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问川欣赏了几秒他绯红的脸颊,贴上去亲了一下,没再吓他:“夜深了,你先回去,我炼完这炉丹就回来陪你睡觉可好?” 容暄和垂着头软声道:“好。” ==========作者有话说:========== 很好哄的一款小容,只要小鸟答应不折腾他就自动被哄好了 诱吻 青年从男人腿上滑下来,自己也不知道怎么回事,三言两语就被哄住了。 他忘了一开始来是要做什么,只是听话地乖乖往回走,走了几步才猛然想起来。 “那个……” 容暄和回头,小声问:“你嘴上的伤还要紧吗?” 他觉得自己不是个记仇又坏脾气的人,苏问川既然愿意缓和关系,那自己也该跟苏问川好好道个歉。 青年这般想着,无意识咬了咬自己的嘴唇。 苏问川是不是伤得真的很重?身为修士竟然连几天都没痊愈,伤口应该很痛吧。 难道他真的咬得这么狠吗? 他正纠结,便听苏问川叹了口气,敛眸道:“不太好。” 容暄和张嘴要道歉,男人又道:“但是,勉强能扛过去。” ……形容得好像被野兽咬了一样。 容暄和顿时有点后悔问这一句,他等了半天,没等到下文,只好又不情不愿地问:“要我给你上药吗?” 这人应该不至于这么脆弱吧。 熟料,苏问川似乎就等他这句话。 话音刚落,男人便指了指屏风后的紫檀木立柜:“里面有一只玉瓶,帮我拿过来。” 容暄和顺着他指的方向,认命地过去打开了柜门。 他找了找,果然在最上层摸到一只冰冰凉凉的玉瓶,正要递给苏问川,男人却没有接。 苏问川示意了一下自己的手,幽幽道:“倒是空不出手来上药了。” 只见方才还平静的丹火被他两手控着,顷刻间大火熊熊燃烧,将炼药阁的可见度都提高了一倍。 怕被火燎着头发,青年小心地退后半步,道:“我先放在旁边,可以吗?” 苏问川不言。 二人眼神再次相对,容暄和眼皮一跳,似乎读懂了暗示。 他不自在地微垂眼睫,道:“那还是我给你上药吧。” 男人欣然点头。 青年纤长的手指轻轻拔开塞子,嗅到一股清凉的药香。 里面是干爽的粉末,他小心翼翼倒了一点在指尖,正要抹上苏问川的嘴唇,苏问川忽然开口打断了他的动作:“此药需得用温水化开,再敷上去。” 容暄和也没多想,捏着那点药粉,左右张望了一下:“我去找杯热茶。” 他刚要起身,男人沉声道:“不可。” 见容暄和疑惑,他解释道:“丹炉即将成丹,药性正需冰寒储存,我已提前将殿内暖源都撤了出去。” 青年懵道:“那怎么办?” 苏问川不说话了。 他又开始控火,神色严肃冷峻,十分认真。 容暄和呆呆地等了一会儿,见苏问川目不斜视,脑子里想到什么,耳根一下子烫了起来。 苏问川折腾来折腾去,难道是想…… 他低头看了看手心里的药粉,又抬头看了一眼苏问川唇上那道结了薄痂的伤口,长长的睫毛眨动,脸颊发热。 “我,我……” 他像在跟自己的羞耻心讨价还价,片刻后小声道:“算了。” 都亲过这么多次了,却还是这么怕羞。 青年低下头,把药粉送进了自己嘴里。 药粉碰到舌尖的瞬间,一股微苦的清冽漫开来,苦得他皱了皱秀气的鼻子。 他含了一会儿,感觉到药粉慢慢融化,舌尖晕开一点凉意。 容暄和呼吸发紧,难为情地闭上眼,微微倾身往前凑了凑,像做贼一样,伸出舌尖,小心翼翼地舔了一下苏问川唇角的伤口。 舌头碰上去的瞬间,男人几不可查地绷紧了身体。 “别、别动。” 容暄和硬着头皮将温热舌尖覆在那里,用口腔的温度让药化得更开,动作生涩又谨慎,像只讨好主人的小兔子。 觉得药化得差不多了,青年正要直起身来,舌尖却不小心多舔了一下男人的唇角。 几乎是在下一刻,他的手腕被猛地攥住。 男人捏着他的下颌骨,纠正似的把青年漂亮的脸抬起来。 他低声道:“咬便咬了,还要舔?是没吃够?” 青年顿时羞得无以复加,耳根和脸颊通红一片,委屈道:“你胡说!我只是不小心碰了一下!” 苏问川松开扣住他手腕的手,往他嘴里探了探,指腹擦过青年舌尖,带出一点亮晶晶的涎水。容暄和被弄得有些难堪,偏头想躲,却被那只手牢牢钳制着,眼眶都红了,可是又挣不开,只能用那点可怜的力气去推苏问川的胸口。 苏问川就着这个动作将人揽进怀里,压在屏风上吻了好一会儿,把青年柔软的唇肉亲得湿热熟红,直到他站都站不稳了才松开。 “好了,乖一些。”男人低声道:“回去记得看路。” 容暄和擦了擦嘴唇,忿忿踩了他一脚,头也不回地往外走。 早知道就不多关心那一句了,苏问川分明是故意的! 守夜的弟子瞧见他回来,脸上更是一点意外都没有,连演都不演了。 “容公子当心脚下。” 弟子殷勤地提醒,容暄和步子顿了顿,很想问他们眼里的自己真有那么傻吗? 进了内殿,他抿着唇掀起珠帘,脱了外衫,正要躺上床,忽然觉得少了什么。 ……对了,鸟呢? 方才被苏问川亲得晕晕乎乎,也不知把小鸟忘在哪个犄角旮旯。 算了,苏问川应该会管它吧。 容暄和这么想着,迷迷糊糊睡了过去。 …… 酆都城外,奈何桥头。 活人的长夜正是逝者的清晨,黑衣青年持红伞而立,身披霞光,面色漠然地望着长逝的忘川。 恰在此时,桥的另一端却来了个不速之客。 冷峻的白衣身影自忘川边显现,一步踏出,周身剑罡叫旁边的小鬼们纷纷退避三舍。 萧麟夜微微偏头,站在原地没动。 “若是来兴师问罪,未免太迟了些。” 浮在堪称剧毒的忘川水上,苏问川却面色如常,冷冷道:“本尊警告过你,离本尊的道侣远一些——你似乎没放在心上。” 闻言,萧麟夜低笑了一声:“苍嶷剑尊怎的如此天真,莫非以为世间万物都是围绕你转的不成?你说我便要听?” 他轻声道:“好大的面子啊。” 小鬼们也哄笑起来,似乎在笑白衣来客不自量力,忘了这里是何处。 “凡人难消化阴气,你若真心为他好,就少来找他。” 苏问川意味深长道:“诚然,冥府少君可以不听,但是后果么……自然有人替你承受。” 萧麟夜不笑了。 他面色陡然变得冷厉,转身逼视苏问川:“你把阿容怎么了?” 男人没有回答。 “苏、问、川。” 萧麟夜一字一顿喊着他的名字,手中的伞化为一簇鬼火,顷刻萦绕在对方身边:“称你一声剑尊是瞧得起你,不想你行事如此卑鄙小人,不惜拿阿容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凡人威胁我!呵,枉费阿容一片真心,竟识人不清,和你这样的中山狼结了契!” 苏问川不紧不慢地摸了摸手腕,冷淡道:“你也知跟他结契的是我,不是你。” 那道红痕太过刺目,灼痛了萧麟夜的眼睛。 他阴冷的目光在上面停留了半晌,恨恨道:“阿容当初就是太过心善才信了你可怜柔弱,什么命契,你休要恃宠生娇!” 苏问川冷笑道:“你倒是想恃宠生娇,可惜,没有这个机会了。记住,如果有下一次,本尊不会再放过你。” 说完,他踏着水痕扬长而去。 小鬼们看不下去这人如此嚣张,正要上前,却被自家少君低声呵斥。 “都退下!” 鬼火无声湮灭,重新化为红伞,萧麟夜持着伞柄立于桥头,眸底神色晦暗不明。 …… 空廊落叶,深砌苍苔。 时节逐渐入了秋,容暄和闲来无事,干脆把容吕的日记本翻出来研究。 还没细看几天,修真界便传来了一件大事。 ——冥府封印多年的鬼河伯作乱生事,掀起洪灾,将一小镇拖入水下,万幸镇中多年空置,并无百姓,无人伤亡。 冥府少君萧麟夜为砥砺后进,广邀天下金丹期及以下的英才前来镇压鬼河伯,凡符合条件者,皆可入局一试深浅。作为彩头,成功镇压者可从鬼河伯的藏品库任挑一件带走。 传文鬼河伯极其贪婪,藏珍无数,若非昔年贪心太过,妄图以人为祭飞升上界,恐怕藏品不输妖皇太子。 听完春生的话,容暄和心里一动,几乎是瞬间便想起萧麟夜神神秘秘的那句话。
请勿开启浏览器阅读模式,否则将导致章节内容缺失及无法阅读下一章。
相邻推荐:娇养一朵小玫瑰_春日明月【完结+番外】 穿越成孤儿后,捡了五个大佬弟弟_冰柠萌【完结】 发小总以为自己是男妈妈_甜甜一崽【完结】 误惹兽人被反攻了_竹影扫阶【完结+番外】 同桌欺我嘴无力_左手一支笔【完结】 重生成小蟑螂了_青墨枇杷【完结】 穿书打卡不是万人迷好吧_黎北月【完结】 钓到星际顶A后清冷O揣崽了_木瑞辰【完结+番外】 婚后老攻彻底不装了_未烬时【完结】 殉国太监穿越成虫族军雌_战小哥【完结】 穿书之后我抢了主角的白月光师尊_陆少曦【完结+番外】 朕就说王莽爬龙床吧_小突触【完结+番外】 分手后冰山师弟他疯了_胖橘爱吃鱼【完结】 娶夫郎后,野哥不野了_趣种【完结】 月亮是个小哑巴_寸寸大王【完结】 娃娃机,也可以夹到老公吗_甜辛宝贝【完结】 养参指南_轻怀【完结】 直男和恐游boss称兄道弟后_苹果教主【完结】 穿书后,我靠PUA执掌天下_陆少曦【完结+番外】 我夫君怎会是龙傲天_AC昭苏【完结】