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宿松开池敛的手,喊了一声:“爷爷,爸,妈,我把三哥带回来了!”
池敛站在门口,被一圈人盯着,弯了弯眼睛。
“池爷爷好,池叔叔好,纪阿姨好,大哥好,二哥好。”
池宿在旁边捅了他一下:“我呢?”
池敛看她:“小妹好。”
池宿满意地点点头。
纪秋玉快步走到池敛面前,一把抓住他的手,眼眶又红了。
“小敛……”
池敛没有避开她的手:“纪阿姨,我来蹭顿午饭不介意吧。”
纪秋玉的眼泪掉下来了:“小敛,这就是你家啊,一家人说什么介意不介意。”
池敛从口袋里拿出纸巾递给她。
池鸿走过来,揽住她的肩,轻声安慰:“秋玉,别哭了,孩子回来了,是好事。”
纪秋玉拿纸巾擦了擦眼泪,却还是舍不得松开池敛的手。
池敛站在那里,任她握着。
池正源放下茶杯,站起身,走到池敛面前。
他看着池敛,目光柔和。
“孩子,来了就好,来了就好啊。”
池敛点点头:“池爷爷好。”
池正源摆摆手:“叫什么池爷爷,叫爷爷。”
池敛眨眨眼,没说话。
池正源看着他,忽然笑了:“行,不着急,慢慢来。”
他转身,朝里面喊了一声:“老太婆,别躲了,你孙子来了。”
话音刚落,一个头发花白的老太太走了出来。
她穿着深蓝色的旗袍,头发梳得一丝不苟,面容慈祥,眼眶却也是红的。
她走到池敛面前,停下脚步,上下打量着他。
看了很久很久。
然后她伸出手,轻轻摸了摸池敛的脸。
“好孩子,奶奶可算见到你了……”
池敛看着她,弯了弯眼睛:“池奶奶好。”
她一把抱住池敛,抱得很紧很紧:“终于回来了。”
池敛被她抱着,愣了一下。
他低头看着这个抱着自己的老太太,看着她在自己怀里发抖,看着她花白的头发,闻着她身上淡淡的檀香味。
过了一会儿,他才慢慢抬起手,轻轻拍了拍她的背。
“池奶奶,别哭了。”
池奶奶抱着他,哭得更凶了。
池桑在旁边看得直乐:“奶奶,您再哭,三弟的衣服该湿透了。”
池奶奶这才松开手,瞪了他一眼:“就你话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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