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何时出现在这里的?”苏飞问道。
“不,我不知道。”
哪怕在苏飞后背上温暖,却也怯生生的。
“除了记着小晨晨,还记得什么?”苏飞又问。
“记得……记得我自己在这边……”
小晨晨突然很担心一问三不知的自己会不会让苏飞不开心。
所以,她极力的想着,“还记得一点……”
“什么?”苏飞微微转头。
这时,小晨晨刚好找到了更为舒适的位置,就是下巴贴在苏飞的肩膀上,苏飞一转头,对视了。
她从苏飞的眼里看到了柔色,以及同情可怜之色。
鬼魂是小女孩模样,这是死前的年龄。
年岁不大,却很能看人脸色。
她看着苏飞眼中的神采后,便露出笑容来,只是这笑……
有些儿讨好人的意思。
苏飞眉头微微一皱。
他仿佛能够看到小晨晨之前的生活环境。
在一个家庭里,小女孩不受待见,无论对错总是被责骂甚至责罚,自小养成了察言观色,当看到大人不开心的时候,小女孩内心恐惧,看到大人的笑容,她就特别的开心或者说是兴奋,还想着用自己讨好的方式让大人更加的高兴。
仅仅这一个讨好似的笑,苏飞的心狠狠抽动了一下。
多糟糕的环境啊。
“大哥哥……你不要生气好不好?”
小晨晨敏锐的发觉苏飞皱眉头,她以为自己的笑惹得苏飞不高兴了,她害怕的发抖,声音带着强烈的哀求。
“没事。”
苏飞露出笑容。
此时的笑阳光灿烂,小姑娘一下子也就笑了,笑的是那样纯真,是那样的可怜。
“给大哥哥说说,你还记得什么。”
苏飞道:“不用害怕,大哥哥说帮你找到自己,就一定会找到。”
“嗯,谢谢,谢谢大哥哥。”
小晨晨眼里噙着泪光,她说:“一个白色的人,头发和胡子都是白的。”
说着,她发抖的厉害,她说出白色的人,对她而言如同魔鬼一样的。
苏飞悄然安抚,等小晨晨平静下来了,苏飞没继续追问白色的人。
显然,白色的人给小晨晨带来的恐惧是发自灵魂深处的。
苏飞微微的一叹。
“那你记得你喜欢什么吗?”苏飞问道。
“娃娃。”
小晨晨想都没想就说了。
“娃娃?”
苏飞侧头:“布娃娃?”
“它是我的伙伴,我一直抱着它,我给它说话它都能听懂呢,它最好了,每晚上都陪着我。”
小晨晨的话音在耳畔。
苏飞朝着前方看去,漆黑无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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