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尊就没有别的事能干? “吾既为圣人,自可分化万千化身。” 元始缓步走至少女跟前,眼底翻涌濒临失控的戾气,语气却极为平和:“为何要寻道侣?徽真曾经许下过诺言,要永远待在师尊身边。” “若徽真失约,就算你是我最疼爱的徒弟,也免不了一番惩罚。” 他已然克制到了极致,才没有立刻惩罚她。这是他喜爱的徒弟,他自要对她多几分耐心。 可若徽真执意失约,那他会让她知晓,欺骗圣人的后果。 偏偏少女不懂他的好意,抬眸时眼底带着倔强与疏离,一字一句反问他:“师尊难道不知?” 说完,少女唇角弯起,脸上漾开一抹娇艳夺目的笑,可那笑意不达眼底,语气坦然。 “我意已决,师尊要惩罚便惩罚吧。” 再严苛的惩罚,也不会比当下更难堪、更煎熬。 “好妹妹,你说得对!” 昆仑山脚,青鸾前脚刚至碧流溪,后脚四不相落至她身侧。 “方才我见小主人过来,正要去找她玩,主人便传音让我离小主人远些。” 它自小被主人养大,对他的命令奉若圭臬。 只它心中仍有疑惑,主人为何会有此令? “谁是你好妹妹?” 青鸾正对圣人心生怨气,不敢冒犯圣人,还不敢欺负欺负这头蠢兽吗? 她重重揉搓四不相脑袋,可很快又想到什么,盘腿在溪边,不停叹息。 四不相也伏了下来:“怎么垂头丧气?” 青鸾传音道:“我心疼主人。” 圣人纵是有千般万般好,但主人对他只有孺慕之情,偏偏圣人那态度、那行为,又摆明了是对主人生了爱欲。 真让鸟发愁。 但凡有一丝机会,青鸾也会拼死保护主人。 可是 她若对上圣人,怕圣人一个眨眼,她就成了飞灰。 四不相闻言赞同点头。 青鸾侧首看它,这蠢兽也开智了? “主人不让我和小主人玩,定然是没以前那般疼爱小主人了。”四不相叹息一声,同情道:“你作为小主人坐骑,心疼小主人实属常事。” 青鸾:“” 麒麟崖上风起云涌,天地昏暗。 白梅在说完任由师尊处罚的话后,便背过身不再言语。 师尊的惩罚无非就是肉体折磨,再难堪还能如何? 望着少女单薄身影,元始心头两种情绪剧烈交织撕扯。 怒火率先涌上来,恼徽真背弃承诺,更恼徽真对他满心抗拒,恨不能立刻对她施加惩罚,断了她的所有念想。 可看着徽真微微发颤的肩头,与掩藏在内里对他的恐惧时,满腔怒火又转为疼惜,让他无法狠下心肠。 从前惩罚徒弟的手段太重,用在徽真身上不妥。 “徽真,过来。” “我不想看见师尊的脸。”白梅声音尖锐,后又倔强的补充道:“只盼师尊惩罚我过后,便放我去找道侣。” 随着少女话落,元始隐忍的怒意彻底被点燃,怒火盖过疼惜。 他猛地伸手一拽,将背对着他的少女狠狠扯入怀中,锁在胸膛,垂首贴着她的耳畔,嗓音冰冷刺骨。 “既然徽真不愿见我,那我便如了你的意。” 说着指尖一抬,玄色缎带落于掌心,轻轻一抛,缎带如同活过来那般飘至少女身前,覆住她的双眼。 眼前光影尽数消散,只余无边黑暗,连神识也一并被封死。 白梅浑身一僵,慌忙去扯眼上的缎带,可那缎带似长在她眼上那般,纹丝不动。 强迫自己冷静下来,白梅问:“这便是师尊的惩罚?” 她反手肘击师尊,固执道:“既如此,还请师尊松开我,我还要下山去找道侣。” 少女话落,元始所有克制彻底崩塌,眼底最后一丝疼惜散尽。 徽真怎敢一次又一次挑衅他? 沉香袅袅,玉帘垂落,上方玉清仙光一闪,两道玄色身影落于云床之上。 高大身影翻身覆下,牢牢禁锢身下少女。 眼前漆黑死寂,感官无限放大。 男人清冽温热的呼吸喷洒在她的脖颈,拂过娇嫩肌肤,带起一阵细腻发麻的痒意。 往日被欺辱的画面清晰浮现,白梅奋力挣扎,想要挣开覆在身上桎梏。 一股无形之力缠绕四肢,如同凝实的锁链,扣住她的手腕脚踝向四方轻扯,硬生生将她固定在云床之上。 全然展露,毫无遮掩。 元始垂眸俯视着身下少女,玄色缎带覆在她白皙脸上,更衬得那抹脆弱害怕格外惊心。 往下是小巧挺翘的鼻梁,是红润饱满的唇瓣,许是惊吓过度,少女咬住下唇,贝齿陷进唇瓣,被咬得微微变形。 元始蹙眉,指尖抵住她的下唇,将那瓣被咬得变形的唇肉从齿尖解救出来。 指腹摩挲那道痕迹,男人神色暗潮涌动。 少女侧首,甩掉他的手。 却也因此露出纤长白皙的脖颈,莹润如玉,干净剔透。 他喜爱徽真,自然也爱她的身体。 可比起肉体,他又更爱徽真不同的神情。 他亲近徽真,除却对她的侵占欲外,更想看见徽真从未对外人展露过的神情。 哭泣、狼狈、脆弱、羞赧甚至动情。 望着在身下身子紧绷轻颤,连呼吸都透着慌张,只剩全然无助、任他拿捏。 疯魔的占有欲彻底破土蔓延。 他要徽真此后的万般模样,只对他一人展露。 今日,他要见到徽真新的一面。 玄色法衣寸寸碎裂。 凉意猝然拂过全身,温润云絮接触光滑躯体。白梅浑身僵硬,条件反射抬手去挡,四肢却被无形之力牢牢固定,漫天羞耻与恐惧攥紧心口。 眼眶酸疼,眼泪几欲漫出。 全没了。 就算无比屈辱的灵泉那日,她也只失守了上身衣物。 白梅怕了。 求饶的话到了嘴边,忽听师尊开口,嗓音清冽:“只要为师不松口,无人敢为徽真道侣。” 就算敢,他也让那人见不到明日太阳。 师尊笃定的话语激起了白梅的怒意,他犯了种种劣迹,她为什么要求饶?求饶师尊就会放过她? 似乎她每次哭着求饶,都换来更狠心的对待。 白梅努力忽视身上的注视,恶狠狠道:“事无绝对。师尊又怎知没有?我一定会找到道侣,届时还请师尊成全我们。” 元始听得气息不稳。 他俯身而下,薄唇覆在她白皙肩窝,齿尖用力,极具占有的重重一咬。 “好疼——” 尖锐疼痛袭来,白梅身体一颤,细碎疼呼不受控从唇间溢出。 记忆中第一次,师尊弄疼了她。 还以这种方式。 白梅既屈辱又害怕,更有愤怒,她继续道:“等师尊成全我与道侣后,我会离开昆仑,非召不入昆仑,师尊你” “啊——” 痛感再次传来,是锁骨。 再往下便是 白梅不敢再出声。 若是那里被狠狠咬一口,得多疼呀。 强硬不过三秒,白梅恢复本性,乖乖服软,眼泪溢出,哭着求饶:“师尊,徽真知错了。” 还在向下。 白梅身子扭动,不自觉将心口挺得更高。 朱果进入温热潮湿之处,白梅身体一顿,再不敢动。 想象中的痛感并未传来,齿尖轻敛,温热湿意包裹碾磨。 眼前是无尽黑暗,五感被尽数放大,那触感磨人极了,让她四肢发软。 白梅呼吸急促,声音颤得溃不成军,哭得好不可怜:“师尊,你、你别吃了。” 如愿被松开,白梅还来不及高兴,发现师尊只是换了一处继续。 流连不断,被一寸寸烙下印记。 她像一只落入猎手圈套的小兽,困在逃不开的陷阱里,只能被动等待对方的随心所欲。 先前顶撞师尊的倔强,在这份羞耻中被碾碎殆尽,再次哭着闹着求师尊别这样。 朱果被放开,脸上忽传来温热气息。 下一刻,唇瓣被陌生柔软贴了上来。 白梅脑中一空,先前的怒意、羞怯、惶恐尽数被这个缱绻的吻清空。 师尊亲她了? 那他是不是要 昆仑山脚,青鸾抬头望天,眼底慌乱担忧清晰可见。 她走时圣人还未彻底动怒,怎和主人单独谈话便成了这般? 主人她到底说了什么? 四不相望天,忧心道:“主人在动怒。” 如今昆仑风云暴怒,不见天日,想必主人震怒至极,才会引起这般变化。 他主人脾气好,鲜少如此。 青鸾缩在溪边碎石旁,心底焦灼难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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