舒瑶没有再出去工作,在家里全心全意地带孩子。她特别喜欢中国的传统文化,将洋洋教育得不失童真又特别懂事。
光阴飞逝,眨眼间洋洋三岁了。
某个周末的午后,舒瑶提议,带着洋洋去探望奶奶。鞠逸文考虑了一番,没有反对,且推掉工作,亲自陪同。
监狱的会见室,意外撞见了舒文宇。
隔着玻璃,舒文宇和汤红玉各执着听筒,有说有笑地聊着。
汤红玉神采飞扬地说:“睡我上铺的姑娘很会唱歌,最近又教了我一首,我唱给你听啊。”
舒文宇点着头:“你唱来听听。”
“……你是我的小呀小苹果儿,怎么爱你都不嫌多,红红的小脸儿温暖我的心窝,点亮我生命的火、火火火火……”
舒文宇哈哈大笑,直笑得前俯后仰。
红玉现在真的不一样了,放下一切的她,不再戴着冷酷倔强的面具,变得这样开朗,他真是由衷地感到高兴啊!
鞠逸文和舒瑶在身后望着,虽不知他们聊什么聊得如此开心,但看到两人恩怨全消,其乐融融的画面,心中也踏实了许多。
过了一会儿,他们才抱着孩子过去。
洋洋贴着听筒,甜甜地叫了一声外公,又叫了一声奶奶。
在孩子甜腻的声音里,四个人都笑了,只是笑着笑着,眼角都湿了。
这一年的秋天,鞠乾清60岁大寿,鞠逸文带着一家三口飞赴纽约。
杨晓菁组织了很多亲朋好友,在院子里搞bbq庆生。这样的形式让鞠乾清感到很放松。他的身体经过这些年的休养,也健壮了许多,气色极好,还为大家表演新学的太极拳。
他们的儿子也四岁了,名叫贝克,和洋洋非常玩得来。
可洋洋后来被妈妈叫到一边,妈妈很严肃地告诉他:“你不能叫贝克哥哥,要叫叔叔。”
这句话可把洋洋整疯了,他看来看去,贝克也不像叔叔呀!
第二天,舒瑶向丈夫提议,一起去他当年读书的g大校园转转,她错过的那些年和那些风景,她要全部补回来。
鞠逸文怎会不懂她的小心思,宠溺地亲了她一下,将洋洋丢给贝克叔叔照管,便开车出门了。
g大在全美排名第五,是一所名副其实的百年名校,世界顶级的学府。舒瑶刚进大门,没走多远,广场上一个踩着滑轮的男生戴着大大的耳机,长t恤,棒球帽,眼看就要撞到她了,突然灵巧的一猫腰,回头给她一个半是恶作剧半是孩子气的笑容。舒瑶还没回过神,他已经滑开老远,无所谓的甩了甩满头金发。
舒瑶望着那轻盈自由、无忧无虑的背影,心中一阵歆羡。
再往里面走,就看到了一座希腊神庙式的建筑,门口还有一座女神雕像,写着“alma
r”,她右手权杖的顶部刻有麦穗形的哥大校徽,座椅两边的灯柱分别象征智慧和教育,膝盖上则是一本摊开的圣经。
鞠逸文主动为她解释:“r是拉丁语,意思是母亲,现在泛指母校。”
说完他的眼睛眨了眨,不无得意地看着舒瑶流连忘返的模样。“怎么样?是不是后悔当年没和我一起来?”
舒瑶非常实诚地拼命点头。一时间,鞠逸文笑得更加灿烂了。
两人携着手,继续往校园深处走,金秋时节,到处都是盛开的枫叶,美不胜收。他们走过一间间红砖白瓦的教室,轻声低语着,背影渐行渐远。
--------
他们永远也不会知道,在刚才经过的某间教室里,有一位故人正在台上讲课。
那是一位气宇轩昂的中国男人,穿着浅蓝色衬衣,袖口高高挽起,看起来干练又沉稳。
“叶公语孔子曰:‘吾党有直躬者,其父攘羊,而子证之。’孔子曰:‘吾党之直者异于是:父为子隐,子为父隐,直在其中矣。’古人的这番对话讲的便是法律与情理,在当今的司法实践中,法律与情理时常出现冲突,究竟该如何抉择?”
他的声音极富有磁性,目光四下一扫,“我们来请一位同学谈谈。”
这场景几乎和当年颐*学院的讲座一模一样,只是台下的学生中,再也没有那个蓝眼睛的女孩。
爱情这东西,总有人一辈子陷在里面,有的修成了正果,有的修成了一个人的漫长岁月,且执迷不悔。
窗外,枫叶飘摇,他的神情有了一丝恍惚。
又是一年秋天到了。
有一句话他自始至终没有对她说。
我喜欢秋天,因为秋天的时候我遇见了你。
请勿开启浏览器阅读模式,否则将导致章节内容缺失及无法阅读下一章。
相邻推荐:这不是一篇网游文的网游之至剑无敌 唐朝败家子 天庭值日生 挖坑要填[快穿] [圣斗士]弑神 水晶聊斋之终极 [红楼]林家养子 小仙有喜 有件事想告诉你 就是不去死 我想深深深爱你 富贵天成 九璀医娘 异界·无法逃脱 穿书之主角黑化中 异界全娱乐大师 我的女儿是魔王 过门 我的时空之门 超神级穿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