料得百花揉尽,一梦凋零。
日日盼归至,一代一生一双人。
袁子文作完,问了一句:“怎么样?”
许佳凝听了之后,眼泪不禁淌了出来,拭着泪说:“好,真好!”
“许佳凝,你哭了——”
“没。”然后挂了电话。
袁子文没想到自己会从轻松之中一下子跌入凝重不堪,许佳凝的电话早已挂断,他却迟迟不肯拿开耳边。
医生告诉许爸爸许佳凝的血液出现异常,至于接下来的情况,医生也说不清楚,许爸爸虽然想知道的更明白更多一点,可是还是强迫自己不要知道的太多,应该往好处想,不然许佳凝就会感觉到异常,可偏偏这样,自己更是容易胡思乱想,越发觉得难以承受。许爸爸没有去许佳凝的病房,而是将手中买好的东西放在了走廊的一边,一个人找了一个僻静的地方抽着烟,一根接着一根,他这个时候突然觉得非常恨许佳凝的妈妈,一股莫名的恨意不停的翻涌着。
许爸爸给许佳凝的母亲打电话,几次都没人接,许爸爸一怒之下将手机摔得粉碎,无奈只好跑到公用电话亭又打了几次,才算是打通。许爸爸没等许妈妈说话,大声地吼道:“张明霞,我是许耀文,如果你还想见自己的女儿就赶紧滚出来。”说完,就把电话挂断了,又怕许妈妈找不到,回去捡起了被摔的手机。
半个月后,学校的军训也结束了,但是许佳凝却不能去上学,于是学校给她办理了休学手续。
周末的时候,应婷和何云泽一块到医院来看望许佳凝。应婷告诉许佳凝学校的事情不用她担心,手续办好了,学习也不用担心,休学只是暂时性的,最重要的是安心养病。许佳凝很感激应婷这么久一直帮助自己,微微一笑。两个人于是在一块闲聊了起来,何云泽在一旁也插不进一句话,还是许佳凝想起旁边还有一个人,这让何云泽感到荣幸不已,不过,许佳凝一开口,却让何云泽陷入窘迫。
许佳凝说:“谢谢你们来看我,旁边的人,你的名字……”
何云泽心想,许佳凝用的是“你”,而不是“你们”,说明这话是专门对自己说的,心里有一丝高兴。
应婷快语:“他的名字怎么了?”
许佳凝只好低声对应婷说:“我忘了他叫什么名字了。”
许佳凝有些尴尬,不过在何云泽看来,或许是因为他的到来让许佳凝紧张,可是许佳凝怎么会不认得自己,这让他有些难看。
应婷对何云泽说:“何云泽,你不是一直想来看许佳凝吗?现在怎么一句话也不说?”
应婷虽是故意说出了何云泽的名字,但最后一问又让自己陷入被动的境地,也不知道怎么说好,支支吾吾之中,还是许佳凝帮着解的围。
许佳凝说道:“好了,你看他一个大男生都不知道怎么办才好了,很有几分雅士的味道。”
何云泽听惯了别人叫他才子,第一回听到有人称其为雅士,他想说自己其实很风流的,而且是风情的那种,但是既然已经是雅士了,当然就要表现出雅士的一番样子来。只可惜雅士并不是一直就闭着嘴巴不说话,何云泽这雅士瞬间变成“哑士”,比化石沉睡的时间似乎还要长,所以,一直都是应婷和许佳凝彼此在聊天。
应婷无意间看见了那天袁子文写的词,就拿过去看了看,觉得很好,还念了出来,许佳凝没来得及把那首词收起来,应婷不是很懂,但是觉得很喜欢,以为是许佳凝自己在床上整天躺着无聊才写出来的,许佳凝没有作答。应婷想起身边的何云泽,便把辞给了他看。许佳凝想阻止,可是自己躺在床上,一时间手臂没那长,也来不及。这词是袁子文写的,怎么可以让何云泽看见。何云泽看后更加佩服许佳凝了,原来自己真的是小看了许佳凝。回想起自己模仿着写的那首《钗头凤》,自叹不如的同时,直夸写的好。一群少年,哪里懂什么诗词歌赋,只是觉得自己喜欢,便是好了。
应婷说:“何云泽,你现在可是棋逢对手了,一想起你那高中不可一世的样子,就像揍你,今日算是大快人心,哼哼,你这才子的头衔怕是让给我们的才女了。”
许佳凝说:“应该不会吧,看他一副文质彬彬的样子,怎么会是不可一世。”
应婷撅起了嘴,“咦”了一声,说道:“这人隐藏极深,在学校自封四大才子之首,这会儿装老实!”
许佳凝格格一笑,何云泽听了,这雅士再继续当下去就成死士了,他要极力为自己辩解一番,不了许佳凝说:“现在喜欢文字免于庸俗的人怕是只有他一人了。”
何云泽听到此处,刚才想辩解的心情顿觉比喝了仙露琼浆还要舒服,虚荣心得到极大满足的何云泽为了表现自己的谦虚,说道:“其实,我还是喜欢俗一点的好,不俗,就会很累了!”
许佳凝说:“果然不俗,简单一句话,就带着非同一般的意味。”
应婷不喜欢听这些觉得离自己很远很远的话,赶忙从中间一把掐断,说道:“你们这样说话,我听着都觉得累,何云泽,你能说点好听的吗?”
何云泽刚刚建立好自己的虚荣和调整好的状态被应婷的一句莫名其妙的“说点好听的”给击的粉身碎骨,不仅如此,那感觉好比不穿衣服的女孩被人偷看之后还要央求别人再看一次一样,何云泽经历了胎死的痛苦,说道:“我说的很好啊,不信你问许佳凝。”
何云泽为了把自己和许佳凝拉的更近,不管什么似乎都要和许佳凝有点关系,所以就将应婷的话接过来,在自己这里来一个斗转星移递给了许佳凝。
许佳凝心理面惦记着那首词,说道:“何云泽,把你手上的那张纸给我吧。”
何云泽说:“既然是一张纸,还有什么用,不如留给我吧。”
许佳凝突然没有了微笑,说:“不,那首词只属于我一个人。”
尽管许佳凝说的十分严肃,但何云泽似乎没有意识到,还是应婷从何云泽手里把词抢了过来,然后给了许佳凝,何云泽有些失望,也有些疑惑,原本他想把这首词留作纪念的。
回学校的路上,应婷说道:“何云泽,你不觉得今天许佳凝有些神经质吗?”
何云泽自然没有注意,对于一个男生而言,只要那个女孩子是自己喜欢的,往往男生为了全心全意的喜欢就会忽略了这个女孩子是否也喜欢自己,所以,女人总是比男人觉得对方先不爱自己,而男人会认为只要自己爱你,你也会爱上我。
何云泽只是笑了一下,等着应婷给他解释她的怀疑。
应婷说:“许佳凝很在意那首词。”
何云泽的眼前突然闪现出许佳凝当时那副严肃认真的表情来,他觉得确实如应婷所说,但他没有去想这是为什么,男人在这方面的不知觉也就无疑在说明当一个男人给一个女人写情书说情话的时候,女人有理由相信这情书情话或许早已沾满了灰尘,陈旧而毫无新意,但你也可以理解为这种坚持表明他的始终如一,所以女人常常很乐意接受这种一成不变。
应婷继续说道:“我猜这首词是另外一个人写的。”
何云泽能够说服自己相信许佳凝能写的出来,他只是缺乏对应婷的话的怀疑而已,所以他问道:“为什么不是他写给别人的呢?要知道,许佳凝完全写的出来!”
应婷看到何云泽很坚定的样子,她或许怀疑何云泽知道什么,或许只是觉得何云泽脑袋充斥着他自己都不明白的东西而好笑。应婷经常和许佳凝在一起,也知道许佳凝经常会想一些她也不明白的东西,但是,她仍旧不相信,因为一句话:“凭直觉!”。
何云泽把自己匿名发短信的事情告诉了应婷,还将聊天的短信给她看。应婷故作哦颤栗,受不了他们文绉绉的样子。应婷看到何云泽的《钗头凤》,觉得虽然也很好,但是相比起来,自己还是喜欢许佳凝的那首,何云泽心里已经默认,嘴上还是想说自己的也不差,但底气稍显不足,终究没能说出来。看到许佳凝的回复,应婷说:“你还是对她死心吧,许佳凝心里不会有你的!”
何云泽不明白应婷为何会这样说,因为还未得到就已经失去,这样的事情自己从来没想过会发生在自己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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