万一传染到我身上了,那可大为不妙啊。
来到医院后,我到处打听卫翼的家人的电话。好在吴敬天有部门所有员工的紧急联系人及其联系方式,这才通知了卫翼的父母。
我给卫翼的父母打电话,说你们儿子出事了,正在医院抢救。
他们破口大骂,说我是骗子。
我只好让医生打。
他们连医生一起骂,说我们是团伙作案。
我又给卫翼的女朋友打电话。
对方同样骂我是骗子。
最后是唐主任出马。
他说:“小韩,是我,唐世民。卫翼为了你割喉自杀了,快到江医附一来。”
原来卫翼的女朋友姓韩。
这才说服小韩相信卫翼受伤是真的。
我惊讶问道:“小韩为啥相信您啊唐主任?”
唐主任尴尬笑道:“因为我跟小韩见过几次面。小韩很讨厌我,但是知道我这个人从不在这种事情上开玩笑。”
我暗自诧异,这唐主任怎么还找卫翼的女朋友见面?
难道想通吃?
唐主任在急救室外面等候了片刻,接了个电话便匆匆走了。
我继续在外面等着。
约莫半个小时后,卫翼的女朋友小韩来了。
小韩倒是认得我,激动地问:“卫翼咋了啊?”
我便把卫翼在饭店包间自杀的事情说了一遍。
小韩蹲下来,抱着肩膀痛哭。
我摸出一包纸巾递给她。
她哭了一阵,呆呆地望着急诊室的信号灯。
我问道:“卫翼为啥会变成这样子啊?你知道么?他说之前被骗到传销里面去了,是真的么?是不是在里面受了刺激?”
小韩叹道:“哪有什么传销不传销的。他是不声不响跑出去玩了,失踪了半个多月,回来后就慢慢变娘了。”
“去哪玩了?”我问道。
“不知道啊,我问他,他咋都不说。开始我怀疑他出去跟别的女的鬼混去了,但是不像。这几天我才知道,他是跟男的出去玩了。”小韩略显尴尬。
“男的?难道是唐主任?”我想起酒桌上唐主任搂着卫翼喝酒的画面。
“我也不确定。唉……以前他总是说想挣钱,想在江城买房子,想跟我结婚,但是抱怨业绩不好,担心被公司辞退。现在他变成这样子,业绩倒是好了,但是好像不喜欢我了,甚至不喜欢女的了,也不吵着要买房结婚了。不知道他中了什么邪。”小韩害怕道。
“难道跟唐主任有关?”我猜测着……
“可能吧。最近他非常痛苦,怀疑自己的性……性别,脑袋非常混乱。当了二十年的男的,难道不知道自己是男是女。我不理解他的痛苦。我只觉得他脑袋出了毛病,建议他去六角亭看看。他不去,反而骂我,说我不尊重他。我也没想到他会这么想不开。呜呜呜。”小韩还没毕业,还是个学生呢,明显接受不了卫翼自杀带来的心理刺激。
“如果他抢救过来了,继续想打扮成美女的模样,你还想跟他在一起吗?”我问道。
“我……我不想跟他分手,但是也受不了他这种男不男女不女的样子!”小韩又捂着脸哭了起来。
这时,我看到沈晶我从面前经过。
咦,他不是被当成凶手抓起来了么?怎么大摇大摆地出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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