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寻看着被对方挂断的电话,又开始了自己的本职工作:“要不先降一下热搜,我去联系大粉帮忙控一下评。”说完看廖尘矜没有任何反应,继续道:“反正目前你不要发言,这种虚假的流言蜚语你没必要下场。”
廖尘矜点头,表示同意陆寻的观点。“嗯,去做吧。”他的声音不高也不低,显现着对这次被偷拍兼传绯闻的事件很反感。
昨晚要不是有记者蹲守他的公寓,他也不会住宾馆,更没有人知道会在银星宾馆被抓拍,种种迹象表明他只是被利用的工具人,被用来诋毁唐茵陈的工具人,也就是说无论今天来的说王尘矜亦或者是吴尘矜,结局都是一个样。
“去和唐茵陈的团队交涉一下,营销号想借我的粉丝去攻击她。”在理清事件的来龙去脉后,廖尘矜铁青着一张脸对陆寻说,刚想继续和陆寻讨论这次的绯闻,那串熟悉的号码又打来了。廖尘矜的目光有些复杂,他敛眉锁了一会儿,最终还是接下的那个电话。
“廖尘矜,你到底有没有和唐茵陈在一起……”电话那头,是一道清脆的男声,他的语气很愤怒有些撕心裂肺,也带着些许质问。
廖尘矜一听这一连串质问,心火一下子就上来了,“温先生,麻烦你摆正自己的身份,我和谁在一起关你什么事,再不济温先生您才是最初的背叛者,难不成只许官兵点火,不许百姓点灯!”说完没等对面反驳就挂了电话。
今天廖尘矜连接两个电话完全是冲着自己母亲的面子,要不是怕那位温先生去找自己母亲告状,恐怕黑名单上早有了他的一席之地。
也许年上时的心动是仲夏夜的荒原,热烈而又空旷,一但起了风,荒原中也就只留了空旷。
廖尘矜不敢轻易定论和温先生的感情到底如何,他只知道他们曾相爱于彼此,而如今却只剩下了单方面的留存。
“尘矜,目前联系不上唐茵陈的经纪团队,但恋情的热度已经快被压下来了,粉丝也在努力控评。”陆寻看着望着玻璃杯有些木楞的廖尘矜,他也不说话,手指不停地抠着玻璃杯的纹路。
陆寻轻拍了一下廖尘矜的肩膀,吓得刚反应过来的廖尘矜蹭的一下从座位上惊起,看的陆寻目瞪口呆。
“尘矜,要不你先去休息一下吧,热搜我来解决。”陆寻没忍住,又朝廖尘矜的方向看了一眼,意识到他的精神状态完全不对,急忙规劝他休息。
廖尘矜沉默了一下,嗯了一声,接下话茬:“那如果你遇上解决不了的问题,记得叫醒我,我们一起解决。”
“放心吧,这应该就单纯是营销号在冲业绩,不会有什么大事发生的,你就安心睡吧,有我呢!”陆寻看着满脸不放心的廖尘矜眨了眨眼,看了眼手表,真诚地回答,“睡眠的时间可是很宝贵的,现在都十二点了,明天早上还有采访,你确定还不睡吗!”
犹豫了三十秒后,廖尘矜拿起了放在桌面上的手机,陆寻朝手机的方向看去,无意间目光扫到了廖尘矜设置的一连串的闹钟。
陆寻出了房间给熟悉的水军打了三十多分钟的电话,看了看岌岌可危的电量,小心翼翼地拉开了房门,发现此时廖尘矜正顶着鸡窝头,在黑暗中发出渗人的光线。
“小祖宗,你可吓死我了。”莹莹的幽光打在廖尘矜的脸上,像极了恐怖片里的粽子。陆寻点亮屋内的灯,严肃地对廖尘矜说:“一寸光阴一寸金,寸金难买寸光阴呢,哥求你信我一次吧。”
陆寻说着随手带上了门,他深呼了一口气,翻开着笔记本,继续和团队交涉着,“唐茵陈那边还是联系不上,你有什么想法。”
拿着手机在营销号下看评论的廖尘矜愣了一下,又皱了一下眉,思索了一番,“和之前讨论的一样,冷处理吧。”他摸了摸鼻子,突然被陆寻叫道有些莫名的慌张。
“嗯,就先这样吧,反正现在热度已经下去了。”似乎看到了什么不好的评论,陆寻的目光极冷,如同深渊一般凝视着电脑屏幕,他用极快的手速加入了这场混战,一打又是好几个小时。
在刚解决完一场混战后,陆寻抬头看了看拿着手机熟睡的廖尘矜,心疼的替他拉上了被子。要不是强硬的对赌条约,要不是公司有刻意的造势,这场绯闻只会消失的更快。
剩下的时间里,陆寻仍是紧盯着热搜面板,时时关注着评论区的动荡,正当局势一片大好,陆寻准备小眯一会儿时,诡异的局面诞生了,事件中突然出现了一个名叫阮思邈的男艺人。
就是说这又是什么无名小卒也想来加把热度,抱着好奇的心理,陆寻调查了阮思邈。是个名不经传的小演员,因好运上过热搜。乍一看那张脸,陆寻觉得还不错,眉眼深邃,鼻梁高挺,恰到好处的骨骼感,最普通的黑发和工作装,反而显得内敛成熟,一搜索发现是一部戏中的装扮,根据多年的经验,一看就是一个极具内在的角色。
不知出于什么心理,陆寻点开了那部剧,但当陆寻看到阮思邈在剧中出现大量戏份时,心中忽然升起了一种危险感。他尴尬得可以抠出三室一厅的豪宅。终于他忍受不住这种磨炼了,这哪里是什么演戏,分明就是吓人好吧,那充满自身特色的台词功底,分分钟让人出戏。
没想到在短短几分钟的雷剧欣赏中,热搜又呈现出了不同的形式,一条名为三
的话题度讨论极高,在他的右边标着绿色的“新”字。
这又是什么传闻,陆寻极速阅览着,手上的矿泉水瓶被捏出了吱嘎声,这难道不是胡闹吗,什么时候他家祖宗和阮思邈认识过,什么时候……
刚想找团队压下去,结果在和团队讨论之时,那条帖子的热度也呈不可思议的状态越来越高。
陆寻看了眼仍在梦乡的廖尘矜,又看了看腕上的手表,明明他才刚躺下两小时,可如今却又要被叫醒。好在习惯被突然叫醒的廖尘矜没有过多的起床气,他揉了揉眼,迅速反应过来,一脸淡定地问陆寻:“哥,发生什么事了吗?”
陆寻向廖尘矜归纳总结了一番关于三
话题的中心,把电脑递给他,“反正目前的状况就是这样的,也不知道是谁在背后推波助澜,我去查一下吧!”
“不知道有谁,但我猜绝对少不了我的老东家银山娱乐!”看了眼热搜话题下的讨论,廖尘矜轻咳了一声,脸上是淡淡的笑意,“对赌合约我还没完成呢,就这么着急给我使绊子,我是不是还要感谢他们对我的信任。”
“还真别说,银山那大垃圾还真参与了,不过在后面推波助澜的你绝对想不到。”说完好一会儿,陆寻还没从震惊中回过神来,他两眼瞪得像铜铃,活像一个黑猫警长。
“咋了,总不至于是酷划娱乐吧!”看在陆寻这么震惊的份上,廖尘矜心知自己绝对猜不中,随口乱说道,“陆哥,你就告诉我吧,猜不出啊!”
“来人,刀了你这个预言家!真就造谣全凭一张嘴……”陆寻的表情极为震撼,他抬起头凝视着廖尘矜,不知该如何开口。
看到陆寻的表情,廖尘矜非常确信对方没有逗他,他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好似晴天霹雳当头一击,“什么东西,我和他们公司无冤无仇,他们为什么要这么做。”
“我也不知道啊,不过他们公司主要炒的是你和阮思邈的绯闻,可是阮思邈他明明就是玛卡巴卡旗下的艺人,鬼知道又是什么理,明明前不久还说有机会一起合作的……”陆寻现在感觉头都大了一圈,这复杂的各种错乱关系使他只好无力地双手摊平。
“陆哥,风向变了啊!”廖尘矜看着热搜词条下i
地址相同的水军,轻咳了一声,阻止了陆寻即将要抱头痛哭的行为。
听到风向又发生了变化,陆寻连忙点开看了几条评论,愤懑之情难以言表,他一拳砸在了酒店的墙上。他对着墙沉默了许久,回头转而恢复了虚伪的假笑咬牙切齿地说:“我正好认识那家水军,我去问问是哪个混蛋买的!”
看着陆寻用极快的手速在键盘上敲击着,手上的青筋随着关节的运动凹凸起伏,廖尘矜双手环抱着椅子,眼睛木讷的看着陆寻的电脑显示屏。
那家水军似乎有些难缠,过了好久都没见他透露出半点雇主的迹象,闲来无事的廖尘矜拿起了手机,手动在百度搜索着阮思邈。
阮思邈长得一副小孩样,要不是下面写着他的出生年月廖尘矜都怀疑他是一个刚高考完的学生。
廖尘矜点开了其中一张图片,图中的少年眉眼深邃,鼻梁高挺,嘴唇微翘,眼眸中闪烁着狡黠的光芒,身穿白色衬衫,下配黑色休闲裤,脚蹬白色板鞋,头发略显蓬乱,但即使是最普通的黑发和工作装,仍有一番风味。他又把那张图缩小,便把手机搁置在了一边,回想着最近的烦心事。
“尘矜,我知道那批水军是谁请来的了!”陆寻气得想要喷火,“现实版农夫与蛇,怪不得不回我信息,唐茵陈那狗团队为了保全自己把我们往火坑里推啊!”
一听到唐茵陈团队也有参与,廖尘矜一下子恢复了平静。唐茵陈是项阳娱乐的台柱子,公司把一切能够争取的资源都投在了她身上,她也一直以玉女的形象出现在大众视野里,可混迹娱乐圈的人哪可能如此出淤泥而不染。现实中的她经常为了和其他小花争抢资源用某些恶劣的手段。想着廖尘矜伸手在陆寻的头上摸了摸,安慰着单方面宣布自闭的陆寻。
陆寻依旧是气哼哼的,又向墙壁砸了一拳:“那贱人靠什么,就这还能得意忘形,居然敢拿我们转移视线,再怎么不济我们也是她的前辈啊,真就不怕得罪我们……”
不止生闷气的女人惹不起,生闷气的男人你也不敢惹。陆寻洋洋洒洒地口述着唐茵陈的罪行,说起来滔滔不绝,时间一分一秒的快进,廖尘矜打断了他的发泄,故作虚弱地开口说道:“陆哥,要不把今天早上的行程全推了吧。”
陆寻终于停止了他的单方面控诉,看了眼因熬夜脸色有些许惨白的廖尘矜,叹了口气,“放心吧,再过一个月合约就到期了。”随后他又开始向桃子台总负责人,品牌赞助商道歉,在钉钉召开了关于紧急公关对策的讨论。看小说,630book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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