卢怀泽看她的目光惊艳而痴迷,她如何看不懂?
凉亭小酌,温酒入腹。她意识渐渐模糊,眼前之人恍惚变成了他,她意乱情迷的环住他的脖子,凑上红唇。
耳鬓厮磨,衣衫尽褪。
撕心裂肺的疼痛从身下传来。身上的男人震惊的停下所有动作,眼眶里倒映着她泪流满面的容颜。
一夜颠倒痴缠。
第二日醒来后那个男人早已慌乱离开,她忍着酸痛坐起来,看着床单上那一抹血红,讥诮而悲哀的笑。
开门出去,他青衣林立,背对着她站在门口。
她心慌意乱想要解释,想起他对自己的冷漠,又不禁冷嘲。
“怎么,一大早等在这里准备捉奸?”
她故意刺激他,等着他发怒等着他质问等着他的责骂。
然而她失望了,他转过身来,只是波澜不惊的看了她一眼。
“三年前公主若是有今日的觉悟,月婵也就不会死了。”
时到今日,提起那个女人的时候,他眼中终于有了痛苦之色。
她面色煞白,凄然惨笑。
“好,好,好。卢怀远,这就是你的答案。你果然,有骨气得很。”
她推开他,抬头挺胸的离去,回到自己屋子,埋在被子里再也忍不住哭泣。
从此以后,她便不再避讳的与卢怀泽偷情。他都不在意被带了绿帽子,她又何必再给他留情面?卢怀泽好色又胆小,虽然怕被发现,却依旧受不了她的诱惑与她一次次的偷情。
她在其他男人身下妖娆妩媚的呻吟,每次回去后心里却是空落落的什么也没有。
这副身子,能让她身上这个男人如此贪恋,可为什么,就换不回他哪怕回眸一个温软至眼底的眼神?
想不通,无论如何也想不通。
她越来越放纵,越来越肆无忌惮。既害怕被发现叔嫂通奸又享受这样的刺激,甚至还有些希望被发现,让他丢尽颜面,看他还能不能保持那样温和毫无波澜的神色?
可无论她如何有意大胆,不该发现这件事的人依旧被瞒在鼓里。
后来她才知道,原来她那个温文尔雅大度隐忍的丈夫,一直在帮她遮掩。
哈哈…
她笑得眼泪都出来了,胸口却撕心裂肺的痛着。
然后,她不再避孕。
终于在半年后,她发现自己的月信迟了半个月,她让人请来了大夫。
那天她推开他的房门,面无表情的说。
“我怀孕了。”
他在作画,闻言眉头都没皱一下,只哦了一声,落下最后一笔,画卷完成,他很是满意。抬头对她微笑,“恭喜。”
她踉跄的后腿,崩溃的大吼。
“卢怀远,你的心到底是什么做的?我怀了其他男人的孩子,而作为丈夫的你,却对我说恭喜?”
卢怀远眨眨眼,“公主不喜欢?”他状似认真的思考了一会儿,又温和的浅笑,“那么公主喜欢听什么?”
她喉咙堵塞,眼神里趟着泪水,忽然觉得眼前这个男人如此的陌生,陌生到让她害怕。
“为…为什么?”眼角酸涩,她却固执的不肯哭泣,“为什么这样对我?”
卢怀远依旧温文尔雅的浅笑,“祖母和父亲都盼望着卢家有后,我心有余而力不足,深以为憾。如今二弟有后,祖母和父亲也该欣慰了”
她踉跄的后腿,指甲都嵌入了上好红木门栏上,指缝间全是碎屑。
“既然你那么恨我,当初为什么要娶我?”
卢怀远深深看她一眼,万般复杂情绪隐在眼底,随即清风一散便消失无踪,他淡淡道:“圣意难违,公主知道的,不是吗?”
平淡的复述,没有丝毫的控诉质问或者愤恨,听在她耳中却慢慢都是讥诮。
喉咙哽咽着,满腹的委屈和怒火终于在他温和却冰冷的眼神下爆发。另一只手死死的紧握成拳,爱而不得的悲愤和凄楚全都化为了仇恨,在眼底泠泠闪现如刀锋。她冷笑着,以一副高高在上的女王姿态看着不远处从容尔雅的男人,一字一句清晰而刻骨。
“你说得对。本宫是公主,纵然你再是不喜,也不得不娶。”她又妖娆的笑,“卢怀远,我就是要你天天对着我,对着这个杀死你心上人的凶手。我得不到的,谁也别想得到。”她抚着自己平坦的小腹,笑得越发美艳灿烂,“至于这个孩子,既然你不在意做冤大头,本宫自然也不介意生下你们卢家的种让你日日夜夜的膈应。到时候听着自己的侄儿口口声声叫自己父亲,但愿你还能这样云淡风轻莫不在意。”
卢怀远唇角噙着笑,“公主都不介意日日这样偷偷摸摸,我又何必放在心上?”
他将桌上的画慢慢收叠起来,她眼角余光隐约瞥到那画中冰山一角,橙衣长裙,眉目嫣然的女子笑如春水,点在他眼里似绝丽的风景,温柔如水。
那是她第一次看见他如此温柔的摸样,至此,再不复见。
……
往事一幕幕划过脑海,容莹凄楚而哀凉的笑,眼中泪花闪烁,不知是爱是恨。
屋子里的人早就被这一悖伦的真相给震得无以复加,一时之间竟然无言以对。卢老夫人捧着心口摇头,口中喃喃着孽缘。卢国公几次欲出口的话在儿子静谧的眼神中淡化成灰,忽然觉得有些看不懂这个儿子。看似温润如玉,实则心比海深。
请勿开启浏览器阅读模式,否则将导致章节内容缺失及无法阅读下一章。
相邻推荐:巨星之豪门男妻 情到极致,染指心尖暖妻 晚安,诡眼娇妻 鼎镇九州 智齿gl 快穿之黑化女配 清平乐 诱妻成婚之爷有病药治 极度沦陷 传奇末纪元 修仙界移民 舰娘之火力提督 快穿之男主是我摘 双头食人魔法师 斗战主宰 特殊新娘,隔壁总裁盯得紧 快穿之拒当前任 宗主你好,宗主再见~ 重生之豪门女管家 食梦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