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敛眯起眼睛:“你有意见?”
沈绪摇头:“没意见没意见,就是有点好奇,这破口是怎么来的?”
池敛:“这是爱的象征。”
沈绪愣了一下,然后笑出了声:“爱的象征?”
池敛挑眉:“怎么,不像?”
沈绪挑剔地上下打量他:“像什么,倒像是被狗咬了?”
池敛:“你再说一遍?”
沈绪:“我说,像被狗……”
他话没说完,忽然感觉到一道视线落在他身上。
冷得像是把他从头到脚冻了一遍。
沈绪的脖子僵住了。
他缓缓扭头,看向那道视线的来源。
温别晏正看着他。
那双深褐色的眼睛很平静,没有任何情绪波动,就像在看一个无关紧要的东西。
但沈绪后背的汗毛全都竖起来了。
他不陌生这种眼神。
在惊悚游戏里,那些把他当成猎物,准备动手的boss,看他的时候就是这种眼神。
沈绪的呼吸顿了一下。
然后他看见了温别晏身后缓缓蠕动的触手。
黑色的,光滑的,数量多得数不清,像某种深海生物的触须,在狭小的车厢里无声地舒展着。
有几根缠在池敛腰上,看起来温顺又亲昵。
但更多的,正对着他这个方向。
沈绪:“……卧槽。”
他默默收回目光,坐正身子,目视前方。
“我刚才什么都没说。”
池敛在后面挑眉:“嗯?”
沈绪:“我是说,池敛你这个破口确实挺好看的,很有个性,很符合你的气质。”
池敛:“……”
沈绪继续说:“池敛你和你爱人真是天造地设的一对,我在外身份都是自己给的
池敛笑了一声,偏头看向温别晏。
温别晏已经收回目光,垂着眼,像是刚才什么都没发生。
但那几根对着沈绪的触手,也慢慢缩了回去。
池敛弯了弯眼睛,凑过去在温别晏耳边低声说:“你怎么坏心眼去吓人家啊。”
温别晏睫毛动了一下:“没有。”
池敛:“有,他刚才脸都白了。”
温别晏:“他本来就是白的。”
池敛笑出了声。
前面的沈绪默默缩在副驾驶,盯着那个自己转动的方向盘,在心中默默后悔刚刚怎么没跟池宿一块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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