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要把所有名字都改成阎宁。”阎宁说。
陶培青闭着眼睛,当作没听到。
阎宁没催他,只是把手伸回铁盒子里,又摸出来一封信。拆封的声音在安静的房间里格外清晰,是那种胶水干透之后被撕开的脆响。
“亲爱的培青,我是之前在你社团的……”
陶培青猛地睁开眼。这次他抢得很快,纸页的边缘划过了阎宁的指腹,留下一条细细的白痕。
陶培青一把夺过信纸。
那些信纸躺在他手心里,叠成不同的形状,有些折了三折,有些折了一个精致的爱心形状,虽然那个爱心已经被压扁了,折痕也模糊了,但还是能看出来当初叠它的人有多用心。纸张泛黄的、雪白的、带花纹的,落款的年份跨度整整七年。
他低头看着那些散发着青春气息的信件,他把自己名字都换成了阎宁,“阎宁,第一次见到你,我仿佛坠入了爱河……”
陶培青念得很慢,声音压得很低,像是怕被除了阎宁之外的第三个人听见。那些句子从他嘴里出来的时候带着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别扭,每一个字都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可偏偏又挤得很轻,像是在念每一份曾经珍贵的心意。
“这也太老套了。”阎宁说。
陶培青的手顿了一下,刚要松一口气,阎宁的声音又跟了上来,有一种懒洋洋的、餍足的笑意。
“看来你上大学的时候也不怎么老实啊,你说,那些信你回过没有!”
陶培青的呼吸明显乱了。
“没有......”
“我嫉妒死了......”
他们一边亲吻一边扔掉那些碍事的衣物。阎宁的嘴唇从陶培青的嘴角滑到下颌,从下颌滑到颈侧,在那里停留了很久,牙齿轻轻咬住那一小块皮肤又松开,舌尖抵在上面,感受着下面那根血管的跳动。陶培青的手插进他的头发里,手指收紧又松开,指尖碰到他后脑勺上那块新长出来的短茬,有些扎手。
亲吻的间隙里,陶培青看着他,嘴角微微翘起来。
阎宁停下来,挑眉看着他。那双眼睛在昏暗的房间里亮得过分,瞳孔里映着窗外透进来的那一点点月光。他的嘴唇因为刚才的亲吻还有些红,嘴角慢慢地扬起来,露出那种混着一贯无赖和深情的笑。
阎宁感觉到陶培青正在狂跳的心,他正贴着陶培青颈侧的动脉。那里的皮肤很薄,底下的血流速度逃不过他的感知,每一下心跳都通过那层薄薄的皮肤传到他的嘴唇上。
阎宁趴在他耳边,嘴唇擦过他的耳垂,声音断断续续的,像是故意把那些字拆开,一个一个地送进他耳朵里。他说了一句什么,那些字落进陶培青耳朵里的时候带着潮湿的气息,混着阎宁呼吸的温度。
他的手从陶培青的腰侧滑下去,指尖沿着脊柱的凹陷一路往下,每经过一节脊椎就停一下。
他的手在陶培青身上摩挲着,从肩膀到腰侧,从腰侧到后背,每一寸皮肤都要重新认识一遍,每一个弧度都要重新丈量一次。
他们都将对方揉进自己身体里,用尽全力,那些分离的日子里缺失的触感,那些只能靠记忆反复描摹的轮廓,此刻全都要补回来,全都想揉进掌心里。
他们想把那些分离的日子被压缩成一个很小的点,塞进他们的身体之间,在每一次触碰中被碾碎、被融化,变成体温的一部分。
他们倒在那张窄床上。床架发出一声轻响,弹簧在他们身体下面微微地陷下去。
月光从窗帘的缝隙里挤进来,窄窄的一道,落在床沿上,落在他们交叠的身体上,落在陶培青仰起头时露出的喉结上。
房间里的声音变了,变成了另一种声音。只剩下呼吸声在房间里交织着,越来越重,越来越急。陶培青的手搭在阎宁的后背上,指尖陷进那些因为消瘦而更加分明的肌肉纹路里,随着他的动作收紧又松开。
床架的响声在安静的房间里持续了很久。
月光慢慢地从床沿移到了地板上,移到了那堆落在地上床上的情书,照亮了一颗散落的扣子。
窗外有风经过,吹动窗帘的下摆,那道光晃了晃。他们的呼吸从急促变得绵长,从绵长变得轻缓,最后只剩下均匀的起伏。他们就这样躺着,谁也没有动,谁也不想动,让时间从这间窄小的房间里慢慢地、慢慢地流过去。
他们平躺在床上,手牵着手,十指交缠。
陶培青是被一阵花香弄醒的。
请勿开启浏览器阅读模式,否则将导致章节内容缺失及无法阅读下一章。
相邻推荐:七零锦鲤:福运小团宠在线吃瓜 [柯南同人] 蛊师小姐与Hiro的交换人生 [网王同人] 花山院少爷想把自己塞进饭团 流亡同渡[无限流] [综漫] 退休婶与刀的米花日常 不要对反派动手动脚 穿越荒年:傻夫别慌,我有千亿空间 开局怼懵乔丹,我成NBA公敌 难得夫妻是少年 被迫嫁给一个暗卫 失忆后我对探花郎一见钟情了 [柯南同人] 我的爸爸是琴酒 [综漫] 每天围观同期dk毁灭咒术界 主神真是太难了 快穿局洗白部,我绩效第一 [综漫] 被运动系阳角暴晒进行时 主播太美:财阀大佬只想金屋藏娇 安抚师怎么可能是女beta 拯救黑化灭世男主 [文野同人] 荒霸吐幼崽与妹控‘魏尔伦’的二三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