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淼敲了两下桌面,声音波澜不惊,“这个提议不错。”
薛子添气的不得了,转身就出去了,嘭的一声关上了门。
来的时候小心翼翼,走的时候惊天动地。
薛淼揉了一下眉心,他既没有吵也没有骂,结果这孩子的气性比他还大。
………………
薛子添从薛淼的书房里一出来,眼泪就掉下来了。
他抹了一把眼泪,直接就上了露台,哭的特别伤心。
他觉得委屈。
可是究竟是哪儿委屈,却也说不上来。
薛子添在沈家,虽然不算是沈家的少爷,只是表少爷,可是到底也是沈家老爷子的外孙,锦衣玉食是算得上的。
可是,从小时候记事起,他外公就告诉他,他是一个没人要的孩子,只能寄宿在外公家里。
后来,薛家的人来接了,他就来到了薛家。
特别明显,薛老太太,也就是奶奶,见到薛子添的时候就一把把他拥在了怀里,眼泪啪嗒啪嗒地往下掉,哭的就止不住了,口中喃喃着:“我命苦的孙儿啊。”
薛子添觉得自己确实挺命苦的,爹不疼娘不在,就是孤苦伶仃的一棵小树苗。
就在他抱着栏杆哭的声嘶力竭的时候,后面的门忽然开了,一个声音传过来:“觉得委屈的很?”
薛子添的哭声戛然而止,他听出来是薛淼的声音,所以连回头都没回。
薛淼站在门口,“你哭什么,说来给我听听。”
薛子添没吭声,他现在倒是想说,只不过刚才哭的急了也狠了,结果抽抽噎噎的就一句话都说不出来了,断断续续的。
别看薛子添平时吆五喝六的看起来牛逼哄哄的,也是自己背地里偷偷哭,也绝对不会让别人看见他的眼泪。
薛淼和薛子添之间隔着有大约五六米的距离,说:“你今天晚上放了学不回家做作业,偷偷摸摸的跟踪我,你知不知道你奶奶都找到学校去了,说你没到家,闹的整个薛家大宅都不安生。”
薛子添的手紧紧的攥着栏杆。
“奶奶爷爷年龄都大了,你已经十四岁了,怎么也要懂事一点,别让老人家再为了你的事儿操心。”
薛子添抿了抿嘴唇,“我没……”
而就在这个时候,一个身影直接窜进来,“薛子添,你千万不能想不开啊!”
薛子添:“……”
坏了,貌似已经过了二十分钟了,邓宇这是……
邓宇一头撞上薛子添的腹部,抱着他的腰就向后拉扯,两个小孩儿重心不稳,两个人都一下子摔倒在地上。
薛子添揉了揉被撞痛的后脑勺:“我没想……要……跳楼……”
刚好薛淼是靠在墙面后的,邓宇以为露台上就薛子添一个人。
嘈杂的乱了一阵,薛子添和邓宇回房间了,薛淼站在门口嘱咐:“好好睡一觉,今晚放松了没有做作业,明天要按时完成。”
帮两人关了门,薛淼从门内退出来,坐在客厅的沙发上抽了一支烟,想起在一个小时之前,自己的母亲打过来的电话。
“你就不能收敛点儿你的脾气,平时多和孩子亲近亲近?”
“这孩子之前在沈家都苦了好几年,回来了你就担待着点儿,怎么也是叫你一声爸爸的。”
“他现在是青春期叛逆期,你越是来硬的,他也就是越跟你对着干。”
“虽然说沈玥不在了,但是这孩子也是咱们老薛家的亲骨肉,你说是吧?”
等母亲说完,薛淼才抽了一口烟,将烟气均匀的吐出,说:“妈,我知道怎么做。”
“还有,你现在也是老大不小了,我知道,带着子添耽误了几年你的终身大事,前两天周政委的女儿从国外回来了,周政委也了解你的为人,想要见见面……”
薛淼没答应也没说不答应,安抚了母亲了两声,就挂断了电话。
相亲?
说到相亲,薛淼就不由得对相亲已经有了自己的心得的辛曼。
………………
幸好秦箫搬进来了,要不然休息的这两天,辛曼肯定又要得孤独症了。
辛曼怕孤独,却又死宅死宅的,有同学聚会压根都不想去。
“我跟他们都不熟,不熟的一群人坐在一块儿有什么好说的。”
秦箫的女儿宁宁在晚上一直到凌晨四点才睡觉,一觉睡到次日中午才醒,秦箫留了秦可颜在家里学习的同时,照看一下宁宁,陪辛曼出去逛超市。
秦箫穿着最普通的大衣,只戴了墨镜,没有带口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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