸甸坠着人参似的小果,饱满的很,隐约能分辨出细小的手与脚。它挥舞四肢,发出细微的、抗议的哭声,碧翠的叶子一下下扫过面前人。
系统:“……”
不得不说,宿主这个笑容真的很像看见丰收景象的农民伯伯。
“呀,还开花了!”苏浮白兴致勃勃低下身,手指拨弄过那灵草试图藏在叶子中的一朵米粒大小的粉紫色小花,旋即露出痴迷笑容,“好小,好软……”
灵草顿了顿,似是被他摸懵了。待反应过来,立马哭的更厉害了。
“呜哇哇哇……呜哇!”
系统也看不下去了,这动作对草而言简直是在耍流氓。
“快放手吧,那是人家的生-殖器官。”
你摸个人就要死要活,摸这些草倒是摸得很痛快。要是让那些老相好看着了,估计会觉得自己堂堂修真界领军人物,混的还不如一棵草。
身后一同干活的白衣少年瞧见他这举动,就将自己的头也探过来,在这人衣襟上猫也似的蹭了蹭。苏浮白抬起手,顺手在他的头发上也揉了那么一把。
——哦,不仅不如草,连剑灵也不如了。
临到午时,谢玄将人叫去,要他将那些草拔了。
苏浮白听了大惊失色——那可都是他辛勤劳动所得啊!它们长在地里多么不容易,为什么要拔???
谢玄:“……拔些草叶。”他说的再清楚了些,“沐浴。”
系统哦了声,“原来是要拿来泡澡。也是,拿这些灵草泡澡可以梳理经脉,是个好法子。”
祖师爷真会享受。
“那我先准备,”苏浮白试探着说,“准备好了叫您?”
祖师爷凤眼又清清冷冷一扫他,“你洗。”
……咦?
倒是系统又懂了,这一声哦的明显比先前响亮:“原来是给你用的,我居然没想到!难怪要叫你亲手种。”
……不是,这之间有什么因果关系?
“不读书不看报,”系统恨铁不成钢道,“一看你就没好好学习。灵草都是有灵性的,在亲手照顾过它们的人身上会发挥出更大的效力,尤其是对你这破烂身体有用——”
它啧啧。
“你这是占便宜了。”
集锁溪派之力也未能做到的事,如今谢玄做起来却是轻而易举。要是谢玄再早出现一点多好,它也不用费这么大劲,辛辛苦苦把宿主拉到金丹境界……
想想就教系统心酸。
苏浮白听了,登即也很是感动,情真意切谢过祖师爷,立马采了满盆的叶子回去泡澡。他浸泡在白玉池里,水面上翠叶漂浮,那情景在系统看来,多少有点奇怪——更像是把苏浮白下在了水里,还在上头洒了点什么点缀,尤其苏浮白这人生的粉粉白白,更加显眼了,看起来有点像是一道菜。
譬如翡翠白玉汤之类。
沦为菜的苏浮白浑然不知,舒舒服服地泡了一个澡,旋即伸长手臂去够池子边的衣服。只是他当时放的有些远,轻易够不到,正在尝试的时候,从身后伸来了另一条臂膀,松松将那件里衣挑在指尖。
苏浮白受惊不小,差点儿在水里咕噜咕噜吐出一串泡泡。他扭过头,才发现这手的主人不是旁人,正是剑灵。
剑灵喊了一声主人,旋即将衣服给他,“我帮您。”
“……”这孩子怎么神出鬼没的,到底是怎么进来的?
瞧着这架势,似乎还要服饰他穿衣……
苏浮白婉拒:“这就不必了。”
他着实没这个癖好。
话音刚落,剑灵的眸光便微微一黯,面上浮现出肉眼可见的失望。
苏浮白:“……”他满嘴的拒绝言论只好咽了下去,干巴巴道,“不如你给我挡着点吧。”
终于有了点事情做,剑灵登时欣喜无比,尽职尽责站在池边,背对主人,脊背笔直,如同一根守护的柱子。
系统很是一言难尽。
这可是秋水剑灵啊!原著里路修远靠他平步青云,甚至还要哄着他为自己出力——如今到了苏浮白这老狗比这儿,怎么就换成剑灵积极无比地渴望被使唤了?
——哦,所谓的使唤,还是当个柱子这种小事。
一只不甚起眼的鸦雀飞来,似是飞累了,轻轻巧巧立在了窗外。
剑灵直直地站着,忽的抬起头来,向着纸窗的方向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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